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匆匆掛斷電話,紀文靜無奈的捏捏太陽穴。
正好蔡文寧和萱萱過來了,三個人一起去了服裝廠。
過了年,萱萱就要在這邊的幼兒園上學(xué),蔡文寧已經(jīng)聯(lián)絡(luò)過了,紀文靜沒事就會來這邊學(xué)做衣服。
等學(xué)校開學(xué),她又會重新回去工作。
蘇小小已經(jīng)出發(fā)去蘇城了,這會兒在那邊考察市場,蔡文寧跟老師傅交流,紀文靜在旁邊打板畫圖,確實轉(zhuǎn)移了注意力。
江晚意得知紀文靜知道這件事情后,又去找了安洛。
當(dāng)天晚上安心就知道了。
氣鼓鼓的,像只河豚一樣,“為什么要瞞著我呀?大哥二哥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“我也可以哄媽媽的呀,媽媽這兩天情緒很穩(wěn)定的。”
江晚意和安洛輪流哄了一會兒,答應(yīng)她一人帶她出去買一件禮物,她這才高興了不少。
“除了給我買禮物之外,你們要答應(yīng)我,以后不允許再有這樣的事情瞞著我了,我多傷心呀。”
兩個人笑著答應(yīng)。
蘇念念他們這邊的見面也挺順利的,她見到張志斌的第一眼,腦子里冒出來四個字——商業(yè)精英。
活到后世,手機像一塊小磚一樣,一劃開就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新聞資訊,被稱為智能手機,和這個年代的大哥大完全不同。
里面有很多樂趣,有各種小說和短劇可以看,商業(yè)精英是用來形容一位非常優(yōu)秀的男性總裁。
她覺得張志斌大概就是這樣的人。
兩人的見面挺愉快的。
隔壁包間是蘇晚晚帶著王云和張志海見面。
那邊的事情怎么樣蘇念念不管,她跟張志斌簡單的聊了幾句,兩人先是表述了自已的身份,他又說了自已做生意涉及哪幾個城市。
說話時,他的手指放在桌面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,蘇念念聽說了他做生意的城市后,腦子里似乎連成了一條線。
下一秒一臉震驚的說,“所以他們找你的目的,應(yīng)該是想要把積攢在這邊的東西運送出去,順利的運回他們的國家,以裝備他們的軍隊是嗎?”
這里的隔音蘇念念是測試過的,周圍也不可能會有人躲藏,他壓低了聲音說這些話。
張志斌的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深意,“我就說我知道為什么會派你過來這邊做這件事情了,蘇同志真的很聰明。”
“那你答應(yīng)他們吧,答應(yīng)他們給我一個確切的地點,我會想辦法把這批東西拿走。”
張志斌愣了愣,“這不是好辦法,如果兩次的東西都消失,他們一定會懷疑到你們的頭上。”
“這不行。”
蘇念念莞爾一笑,“那我要是說我有辦法,讓這批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呢?”
“你只要答應(yīng)他們就行,你答應(yīng)了他們,我自然會跟蹤他們,找到這批貨的具體地點,你都沒見過這批貨,他們不會懷疑到你頭上,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。”
這話說的沒錯,但張志斌確實心驚。
估計沒有人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把一批貨物給拿走吧?
但對上蘇念念那雙堅定的目光,他又覺得或許真的能做到。
那是用什么辦法呢?
“你也說了,上面派我來,那就是相信我的能力,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的能力,配合我完成好這件事情。”
“每一位對國家有貢獻的人,國家都記著。”
三言兩語這么一說,張志斌竟然莫名其妙的信了蘇念念,“好,這件事情交給我,我會答應(yīng)他們,也會為你爭取一些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很快就聊完了,手指輕輕的握了握,張志斌滿臉欣賞,“以后要是有空,蘇同志可以常到家里去坐一坐,志海那小子有時候有點冒失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小張先生挺好的,你們兄弟倆要是能夠強強聯(lián)合,憑借著你們倆性格互補的問題,絕對能夠打出一片商業(yè)天下,成為真正的商業(yè)傳奇。”
這話讓張志斌心里熱血沸騰。
“你們都把他當(dāng)成小孩,其實小孩早長大了,只是有些缺點需要完善完善而已。”
“張先生也是,雖然你很厲害,但有沒有想過,有些地方是你的短板,而你的弟弟正好能夠彌補呢?”
張志斌看著對面的人眼底露出一抹清晰的神情。
沒想到蘇念念能夠說出這種話來。
“張先生也不要覺得我是在說大話,我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(zhǔn)的。”蘇念念摩挲著茶杯,“為什么不試著相信自已的弟弟呢?”
聽到這些話,張志斌想起很多往事。
上中學(xué)時,他們家的條件比較好,總能從很遠的地方買來一些孩子們愛的小卡片之類的玩意兒。
張志海帶到學(xué)校里面去玩,有時候會拿來跟同學(xué)們做筆小生意,會賺點小錢回來。
賺了小錢回來就得意洋洋,美滋滋的說:“我現(xiàn)在就能賺錢了,以后肯定也能賺錢,我會給家里買很多很多東西!”
爸爸媽媽都高興的笑著,什么話也沒說。
但他卻皺著眉呵斥自已的弟弟,“家里不缺錢花,你不能做這種事情,你現(xiàn)在最大的事情就是應(yīng)該好好學(xué)習(xí)。”
他清清楚楚的記得,呵斥的話說出來后,弟弟臉上的神色黯淡了許多,收斂了夸張的笑容。
爸媽雖然還是沒說話,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哄了弟弟幾句,又讓弟弟去學(xué)習(xí)。
這件事情被輕飄飄的接了過去,但時隔那么多年他還記得,就是因為他總覺得自已當(dāng)時的處理方式不夠完美,不夠正確。
但到底是哪里不夠完美,他又不知道。
從小他就把自已當(dāng)成父親和爺爺?shù)慕影嗳耍菒蹏模彩菒圩錾獾模X得通過自已你的本事能夠把家里的錢翻一倍甚至更多倍,是一種很了不起的成就。
一般人都做不到。
他總把自已放在父母的位置來教訓(xùn)弟弟,卻忘了弟弟跟他差不多,兩人也只相差了幾歲而已。
他活得太過于老成。
蘇念念的話似乎瞬間點醒了他。
就算是弟弟,就算家里能賺很多錢了,張志海獨自賺的錢肯定也是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