“國庫丟失的事情知道的少,若是這件消息傳出去,大順周邊幾國還能沒有心思?還有闥婆這次做的事情。”
“先是假傳皇上薨世,又是傷了太子,莊莊件件,都足以讓闥婆走向滅亡。”
皇上與太子心里是震撼的,兩人對視一眼,皇上開口,“這件事情朕心中有數,你身體才好一些,早點回去休息吧,明嫻的事情,我還在派人找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“是。”凌四郎應了一聲就退出來,到殿外,風吹過,也吹散了他的情緒,腦子清明一些,想到自已剛才在殿內說的那些話,皇上與太子隨便哪個都可以直接殺了他。
大不敬呀。
他也是急糊涂了。
這么明顯的問題,皇上與太子身為掌權者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殿內,皇上與太子靜坐了一會兒,太子才開口,“父皇,兒子以為……凌大人應該知道一些國庫的事情,他說國庫失蹤的東西能回來,很是篤定。
皇上卻笑了,“你是個有福氣的,能遇到子墨和明嫻。”
太子也笑了,想了想還是將實情告訴皇上,“是姨母……當初走失之后,被杜明嫻買回去當了外婆。”
“哦,說說怎么回事兒。”
“杜明嫻的父親對她很差,她跟凌子墨成親之后,不放心她娘一個人留在杜家,就買了幾個下人,剛好將姨母買回去。”
“她買這些下人是為了充當外家,姨母就成了杜明嫻的外婆,她還給自已買了一個舅舅,就這樣她在背后出主意,她舅舅帶著表姐去將她娘從杜家帶出來。”
“后來她們來京城,一直沒有消息,凌家人急的不行,幾次去找杜明嫻的娘商量,這件事情被姨母知道。”
“姨母也很喜歡她,就給兒子寫了信,兒子一查就查到了。”
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杜明嫻給了兒子一些好東西,兒子的病才能好轉,活的像個正常人。”
皇上靜靜聽太子說完之后有些詫異,“你姨母?”
“是。”
皇上想到他那個荒唐的皇叔,娶的就是皇后的長姐,皇后與她長姐相差好些年歲。
“這還真是緣分。”
“是,后來就有了聯系,有姨母在,杜明嫻與凌子墨對兒子也是忠心的,她娘也拿姨母當親娘。”
太子還知道一些事情,“她娘在凌子墨高中之后,因為擔心家里姨母沒有人照顧,便先一步回去了。”
皇上哈哈大笑,“她倒是個有福氣的,之前她經歷的那些荒唐事兒,前輩子的苦,后半輩子給她免費送了幾個有孝心的長輩。”
“是。”
皇上想到,他的大姨姐是杜明嫻的外婆,若真按大姨姐那邊論……杜明嫻要叫他爺。
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,“你姨母的事情沒有告訴杜明嫻吧?”
“沒有,杜明嫻就知道姨母和我有關系,其他的應該不知道,當年姨母與端王的事情,是影響了皇家顏面的,已經下令不許大家外傳,沒人敢去傳。”
“那就好,我還是挺喜歡那丫頭叫我爹,你幾個妹妹,我可就沒那種感覺。”
太子失笑不語,對于父皇的決定他也很喜歡,杜明嫻當妹妹,他喜歡。
“現在明嫻不見了,子墨剛才的意思是直接攻打,父皇我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皇上看著他,“馬上你就要繼位,現在就該到你做決定的時候了,好好想想。”
“兒子感覺進退兩難,如子墨說的,闥婆這次干的事情,我們不做出反擊,周邊幾國就會虎視眈眈,看我們就如同軟柿子。”
“若是想大順拿出一些氣勢,那就必須要做出點什么,可是我們沒有銀子。”
“國庫還在,我們可以直接發動戰爭,剛好借著這次的由頭,我們是占理的一方,闥婆就算被全滅,也沒有人敢說什么。”
“可……現在沒有銀子,如四郎說的那些,兒子以為都不合適,不是拉不下臉,而是怕有人在里面做文章。”
“富商也是百姓,花百姓的銀子,就會被左右思維,我們做事兒會畏首畏尾,若是日子有人犯天大的錯,會不會借著銀子的事情,借題發揮,到時候再反過來說皇家無情?”
“所以兒子感覺,可以先對外放話,闥婆做的事情我們生氣,所以我們要反擊,這點上我們占理,傳出去誰也不能說什么。”
“可沒有銀子,兒子也不知道該如何。”
皇上感覺太子真的是長大了,考慮事情也是非常周到,“這件事情你做的對,如今我們只需要將大臣召進宮,商量攻打闥婆的事情就好。”
“國庫的事情恐怕藏不住,當初知道的人少,但隔墻有人耳,人性是自私的。”
“我們可以真真假假,以要做戰事準備為由,重心放在這里,暗地里的重心還是以找明嫻為主。”
“若你猜的對,明嫻就是那個國庫丟失的關鍵,那我們只要找到她,就會有銀子,有了銀子這次說什么也得讓闥婆,滅。”
太子立刻懂了,“父皇,那這件事情在明天早朝宣布?”
“嗯,也剛好看看大臣們的反應,暗衛營那邊也要抓緊訓練,這次的事情不能再發現第二次。”
皇上說到這里就想起來凌四郎,“子墨的醫術不是很好嗎,你問問他有沒有辦法讓暗衛變得百毒不侵,最起碼基本常見的藥要對他們無效。”
“這樣對我們有利。”
“是,兒子這兩天抽時間去看看子墨,再跟他說說這事兒。”
這邊已經商量著怎么開戰,杜明嫻這邊是一點進展都沒有,這天王婆子依舊給她喂藥,在喂藥之前牛保來過。
牛保進來,王婆子就在外面守著,里面說了什么她不知道。
王婆子端著藥過來,杜明嫻慌忙喊住她,“等一下,我有事兒要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我手里。”
王婆子掀起被子就看到兩個金錠子,雙眼立刻放光,“這……這哪里來的?”
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在伺候杜明嫻,杜明嫻身上有什么東西,沒人比她更清楚,怎么會多出來兩個金錠子,十兩一個的呢。
“你今天別給我吃藥,我就把這個東西給你。”
王婆子立刻夸了臉,“那不行,該給你吃的藥,肯定要吃。”
“哎喲,你要變通,你想想,我這么整天躺著不難受嗎?你天天伺候我拉屎撒尿的,你不難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