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的很嚴,誰也不能進。
三步一崗,直接繞圈圍住,這種情況下,誰也不能進,到晚上時,這些人會點火把,就算有高手想飛進去也不行。
“我是凌子墨,我要進去一趟,她肯定在里面,她肯定在里面。”凌四郎對著守門的喊,求。
守門的將士認識凌四郎,可命令是皇上親口下的,沒人敢違抗,自是不敢將凌四郎放進去。
夏雨見狀慌忙對陳明說:“你在這里照顧大人,我去找人。”
“好。”
太子現(xiàn)在住在宮里,夏雨聯(lián)系不到,她沒有資格隨意進宮,所以她去了聞府。
聞大人與聞易彬都不在。
夏雨就求聞管家?guī)兔鱾€話,就說要見聞大人,有重要的事情,關于杜明嫻的。
杜明嫻失蹤,知道內情的,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,管家立刻表示親自去宮里求,傳話進去。
聞大人這會兒確實在宮里。
消息傳進來的時候,聞大人還在與皇上討論事情。
聽說聞大人府上有急事,皇上也沒阻攔,讓聞大人出去看看。
聞大人從宮里出來,看到宮門口是他的管家還有夏雨。
“可是有你家夫人的消息?”
“聞大人,我們大家回家之后,就往太子府去了,太子府如今被攔著,誰也不能進去,可大人嘴里念叨著要進去,他說夫人在等他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聞大人一聽這樣,沒有直接跟著去,而是轉身進宮去了。
皇上下的命令,想要進太子府,必須有皇上的命令才可以,這話他要親自去說。
這次再往里走,他是小跑著去的。
這兩天不知道是死了太多人,還是怎么了,天氣也不好,陰沉沉的,看著像要下雨,可一直都沒有下。
聞大人由于跑的太急,還摔了一跤,被宮里侍衛(wèi)看到,將人扶起來。
一路到宮殿,聞大人進去由于腿軟,直接就跪趴在地上,可給皇上嚇一跳,他猛的從龍椅上站起來,“這是怎么了?”
有眼力勁兒的小公公已經上前將聞大人給扶起來。
聞大人氣息不均,“是子墨,他非要去太子府,說明嫻那丫頭在太子府等著他,一定在等著他,人在太子府門口,可被攔住了。”
皇上也是遲疑,“太子府那天晚上有大火,等天亮,就下雨了,明嫻丫頭應該不會在那吧。”
“不管怎么樣,讓他進去找找也是好的。”
“行,你……”皇上本來想讓聞大人去,可看他剛才跑太急都摔倒的樣子,可不敢讓他的老臣再跑,扭頭看向身邊的大太監(jiān),“你親自去一趟,讓凌大人進太子府,告訴太子府門口的守將,以后凌大人可以隨意進出。”
“是。”
大家行動的快,凌子墨在太子府門口,久久不能進,準備硬闖進去時,皇上身邊的大太監(jiān)來了,傳了皇上口諭。
守將聽到這個命令,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氣,恭敬讓凌四郎進去。
凌四郎是帶著陳明,夏雨,還有從宮里出來的大太監(jiān)一起進去的。
前院還好,不過……有些血跡,雨水沒有沖洗干凈,已經留下了黑色印記。
凌四郎詢問夏雨,“太子府的牢房在哪里?”
夏雨有很多不明白,她感覺凌四郎瘋了,不過還是帶著人去了,到花院時,看到的場面……他們這輩子也忘不了。
尸體被杜明嫻堆積在一起,可火燒起來沒多久,就下了雨,有些尸體燒了一半,還留了一半,這會兒早就開始腐爛。
凌四郎仿佛看不到那些腐爛,他還上前去檢查。
他要用手,夏雨趕緊將自已的劍遞過去,“大人,用這個。”
凌四郎用劍開始找,翻完一個又一個,翻了很久,跟著他進來的人,都不知道他在翻什么,就連聞大人已經出宮趕過來,進到花院里時,凌四郎還沒有翻完。
“可是找到什么線索?”聞大人詢問。
凌四郎只專注于自已,還是夏雨指了指凌四郎手里的籃子,“不知道大人在找什么,可每個尸體上都有,被都大人撿起來了,他不讓我們過去。”
聞大人突然想到杜明嫻拿出來那個特別亮的東西,這東西他從來都沒有見過。
他這是在保護那丫頭,怕別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聞大人看看一直守在邊上的大太監(jiān),“公公回宮吧,這邊的事情,我到時候會跟皇上說。”
大太監(jiān)也不知道凌四郎這是怎么了,不過聞大人是皇上面前的紅人,聞大人都這樣說了,他也不想站在這里面對這些尸體,立刻應聲,退了出去。
太子府就剩下凌四郎,聞大人,夏雨和陳明。
聞大人又對夏雨和陳明說:“你們兩個出去吧,去準備馬車,一會兒他找完,我就帶他出去。”
陳明也長大了,他一直跟在凌四郎身邊,也見過不少事情,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,所以很乖的轉身就走。
夏雨是太子府出來的,更是懂得什么叫回避,也一起離開。
聞大人上前抓住凌四郎的手,“你身體要緊,要找什么,你告訴我,我來找。”
凌四郎想甩開,可看到是聞大人,他還是收斂了身上怒氣,“沒事兒,我自已找,一會兒就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保護那丫頭,我也是,你身上有傷,才好一些,再這樣折騰下去,你會生病,難不成你想讓丫頭心疼?”
凌四郎不說話。
“她救你那天,把你背到府上,府醫(yī)檢查傷口時,她嫌棄光線暗,拿出一個東西,房間里瞬間亮如白晝,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有府醫(yī)在,檢查完你傷口,我就緊著把她手里的東西給搶著捂住,府醫(yī)后來沒敢問什么,我想將東西交給她。”
“那天丫頭的狀態(tài)不好,沒有注意到這個就直接走了,如今那東西被人放在一個小匣子里。”
“我知道她有許多地方與別人是不一樣的,我與你一樣想護她周全,你深知,我淡單單是她的義父,我與她有血緣。”
“這么多人,我們能相識,她能叫我一聲父親,證明我們是有緣分的。”
“你身上傷還很重,你也需要休息,你是她救出來的,她看到你的傷憤怒,她做這一切是因為生氣。”
“她最在乎的就是你,所以……你要護好自已,才是對她最好的回饋,她若知道你這樣虐待自已的身體,一定不高興。”
“你挑出來的這些東西是丫頭留下來的嗎?剩下的人,你來說我來挑,我們一起將東西收起來如何?”
聞大人苦口婆心,就怕凌四郎身上的傷再裂開,在牢里受了那么大的罪,這才養(yǎng)了十天,身體都沒有完全好利索,再出事兒,可怎么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