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
“讓我嫁給白子雄,做你們白家的人?”
一直表現非常從容淡定,沒有因為白剛的話,讓自已有太多情感波動,表情變化的燕暖月,這個時候真的有些懵,無法淡定的了啦。
燕暖月想過白剛可能說出的很多話,想過他會生氣會憤怒,會各種威脅,甚至是對自已動粗。
但她真的沒有想過,白剛竟然會說出讓自已嫁給白子雄,做白家媳婦這種話。
他這腦回路,還真是夠大的了。
“沒錯,我就是要你嫁給白子雄,做我白家的媳婦。”
“你再有名氣,也不過是一個醫生而已,但我白家在帝都可是準一流家族,各方面的能力,都不是你能相比的,讓你做我白家的媳婦,不說是你高攀,配你也是綽綽有余。”
燕暖月不確定,白剛就跟她重復一遍好了。
不過相比起先前,他說話的時候,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傲氣。
他說的都是心里話。
白家的媳婦,可不是誰都可以做的,無論是身世還是樣貌,那都是要合格的。
說真的,要不是今天親眼見到燕暖月,感覺到她的心性夠沉穩,遇事不慌不亂能夠輔佐白子雄的話,就算她長的確實漂亮,醫術高超,白剛也不會跟她說出這番話。
在白剛看來,自已這個要求,根本就是在便宜燕暖月,是瞧的起她,她是肯定不會拒絕的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然而,當白剛把自已的想法重復之后,換來的卻是燕暖月的大笑。
燕暖月笑的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“你笑什么?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?”
“燕暖月,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現在你還有選擇的機會,若是讓我家老爺子知道,白子雄的手因為你被人打斷,到時候你就算是想做我白家的人,都沒有機會了。”
自已講話不夠嚴肅嗎?
自已和燕暖月說事情時候,可是非常認真的。
現在燕暖月突然大笑,讓白剛感覺非常的不爽。
如果面前的燕暖月不是個女人,如果不是自已對她足夠看重的話,此時的白剛估計真的會動粗啊。
因為他的耐心,真的要被燕暖月給磨沒了。
而且他的話,也不是在嚇燕暖月。
就白家老爺子的脾氣,還有他對白子雄的放縱寵溺,若是知道白子雄的傷是因為燕暖月而起,就算燕暖月足夠優秀,他也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人做自已孫媳婦的。
所以她唯有現在答應下來,白剛才好提前為她說話。
“白剛,我可以把你的話,當成是對我的威脅嗎?”
“你一個堂堂的副局長,竟然威脅別人,你覺得合適么?”
“白子雄算個什么東西,一個沒用的廢物,也配讓我燕暖月嫁給他,就算他是白家的人又如何,白家?哼!”
大笑停止,燕暖月一臉正色的看著白剛。
對他的稱呼,也不再是之前的白局而是變成了白剛。
從稱呼上的改變,也能知道,此時的燕暖月,也是有些生氣了。
威脅自已嫁給一個廢物白子雄,還弄得自已多么高攀一樣,別人把白家當回事,燕暖月可沒把白家放在眼里。
本來她也是想著,因為白子雄的事,會和整個白家起沖突,然后順帶著對付一下。
現在看來,這種可能性是非常的大啊。
所以她說的話,也是越來越不客氣。
“你在蔑視我白家嗎?”
“好……很好……你覺得我是在威脅你,那我就是在威脅你又如何,記住了,這里是我說的算。”
“你是覺得,我不會動你是吧,確實,我是真的不想動你,畢竟我還要讓你做我白家的人,做叔叔的帶未來侄媳婦不合適,但你和同來的那個小子呢?”
“白子雄的手是他打斷的,我這個做叔叔,要是不幫侄子出口氣,好像也說不過去是不是?”
燕暖月人脈關系,就算做為白家人的白剛,也不能不去考慮。
就算以現在手中的證據,足以定燕暖月的罪,但他也不能用私刑。
所以白剛確實是不會對她怎樣,但和她同來的肖塵,就不一樣了。
既然燕暖月不服軟,那他就用肖塵來威脅她,讓她知道這里到底該聽誰的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光是說自已的時候,燕暖月一直應對的非常從容淡定。
可當白剛提及到肖塵后,燕暖月下意識的反應,就明顯不同了。
見她這副樣子,白剛心中冷冷一笑,暗道一聲自已這是找對軟肋。
雖然他并不清楚燕暖月和肖塵具體是什么關系,但就她現在的表現,明顯是非常在意對方的。
既然找到了軟肋,擊破她還難么。
“干什么?你說呢?”
“我們都是按章程辦事,都是非常合理的,但有時候,就是有些人不愿意配合,掙扎反抗拘捕的情況下,難免會有些摩擦磕碰,斷手斷腳都是正常的。”
反正現在審訊室內的所有監控設備都關閉了,白剛也不怕留下什么不利的證據,說起話來,也就相對比較直白了。
他這是在告訴燕暖月,若是她不按自已說的做,就要傷害肖塵,讓他斷手斷腳啊。
“白剛,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!”
“你要是有那個膽子,就動他一下試試,你敢動他,我保證無論是白子雄還是你,甚至是你們白家,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自已剛才反應太大了,燕暖月也意識到了。
不過此時的她,已經冷靜了下來。
動肖塵?
呵,燕暖月真不是看不起白剛手下的人,憑肖塵的本事,他們還真奈何不了。
但奈何不了歸奈何不了,如果白剛真敢下這種命令,就算肖塵最后沒事,燕暖月也不會放過他,不會放過白家。
“燕暖月,我剛才還覺得,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,是個能做大事的女人,現在怎么突然覺得,自已錯了呢。”
“我是不是忘了自已在什么地方,在這里,要聽我的。”
“讓我和白家后悔,我倒是還真想看看,你是怎么讓我和白家后悔的。”
譏諷一笑,白剛伸手指了指燕暖月,然后便直接走出了審訊室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燕暖月能想到,他是去做什么了。
“這么久,人怎么還沒到!”
心中雖然不擔心肖塵的身手問題,但這里是警局,不是金帝酒吧。
能不和白剛等人起沖突,當然還是不起沖突的好。
此時的她,只希望自已先前短信通知的人,能夠盡快趕來。
只有人到了,事態才不會繼續惡化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