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的腿確實有點疼。
她向褚頌道謝后,拿起玄關處的背包,出了門。
褚頌依舊是站在玻璃墻前面。
望著夏溪離去的背影。
想到助理張梓良那天說的話,是不是應該給她買一輛車比較好?
有車的話,她也不會摔倒了。
可是以什么理由去買呢?
公司里能有配車資格的都是副總級別的。
她這個級別顯然不夠啊。
要不用他自已的錢買一輛送給他?
那她老公那里怎么交代?
又是她老公!
雖然沒有見過面,可褚頌已經恨上他了。
男人原來嫉妒起人來,后果也挺嚴重的。
褚頌覺得自已就是瘋了。
夏溪沒有直接回家。
她先去銀行取了兩萬塊錢。
然后給沈妍打了電話。
兩個人約定在離沈妍公司不遠的咖啡廳見面。
夏溪到的時候,沈妍已經在那里等候了。
看到夏溪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“夏夏,你腿怎么了?”
沈妍一臉的關切。
一邊把點好的咖啡端到夏溪面前。
“沒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已經抹藥了”。
夏溪趕緊解釋。
她知道,解釋的再晚一點,沈妍會直接拉著她去醫院。
“怎么這么不小心”。
沈妍埋怨道。
“趕時間呢,和人撞在一起了,要不怎么說,欲速則不達呢”!
“工作室的事怎么樣了?”
沈妍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已經開張了,有個穿搭主播一下子訂了十款衣服的稿子。另外還有一些零散的小單。”
“太好了,我就說你能行,等忙過這一段時間,我再給你拉點客戶”。
沈妍單位的白領很多,對衣著要求挺高。
她接觸的人都是一些財富自由的獨立女性,講究生活品味。
“謝謝你了,妍妍”。
“還跟我客氣什么?對了,你在褚頌那里做的怎么樣?開心嗎?他有為難你沒有?”
沈妍還是不放心。每次兩個人見面,她都要問。
因為沈妍知道,褚頌那個人太不好相處了。
之所以把夏溪介紹過去。也是因為褚頌那里開的工資高。
孩子小,夏溪需要時間相對自由的工作。
她很需要錢。
上有老下有小的,全家的重擔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。
“我在褚總那里感覺挺好的”。
夏溪沒有說實話。
如果沒有老太太逼婚。確實干的挺好的。
工資福利都超過了同行業水準。
就像現在,如果不是褚頌特意批假,她這會兒還坐不到這里。
美中不足的就是,夏溪不知道該怎么應付褚頌的奶奶和姐姐。
夏溪沒有說自已假扮褚頌的女朋友。
說出來,沈妍還不罵死她。
夏溪今天約沈妍見面,是想還她錢。
買房時首付不夠,沈妍借她了六十萬。
夏溪已經陸陸續續還了三萬了。
她前天又在手機上給沈妍轉了兩次,沈妍都沒有收。
沒辦法,只好當面還錢。
“妍妍,你先把這兩萬塊錢收下,以后我慢慢還你”。
“我說過了,我現在不用錢,你干嘛這樣倔呢?”
沈妍有些生氣了。
夏溪不聽她說,直接拿過沈妍的包,把兩萬現金裝了進去。
“妍妍,這錢你必須收下,不然以后我再有需要,就張不開口了”。
沈妍知道夏溪的脾氣,既然她這樣說,也只好收下。
“好,那你以后有需要盡管開口”。
沈妍家的條件很好,沈家的公司規模也不小,和褚氏也有很多合作項目。
現在由沈妍哥哥沈辭打理。
夏溪知道,沈妍根本就不缺錢。
可借的,終歸是借的。
夏溪不喜歡占人便宜,無論和沈妍關系再好,金錢方面的,她還是算得很清楚。
“妍妍,你說褚總條件那么好,他怎么就不結婚呢?”
“還不是因為太挑剔,沒有人能入他的眼,段蕊你知道吧,追了褚頌好多年,可他就是不喜歡她”。
夏溪怎么可能不知道段蕊呢?
她這假女朋友的身份,就是褚頌為了應付段蕊,才出此下策的。
在醫院那次,夏溪和段蕊碰面,夏溪至今都忘不了段蕊看她的眼神。
恨不得在她身上挖兩個窟窿。
“那你說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人?”。
夏溪是好奇,同時也著急。
她想趕緊從這件事中抽身。
“用他的話說,能看對眼的,有眼緣的,性格契合的”。
“即使不喜歡段蕊,那還有李蕊,張蕊...他身邊那么多條件好的世家女,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嗎?”
夏溪想不通。
“夏夏,你今天怎么這么關心褚頌?不會是喜歡他吧?”
沈妍一臉壞笑的看著夏溪。
今天的夏溪和以前不一樣。
她可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,從不議論別人的是非短長。
今天從一進來,就開始聊褚頌。
“哪有,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她?”。
夏溪不知怎么了,心里像有小鹿亂撞。
她只是想從沈妍這里打探一下褚頌的消息,自已趕快脫身,天地良心,她真的對褚頌沒有想法。
他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好嗎?
先不說家庭條件懸殊太大,她可是兩個孩子的媽媽。
以前沒有結婚的打算,以后帶著倆孩子,更不可能有了。
“我就說嘛,夏夏,我可提醒你啊,褚頌這種人你可千萬不能招惹,等你工作室能掙錢了,就辭職,去他那里,也只是權宜之計,我覺得你還是做你的設計師比較好,在褚頌那里做私廚埋沒人才了”。
夏溪沒有想到,沈妍竟然也想讓她辭職。
夏溪想不明白。
褚頌在沈妍眼里,怎么就像是洪水猛獸呢?
他們倆關系不是也挺好的嗎?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夏溪雙手捧著下巴。
一臉的勤學好問。
“主動招惹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,有一個女孩還被他告了騷擾,被拘留了”。
居然還在男人告女人騷擾的,夏溪也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哪個女孩做的有些過了,在酒吧,往褚頌的酒杯里下藥”。
“那最后呢?倆人成了沒有?”
夏溪問的成了沒有,意思是女孩得逞了沒有?
那個女孩本來想生米做成熟飯,好讓褚頌娶她。
“成什么呀?據說褚頌硬是在冷水里泡了一個小時,才泄火,第二天就去查了酒吧視頻,把那個女孩送去拘留了”。
下藥?呵呵,下老鼠藥還差不多。
這種事,她夏溪可做不來!
“妍妍,你放心好了,我才不會去招惹他,我現在有比他還要重要的事情去做,搞錢,養娃...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