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結束了和明佳慧的通話。
一刻沒再耽擱。
去廚房做午飯,她要先把媽媽和孩子們的午飯做好。
然后趕去褚頌家。
夏溪做了高湯雞蛋面,適合老人和孩子吃。
剛做好飯,夏秀蘭就帶著孩子們回來了。
夏溪把倆孩子抱下童車。
去衛生間給孩子們洗了手和臉,放在嬰兒餐椅上。
看看時間不早了。
“媽,我得趕緊走了”。
剛才和明佳慧通話的時間有點長。
平時這個時間點,她已經在去褚頌家的路上了。
“你去吧,一會我喂他們吃飯”。
夏秀蘭催促著夏溪。
越是著急,越容易出錯。
夏溪在去褚頌家的路上,和一個逆行的外賣小哥撞在了一起。
夏溪被撞倒在地。
外賣小哥沒事,夏溪的腿被刮出一大塊青紫。
外賣小哥嚇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?”
小哥開口道。
夏溪活動了一下腿,應該沒有傷到骨頭。
她著急走,想著就是皮外傷,回家抹點藥就行了。最后也沒有追究外賣小哥的責任。
夏溪到褚頌家的時候,已經十二點了。
褚頌都不知道自已站在客廳的落地玻璃墻那里,往外面看了幾次了。
今天夏溪沒有按時間過來,讓褚頌有些擔心。
她不是一個不守時的人。
按平時的時間,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,她還沒來。
褚頌再次低頭看腕表上的時間。
他忍不了了。
褚頌拿起手機就要給夏溪打電話。
本來是關心的話。
開口卻變成了一句,“你是打算餓死我嗎”?
夏溪接到褚頌電話的時候,已經到他家大門口了。
“對不起,褚總,我馬上就到”。
大門徐徐打開。
褚頌看到那輛小電驢,心底雀躍了一下。
他趕緊轉身往客廳深處走去。
他可不想讓夏溪看到自已站在落地玻璃墻前等她的樣子。
像一個傻子。
夏溪進屋的時候,就看到褚頌坐在沙發上,腿上放著電腦。
煞有介事的忙碌著。
其實,他在電腦上打的什么,他都不知道。
反正讓自已忙起來就對了。
哪怕是瞎忙呢!
“褚總,餓了吧,對不起啊,今天來的有點晚”。
夏溪一邊換鞋,一邊忙不迭的道歉。
“一會半會死不了,還能撐一會”。
嘴巴真毒!
夏溪感覺褚頌舔一口自已的嘴唇,都能把他給毒死。
換完拖鞋,夏溪往廚房走去。
褚頌盯著她的背影。
突然出聲。
“你過來”。
夏溪轉身,不明所以的看著褚頌。
“怎么了”。
“讓你過來你就過來,哪那么多廢話?”
夏溪乖乖的走到褚頌面前站定。
“坐下”。
褚頌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。
夏溪滿臉疑惑的坐在褚頌旁邊,坐下后,還有意識往旁邊挪了挪,離他遠一點。
褚頌突然側身,一把抓起夏溪的褲腿往上捋了捋。
兩個人離的很近,夏溪能聞到他身上須后水的雪松味。
清冷干凈。
確實,夏溪來之前,褚頌的確去洗了澡,按說,大中午的,洗什么澡?
夏溪沒有防備,身體本能的往后縮。
“褚總,你干嘛?”
褚頌沒有回答。
夏溪穿的是牛仔闊腿褲。
褲腿很容易就被捋到了膝蓋處。
一大塊青紫瞬間呈現在褚頌眼前。
這會比剛才更紫了,還有輕微的滲血。
從夏溪往廚房走的時候,褚頌就發現了,她左腿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褚頌眸色暗沉。
“啊?沒事,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”。
夏溪說著就把褲腳往下放。
“都流血了,還叫沒事?你意思是腿斷了才叫有事?”
夏溪閉嘴不再說話。
“坐著別動”。
他的語氣霸道不容拒絕。
說完,褚頌起身去拿了醫藥箱過來。
打開,把棉簽沾了藥水,就要給夏溪抹藥。
夏溪的腿不自覺的縮了一下。
連忙擺手。
“呃,那個,褚總,我自已來吧”。
說著就拿過褚頌手里的棉簽。
褚頌手里一空。
身子頓了一下,隨即坐直身體。
“好吧,你自已抹,消完毒把這個藥膏涂上”。
褚頌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支藥膏,放在夏溪面前。
然后起身離開。
他并沒有走遠,走到了玻璃墻邊,凝神望著外面的小花園。
夏溪的皮膚太白了。
她的腿也很好看。
修長,白皙細膩。
褚頌都要對自已的人品產生懷疑了。
他強壓著心頭躁動的情緒,不去想剛才那一幕。
本來是關心員工的,這會倒是像在騷擾。
夏溪身上那種若有似無的香味,剛才褚頌聞的很清晰。
他看向自已的小腹處。
媽的!這還是個人嗎?
褚頌,你做個人吧,她是人妻,人母了。
他在心里狠狠的罵了自已一句。
這會他想把曲衡抓來,讓他看看自已到底行不行?
他不是懷疑自已出了車禍,會影響到哪方面的功能嗎?
那他現在支膨起的褲子,狂跳心,燥熱的身體,又說明了什么問題?
僅僅是看到了夏溪白皙的腿,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,他都這樣了。
(曲衡表示自已很無辜。這關他什么事?)
褚頌在那里站了好久,直到身上的狀況消失。
夏溪已經去廚房做飯了。
不知什么時候,褚頌來到了廚房。
“簡單一點,做碗面就好”。
夏溪正在洗菜。
“啊?你不是不喜歡吃面嗎?”
“誰說我不喜歡吃面了,今天中午就吃面”。
褚頌的確不喜歡吃面,他喜歡吃米飯。
他不喜歡吃面,是夏溪自已觀察的。
只要一做面,他的胃口似乎就不太好,不過每次都還是盡可能的吃光。
用他自已的話說,糟蹋糧食,下一輩子是要變餓死鬼的。
褚頌的家教很好,從來不會隨便浪費糧食。
今天中午他主動提出吃面,因為做面條簡單。
她的腿應該很疼!
夏溪給他做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。
褚頌本來讓夏溪多做一碗,讓她也在這里吃的,夏溪沒同意。
一次也就算了,總是在老板家吃飯,這不合規矩。
“隨你,反正餓的不是我”。
褚頌吃完面,夏溪去清洗了碗筷。
中午的飯太簡單了。
夏溪不知道褚頌吃沒吃飽。
她給褚頌倒了一杯水,放在他面前。
“褚總,沒什么事的話,那我就走了”。
“晚上你不用來了,你是在工作途中摔倒的,應該按工傷了,明天你休息一天”。
“褚總,你太好了”。夏溪由衷的夸他。
白皙的臉頰,兩個酒窩溢出盈盈笑意。
明天休息,加上周末,她這次可以歇三天了。
妥妥的小長假啊。
褚頌斜睨了她一眼。
呵呵,他可不是什么好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