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屯分局,肖塵和燕暖月不管是不是知道了白剛的身份,既然二人到了這里,那就由不得他們說的算了。
二人進入警局,被分別帶到了兩間審訊室呢。
審訊的過程不提,都是走個流程,因為很多事,都已經非常明了了。
金帝酒吧的監控視頻發出,雖然沒有聲音,但畫面卻非常的清晰,燕暖月和肖塵樣子非常明顯,根本抵賴不了。
其實二人誰也沒想過抵賴。
自已做的事,就是自已做的,沒什么不敢去承認的。
“白局,流程我們走完了,事情我也承認,我想我們也不用繼續浪費時間了,我只想知道,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們二人。”
雖然肖塵和燕暖月是分別審問的,但白剛已經事先叮囑過了。
無論是對燕暖月,還是對肖塵,都要和善。
既然對方和善,燕暖月和肖塵也不會主動惹事。
肖塵那邊是該說的說,該答的答,倒是沒有說多余的話。
但燕暖月這邊直接面對白剛,就顯得有些不普通了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白局。”
聽到燕暖月如此直白的詢問,白剛示意一旁的警員出去,同時示意關掉錄像設備,看樣子,他也是準備步入正題,說一些不太適合外界知道的事了。
如果換做旁人,看到白剛這些安排,或許還會說些什么。
但燕暖月卻一點不意外,只是笑看著對方這么做,最后審訊室內,直到只剩下二人后,燕暖月才再次開口。
“白局,有什么不能讓外人聽到的話啊,還要搞得這么神秘。”
“難道你接下來的話,就那么見不得人嗎?”
有些東西,心知肚明就可以了,非要說出來,其實就不合適了。
此時的燕暖月,本該等著白剛開口,但她卻偏要先調侃,或者說是嘲弄一下對方,這也讓白剛的臉色,多少有些不太好看。
但白剛終究不是白子雄,他雖然有些生氣,但并不會沖動到直接發飆。
“燕醫生,大家都是明白人,都是聰明人,我也就不去說那些虛的,搞些場面話了。”
“金帝酒吧的事情原委,我已經搞清楚了,我知道你們肯定也問出,那些人的背后是我們白家的白子雄了,而我就像你想的那樣,我是他的三叔。”
白剛把自已和白子雄關系說了出來。
白子雄的三叔,白家的嫡系。
這可比起一般的白家人,在白家更有地位和話語權啊。
同樣的,他也會更多的去考慮白家利益。
“三叔?那白局是準備以白子雄三叔的身份來對我,還是打算以白局的身份來給我定罪呢?”
白剛會在這個時候,先把自已的身份挑明了,燕暖月并不覺得意外。
但身份挑明了不是重點,重點是在搞清楚關系之后,他想要怎么做。
笑看白剛,燕暖月等著他的回答。
聽到她的話后,白剛在心里,也不禁暗暗點頭。
“白子雄難得有一次好眼光啊,這個女人還真不一般。”
“在什么都清楚的情況下,還能如此的淡定,若是真能讓她成為我白家的人,就算白子雄再無能,我白家也不至于毀在他的手中。”
白剛會說出身份,本意是想給燕暖月制造一些壓力的。
可燕暖月的反應,淡定的讓他意外。
他沒有想到,燕暖月的心性會這么平穩,如此沉著,完全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種。
這讓白剛在驚愕至余,更多的就是贊賞。
白子雄的能力如何,其實整個白家人都很清楚,那就是個二世祖,根本沒有能力二字可言。
說的難聽點,就是個紈绔廢物。
他能活到今天,都是依仗著背后的白家,不然早就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次了。
可白子雄是白家這一代唯一的男性,白家的老爺子又十分痛愛他,就算他在無用,白家最后也還會交到他的手中。
若是不給他找一個有能力的內助,白家到了白子雄手里,恐怕也是要走到頭了。
而眼前的燕暖月,無疑就是讓白剛非常滿意的。
他覺得,這是白子雄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,那就是看中了燕暖月,只要有她在,由她來輔助白子雄,白家才不會再未來垮在白子雄的手里。
想到這些,白剛眼睛微瞇,用一種很是奇怪的表情看著燕暖月,低聲說道:
“三叔是我,白局也是我,無論我怎么對你,還都是我。”
“白子雄找人抓你,但并沒有成功,但你和那個青年,把二虎一群人重傷,讓他們成了白癡,吃了植物人,確是事實。”
“不僅如此,白子雄也被打斷了手,如果我沒猜錯,打他的人,就是和你一起的那個青年吧?”
“重傷害罪,這事可大可小,我能讓你們直接離開,也能讓你們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帝都的人脈很廣,甚至很多高層你都認識,還被你救治過,但我白家在帝都如何,你也清楚。”
“而且現在還有確鑿的證據在,就算有人想要保你們,也得深思熟慮,因為這并不是簡單的包庇,而且還會得罪我們白家。”
“于公于私,我其實都不該輕饒了你們,但我還是想要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。”
挑明什么壓力不夠是吧,那自已就把問題說的更嚴重,更直白一些。
白剛就是要看看,燕暖月到底能保持淡定到什么時候。
該說的,不該說的,白剛一股腦的全都講給了燕暖月,但在最后的時候,還是保留了一些話沒有直接說出。
他這是故意的,這是一種心理戰。
白剛就是要勾起燕暖月的興趣,看看她的心理動態反應。
可惜,他說的這些,明顯還是不夠啊。
燕暖月依舊保持著從容的笑意,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白局,有些話該說就說,吊著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就直接說吧,想要我怎么做?”
笑歸笑,但有些問題,自已還是得問不是嗎。
因為燕暖月又不會讀心術,你不說明白了,誰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要你嫁給白子雄,做我白家的媳婦,成為我白家的人。”
“你同意,一切好說,我保證你們沒事,不然的話……哼,以后白醫生就只能在牢里給人看病了。”
又一次壓力失敗,白剛并不失望,反而還很欣慰。
他也沒抻著,便將自已的想法,徹底說了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