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!鄙蚣陌惨幌蚶蕽櫟纳倌暌魩еc沒緩過來的啞,他蜷縮著清瘦挺拔的身體,窩在魏予懷里。
他眼底的興奮勁還沒完全散去,黏黏糊糊的纏著魏予撒嬌,時不時親她一口。
事情的發展突然有些出乎預料,但女人嘛, 在外面風流一下也正常。
魏予很快就想開了,懶洋洋的閉著眼。
至于侍君的事,魏予還沒想好怎么和云岱說。她再找幾個人,于法律道德上是沒有問題的。
只是男主脾氣那么大,沈寄安又太好欺負,魏予怕他進去要受委屈。
沈寄安把身子獻了出去,也不著急了,魏予說什么就是什么,他都乖乖的點頭。
要走的時候,沈寄安躍躍欲試的服侍魏予穿衣裳,他雖然自幼沒有爹娘教養,視規矩為無物,但住在這地方,有時候也能從他人的閑話中,知道點什么。
他們說,男子要懂得侍奉妻主,勤勉持家,才能長久的俘獲女子的心。
沈寄安率性自在,只撿自已喜歡的道理聽。
他喜歡這條說法,于是殷勤的幫魏予穿衣服。
魏予看著他那不怎么熟練的動作,覺得有點好笑,但是誰能拒絕可愛的想幫忙的少年呢?
出門的時候,沈寄安無意識的拉著她的袖子不松手。
魏予轉過身抱抱他,又親了他一口,承諾明日還會再來的。
沈寄安這才依依不舍的松手。
兩人反倒是有點剛成婚的小夫妻的意思了。
人走后,沈寄安慢慢收起乖巧的笑容。那張清俊秀麗的臉,沒了在魏予面前的可憐可愛的感覺,露出了愉悅惡劣狠毒的陰暗面,圓圓的瞳孔,只顯得蠱惑。
他懶散的托著臉,看她的身影漸漸走遠,“哼”了一聲。
好騙的女人。
他才沒有那么深愛她呢,不過是一些纏上她的小伎倆。等哪一天他玩夠了這游戲,他就……
沈寄安漫無目的的思索著就要干什么,思維一發散,又聯想到半個時辰之前,他們在這里做了什么。
溫熱的觸感、急促的喘息、潮濕的汗水,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。
沈寄安迫不及待的躺在網上,一遍遍回味那種澎湃的感覺。好爽好爽好爽好爽,好想再來一回,最好是當著那個討人厭的男人的面……
他咬著手指,眼睛比之前更亮。
·
魏予今日本是要當值的,只是從沈寄安那里出來時已經晚了,她索性告了個假。
她那職位本就是太府卿特意撥給她的,十分清閑,她做的工作也不重要,想做事就多些,不想做事放著也不妨事。
至于告假、偷懶這種事,只要不是太過分,上司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她比平常更早的回了家,卻沒有看見云岱的身影。
她走到內室,云岱正坐在床上出神。
他像是在想事情,眉宇間盡是愁緒,本就俊逸清冷的相貌更加凄艷。
魏予忍不住出聲問:“你怎么了?”
云岱愣了一下,趕忙下床:“你回來了?這么晚了嗎,我沒看時辰……”
“不是,我今日回來的早些?!蔽河枵f,她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,昨天夜里雖然氣沖沖的離開了這屋,但今日已經發泄出去,沒什么脾氣了。
“你剛才怎么看著失魂落魄的?”魏予問。
“沒事?!痹漆返吐曊f。
一直以來,他都是傲慢的。
從小他就知道這樣的好處,在他的家里,善解人意沒有任何作用,只有自我強硬才能爭取到利益。
后來他的才名傳出去,和溢美之詞一起出現的還有無數雙窺視的眼睛,他有意夸大了自已的傲慢,久而久之,他真就變成了這樣一個人。
但昨天晚上,他放下傲慢,意識到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。
魏稷不在了,他嫁過來,百般不愿??伤麤]有想過,魏予愿不愿意。
誰愿意要一個被迫接手的夫郎呢?何況,他剛嫁過來那幾日,說話做事十分出格。
一想到這,云岱的心臟就好像被一根細長的銀針戳了一下。
他看見魏予腰間的束帶沒有系好,輕聲提醒她。
魏予低頭自已弄,反而越弄越亂。
云岱接手了這項工作,溫聲說:“我來吧?!?/p>
魏予詫異的看著他,這是干什么,男主又在想什么招數?
用膳的時候,這種感覺更甚。云岱不僅給她夾菜,還接過她的碗替她盛湯。
他越是這樣,魏予越覺得其中有古怪。
她試探的開口:“其實你不必這樣?!?/p>
云岱手指縮了縮,低聲:“你不喜歡……”
“我是覺得你之前就很好。”魏予說話向來好聽,她回想了一下,自已也很認同。
之前的云岱雖然有些傲慢,但至少很真實,而且別有一番風味,現在就有種虛幻的感覺了。
她說他之前就很好,她是喜歡他之前的樣子的。
“那一會,你陪我去書房看書?!痹漆酚^察著魏予的反應。
“行啊?!蔽河璐饝乃?。
這一回,云岱選的恰是一本通俗易懂的有意思的游記,魏予一個不怎么喜歡看書的,都看的津津有味。
他們一起討論游記內容的真假,好奇接下來的走向,他們第一回說話那么合得來。
云岱的身子不知不覺貼上了魏予,和沈寄安胡鬧了半天的魏予,一時之間竟沒察覺到不對勁。
云岱看過許多書,知道的也許比魏予多的多,但有時候,他想多聽魏予說話,就會假裝不知道。
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喜歡依賴妻主的男人,靠著妻主,就是會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