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虛老道雖然在多年前,就把燕暖月幾個師姐妹送下了山,但彼此還是可以聯系上的。
不過慎虛老道也告訴過她們,除非是自已主動聯系,否則幾個師姐妹不能無故聯系自已,除非是遇到非常危險的情況。
現在蕭寒鳳中了陰陽尸血陣,已經危及到了生命,這夠危險了吧,燕暖月聯系慎虛老道便沒毛病。
一臉激動的燕暖月撥通了慎虛老道的電話,她的心里是帶著期待的,而且期待感很高。
可結果,確實期待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“您好,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……Hello,the us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cice area……”
慎虛老道的電話,不是沒人接聽,而是壓根就打不通。
他的電話竟然不在服務區,這是怎么回事。
會是這種結果,是燕暖月完全沒想到的。
拉黑自已,那是不可能的。
信號盲區?關機了?
無緣無故的,怎么會關機呢,怎么會到信號盲區呢?
現在華夏的信號覆蓋率,可是非常高的,以往和慎虛老道通話,他也是在山上,都沒有出現信號盲區,都很正常啊。
燕暖月不死心,又連續撥打了幾次。
可每一次的結果,都是一樣的,都是不在服務區。
“怎么,聯系不到老道士?”
“嗯,師傅不在服務區,你說師傅他老人家不會出事吧?”
“出事?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他不讓別人出事就算好的了,他怎么可能出事。”
慎虛老道的本事如何,做為他的徒弟,肖塵和燕暖月其實很清楚。
能夠讓他出事的人,不敢說完全沒有,但絕對沒有幾個。
所以肖塵的話,并不只是調侃,而是真的不怎么擔心。
可聯系不上慎虛老道,終究是讓人有些失望的,看來還是要肖塵一個人來想辦法。
“大師姐現在怎么樣了?”
東西吃完,肖塵詢問起了蕭寒鳳的情況,昨天他離開之后,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,在沒有出去過,也沒去看過蕭寒鳳。
對方現在情況如何,他是真的不清楚。
“藍大師說大師姐的陰陽尸血陣已經暫時控制,一周之內應該不會問題,我來這里前,藍大師又給她放了些血,現在大師姐又不能進補,只能維持身體基本機能,所以整個人很虛弱,只能躺在床上。”
說起蕭寒鳳的情況,暫時是沒什么問題的,只是身體虛弱,需要臥床休息。
不過燕暖月說這些的時候,還是很心痛的。
一個人大量失血,就應該給其補血,可蕭寒鳳現在卻不能進補,因為體內血液多了,陰陽草的種子就會加速生長,就白放血了。
認識蕭寒鳳二十多年,燕暖月真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虛弱無力,自已還什么都不做不了。
“我去看看大師姐吧。”
光是沉寂思考,人的腦子也容易渾。
所以肖塵雖然很急切的想要找到辦法,但也清楚自已不能只是閉門造車,還是應該出去走動一下。
一方面去看看蕭寒鳳,一方面也想從藍大師那里問一問,對方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建議,讓自已有一個更好的方向解決陰陽尸血陣。
“藍大師,大師姐。”
“肖塵,你來了,昨晚一夜沒睡?”
“嗯,睡不著,你的身體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,就當放假休息了……你也不要太累了,有辦法總會想出來的,若是沒辦法,那就是我的命。”
見到肖塵來到,蕭寒鳳顯得很高興。
自已的生死,她其實看的很淡,她曾無數次和自已的手下說過,自已這條命,是從戰場中撿回來的。
自已每多活一天,那都是賺到了,自已每多活一天,就要多守護華夏一天。
只是自已這種死法,蕭寒鳳還是不愿意的,她更愿意的是,自已能夠死在戰場上。
因為只有戰場,才是一個戰士最好的歸宿。
那樣的她,才算真的死在了守護華夏的路上。
“大師姐,我一定會救你的。”
“藍大師,我們出去聊一聊吧。”
“嗯,好!”
蕭寒鳳自已說的隨意,可肖塵卻不愿意聽他說這種“死”一類的話。
她越是這么說,肖塵越想要把問題解決。
聽到他喚自已,藍大師會意點頭,二人走到了外邊。
“這一晚沒有收獲?”
“沒有,毫無頭緒,我對巫蠱之術畢竟不熟,很難辦啊。”
“那你是想讓我給你提供一些什么幫助呢,我雖然擅長巫蠱之術,但這陰陽尸血陣,是真當很難破,我是真的沒有辦法。”
“離離原上草,一歲一枯榮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……陰陽草的種子已經撒入蕭戰神的體內,這些種子有多少,完全是數之不盡,加上那降頭師的精血……哎……”
肖塵叫自已做什么,藍大師心知肚明。
可他有心幫忙,也沒那個本事啊。
話到最后,也只能是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“藍大師,接下來的幾天,依舊要麻煩你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沒能從藍大師這里得到有用的幫助,肖塵心中更加失落了。
可他不會就此放棄,和藍大師告別后,他沒有直接回到房中,而是向著營地外走去。
只是待在房中,實在是太憋屈了,讓他感覺自已的腦子完全不夠靈光。
他希望可以在外邊走一走,可以讓自已的腦袋更靈活一些,可以讓自已想到辦法。
這一走,就是兩天的時間。
期間,肖塵給燕暖月發過微信,向她報過平安,但讓她不用來找自已。
火鳳軍的巡邏隊,也在林中看到過他,他在林中盤膝打坐。
雖然有關蕭寒鳳的情況,被嚴令傳播,但很多人其實已經知曉了,也知道肖塵是在想辦法,所以無人打擾。
至于他是不是想到了辦法,能不能想到辦法,也沒人知道。
直到第三天深夜,一直在營地外的肖塵,突然興沖沖的跑了回來,他的臉上滿是難掩的笑意。
一邊快步跑進營地,一邊嘴里喊著:“我想到辦法,我知道怎么做了,我有辦法了。”
聽到他的喊叫,剛給蕭寒鳳放過血,為其正在止血的燕暖月和藍大師面上都不僅一喜。
當肖塵沖入屋內后,二人同時開口問道:“你真的想到辦法了?要怎么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