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看著那幅畫,有人忍不住當場噗哧一聲笑了。
“這就是你的畫作?你怎么敢說別人的畫作平平無奇?”
“我剛學畫畫的時候都不會畫成這樣,就她也好意思來參加比賽?”
“真是笑死個人了!”
謝晚音氣得渾身發抖,她轉身瞪著那些人。
“閉嘴,你們都給我閉嘴!”
參賽者A:“我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,沒想到只是嘴皮子厲害。”
參賽者B:“這畫該不會是你用嘴畫的吧,嘴強王者?”
參賽者C:“我要是你,我現在都羞愧得抬不起頭來。”
謝晚音怒火中燒,“你們也沒拿獎,憑什么攻擊我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們都是夏枝枝的舔狗!”
這些參賽者被她羞辱,群起而攻之,現場頓時一片混亂。
夏枝枝被容祈年先一步護到一邊站著,遠離風暴中心。
她看著臺上的畫,疑惑道:“不應該啊!”
謝晚音盯上南城那位精神病人,她沒道理會交上這樣一幅作品。
除非謝晚音被人算計了。
謝晚音一張嘴哪里罵得過十幾張嘴,最后她情緒激動,眼白一翻,栽倒在地。
謝煜趕緊接住她,“音音,音音,你怎么樣了,你別嚇哥哥。”
謝晚音無聲無息,躺在謝煜的臂彎。
謝煜厲目掃視過那幾個攻擊謝晚音,把她氣暈的罪魁禍首。
他放出狠話,“音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給我等著,我會讓你們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!”
說完,他打橫抱起謝晚音,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宴會廳。
混戰結束,那幾名參賽者都心有余悸。
她們都聽說過謝晚音的身份,聽說謝家是權貴之家。
她們剛才都是仗義執言,要是真被行業封殺,她們哪還有前途?
夏枝枝明白她們的顧慮,輕聲安撫:“你們放心吧,有我在,沒人能封殺你們。”
那幾人一看夏枝枝身上那條某奢侈品牌的高定禮服,就知道她的身份非富即貴。
眾人忙說:“謝謝夏小姐。”
“不用謝,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們剛才為我仗義執言。”
幾人都很靦腆,“我們只是看不下去她又菜又囂張。”
藝術界,大家都是靠實力而非靠家世。
她們都折服于有本事的人,而不是只會打嘴炮的人。
司儀看見攪事的人離場,趕緊繼續頒獎。
夏枝枝上臺領獎,致詞。
頒獎典禮結束后,眾人陸續散場,夏枝枝有一事不明,找到主辦方,道出心中疑惑。
主辦方嘆了口氣,“當時謝晚音送來的作品的確讓我們很驚艷,甚至認為跟你的作品不分伯仲。”
夏枝枝聽他給出這么高的評價,再看向那幅無人問津的作品。
“您是說這幅作品?”
主辦方點頭,“是的,只是在我們評選階段,這幅畫就開始掉色。”
“掉色?”夏枝枝疑惑地看著主辦方。
她知道現在市面上有一種簽字筆,簽了字后幾分鐘之內筆跡就會消失。
但是她沒聽說顏料也可以。
“對,掉色,當時你們所有人交過來的作品都放在畫室里,24小時監控,除了評委,沒人進入畫室。”
“但謝晚音這幅畫,每天掉一點色,等到評選的最后一天,就只剩下這幅平平無奇的畫作了。”
“經過評委們一致商量認為,謝晚音這幅畫其實是由兩個人創作。”
夏枝枝瞇了下眼睛,“兩個人創作?”
“是的,謝晚音應該是一作,后面有人為她這幅畫增色,但因為顏料的關系,每天顏色變淺,最后恢復成原作本來的模樣。”
夏枝枝懂了。
謝晚音被人做局了!
真是新鮮,謝晚音也有上當受騙的時候。
夏枝枝倒是挺好奇,謝晚音找的這個槍手到底是誰。
主辦方說:“今天謝晚音不鬧事,我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當這件事沒發生過。”
“但她犯了眾怒,我們會在官網公示謝晚音請槍手的行為,并且金畫筆獎將對她永久拒賽。”
金畫筆獎在全國也屬于很權威的一個比賽。
如果金畫筆獎對謝晚音公開處刑,她的藝術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夏枝枝說:“感謝你們公正處理這件事,我們會引以為戒。”
主辦方笑著說:“還是要恭喜你拿到冠軍,預祝你未來一路繁花,鵬程萬里。”
“謝謝!”
夏枝枝轉身離開,一眼就看見倚靠在門邊等她的容祈年。
她捧著獎杯,提起裙擺飛快的朝他走過去。
男人一開始還酷酷的,隨著她越走越近,他再也裝不了酷。
手從西褲口袋里拿出來,朝她張開雙臂。
夏枝枝放下裙擺,小跑過去,被他攬腰抱起來,原地旋轉了半圈。
此時宴會廳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人也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容祈年將她抵在門上,垂眸看著她,“開心嗎?”
夏枝枝用力點頭,“嗯,開心!”
容祈年看著她手里的獎杯,又想起那幅大氣磅礴的畫作。
他說:“實至名歸。”
夏枝枝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那是。”
原劇情中被謝晚音搶走的成就,終于重新回到她手中。
她已經改變了她的結局,肯定也會改變容祈年的結局。
容祈年看著她,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媽知道你拿了冠軍,要幫你慶祝一下,我們現在過去吧。”
夏枝枝莞爾,“好。”
容祈年接過她手里的獎杯和證書,另一手牽著她,兩人并肩走出宴會廳。
謝晚音沒有裝暈,她是真的氣暈過去了。
謝煜著急送她去醫院。
抱著她進電梯時,腦袋在墻上磕了一下。
上車時,又讓她的腦袋被磕了一下。
那一下磕得狠了,她腦子像被一道白光劈中。
紛雜的信息涌進她大腦里,那是她相當得意的上輩子。
容祈年被一場大火燒死,容家二老郁郁而終,容鶴臨執掌容氏集團,將她風光娶進門。
之后,她的人生過得風生水起,她利用夏枝枝的畫作,成了聞名中外的藝術家。
后來謝煜娶了夏枝枝,她的噩夢又回來了。
容鶴臨的親生母親是個勞改犯,卻一直看不上她,嫌她不能給容鶴臨生孩子,罵她不如她嫂子,是只不下蛋的母雞。
她一怒之下,謊稱自已有病,需要六個月大的胎兒流產后的胎衣治病,才能痊愈。
于是謝煜為了給她治病,一次又一次地讓夏枝枝懷孕再流產,最后大出血死在手術臺上。
明明,她上輩子過得那么幸福,為什么現在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