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蕭寒鳳中了陰陽尸血陣的時間,已經有四五天之久了。
如果不是藍大師每日幫其放血,又控制她的進食,就連水也只能喝一點點而已,蕭寒鳳早就已經死掉了。
可這樣的維持拖延,也堅持不了幾天了。
此時肖塵回來,看著躺在床上蕭寒鳳,她明顯比起之前更加虛弱的,整個人感覺已經快到極限了。
見到自已后,都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自已,臉上盡量掛起笑意而已。
不過這個時候的肖塵,臉上卻帶著笑意,對著詢問自已的藍大師和燕暖月,晃了晃自已手中的一個東西。
“不錯,我想到辦法了,就是這個。”
肖塵手里拿著的,是一個用草編織的小籠子,里面裝著一個身長足有十厘米左右,看著體型十分檢索,背上還有棘刺,身體呈現鐵青色,生有紅色大顎的蚱蜢。
“蚱蜢?肖塵,你是不是這幾天沒有休息,所以糊涂了啊,這東西能救大師姐?”
“這不是普通的蚱蜢,這是天狗螽……不過我也很好奇,你真覺得這東西能夠救蕭戰神?”
在燕暖月眼中,肖塵抓回來的,只是一只個頭看著不同蚱蜢要大的大蚱蜢而已。
可就算這東西個頭大,自已也是第一次見這種蚱蜢,但憑它就能解連藍大師都無法解決的陰陽尸血陣,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。
相比起燕暖月,藍大師倒是一眼就看出這是什么東西。
這是蚱蜢沒錯,但卻是只分布在苗疆邊境和東南亞一帶的巨大天狗螽。
只是認識這東西,卻不代表藍大師能想到,肖塵怎么會覺得,用它就能救蕭寒鳳。
若是真的這么簡單,陰陽尸血陣豈不是早就被破了,還能叫絕降么?
畢竟這巨大天狗螽雖然不多見,但在苗疆和東南亞一帶,也不算太少。
“到底能不能行,其實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,但我覺得可以試一試,因為這是我目前為止,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。”
“因為這天狗螽在茅山術中還有另外一個名字,叫做茅草仙人……”
說真的,能夠想到天狗螽,還是一個意外。
肖塵離開營地后,就獨自在林中活動,偶爾會盤膝打坐思考來當做休息,但他依舊是一無所獲,并沒有想到好的辦法。
可就在剛才,在他打坐休息之時,身體卻突然一陣刺痛。
低頭一看,發現是一只大蚱蜢咬了自已的手。
這大蚱蜢,正是天狗螽。
看到天狗螽,他的眼前一亮,想起了自已曾經在茅山術中,看到過的一些記載:
天狗螽主要生活在東南亞和苗疆地區,在其它地方鮮少見到,它是昆蟲中為數不多以腐肉為食的蟲子,而它會被成為天狗螽也是因為它對陰氣的迷戀。
蕭寒鳳中的陰陽尸血陣,說白了重點還是在陰陽草,那降頭師的精血只是輔助,讓降頭術的力量變強了。
只要陰陽草的種子被清除了,那這陰陽尸血陣多半就會被破掉。
陰陽草分陰陽,陰草被除,陽草也就不成氣候了,而這陰草正是天狗螽喜歡的食物之一。
“茅草之仙,以腐肉和陰草為食……大師姐,到時將會很痛苦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一試?”
具體怎么做,肖塵并沒有說的很明白。
藍大師等人其實還是有些懵的。
不過在蕭寒鳳聽到肖塵的話后,還是點了點頭,聲音虛弱的說道:“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作吧,我沒意見,反正我現在和副樣子也是生不如死,有機會為什么要錯過。”
“就算再痛苦,我也承受的住。”
自已這種半死不活,卻要等死的樣子,蕭寒鳳也是夠夠的了。
肖塵為了幫自已想辦法,也耗費了不少的心神,所以就算他還沒說具體要怎么做,但蕭寒鳳還是毫無猶豫的答應了。
“好,我現在就去找薛隊,讓她安排人到林中找天狗螽。”
蕭寒鳳無條件的相信自已,配合自已,肖塵就更不能讓她失望了。
重重的點了點頭,肖塵轉身離開,找到了薛梅。
讓薛梅找來了一些戰士,當著她們的面,把自已要抓的天狗螽給大家看過后,便讓她們去抓了。
天狗螽的習性是晝伏夜出,所以只有到了深夜,才會在林中出現。
罕見程度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,所以抓起來也不能說很容易。
一晚上下來,派出去的一批戰士,也只抓到了五十幾只天狗螽回來。
“肖先生,這些夠了么?這些蚱蜢就能救戰神大人么?”
“如果不夠的話,等到了今晚,我再派更多的戰士去抓。”
知道抓天狗螽是為了救蕭寒鳳,所以無論是薛梅還是其她戰士,都是不留余力的。
只是這東西確實不好抓,就算看到了,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抓到的。
一晚上忙下來,只抓了五十幾只,薛梅顯然是不滿意的。
她已經想好了,打算今晚派出更多的戰士出去抓。
“如果可以,這些就夠了,如果不行,就算再多也沒用。”
“薛隊,安排一個黑暗的房間給我,現在就要!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天狗螽是不是可以,這本就是不確定的事。
五十幾只其實也不算少了,按肖塵的計算,應該是夠了的。
而且現在的蕭寒鳳,身體狀態已經很糟糕了,隨時都有性命之危,是不能托了的。
很快,薛梅就安排了一間黑暗的房間,里面只點上了幾根蠟燭,只能隱約間看清一些東西。
蕭寒鳳也在房間準備好后,被抬了進來。
“二師姐你留下,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“我也要出去么?”
“是的藍大師,等我救了大師姐后,在跟你報喜訊。”
“好吧。”
眾人離開,房間內就只剩下肖塵和燕暖月,以及躺在擔架上的蕭寒鳳三人了。
“肖塵,接下來怎么做?”
“大師姐,我是為了救你,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……二師姐,你去把大師姐的衣服脫掉!”
“什么,脫大師姐的衣服?全……全脫?”
“嗯,全脫。”
別人走了,肖塵也沒說怎么做。
燕暖月一問,本來還沒明白肖塵前半句話是什么意思,現在一聽,他竟然要讓自已把蕭寒鳳的衣服都脫了,差點沒把下巴驚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