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替我保管,還給我!”
柳如煙加重了語氣。
“如煙,懂事一些!”
唐風的語氣也加重了,皺眉道:“你平日里沒有什么戰斗經驗,這些符箓即便在你手中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,但我拿著就不同了,可以保全你我二人性命!”
“再說了,我們本就是一家人,何須分什么你我?你現在執意要把這玩意要回去,莫非你心中還是放不下燕傾那賤男不成?”
聞言,柳如煙呆立在原地。
她也在心里問自已,是不是還放不下燕傾。
答案是當然放不下,否則的話自已又怎么可能死馬當作活馬醫,送出那種聽起來便荒謬的丹藥。
一個人的心意,怎么可能僅憑一顆丹藥便能夠扭轉?
唐風見柳如煙不再說話,得意的哼唧了一聲,從小到大自已都能很好的拿捏她,現在也不例外。
隨后,他催動了兩張隱身符。
符箓無風自燃,化作兩道金光將兩人纏繞,然后兩人的身體便逐漸變得透明,就連氣息也都被隱藏了起來。
“燕傾這舔狗倒真是舍得,竟然是三品隱身符。”
唐風面露喜色,喃喃道。
可越是如此,他的心中就越是不甘,這樣一條可以無限提供資源的舔狗,怎么能就此放生?
之后必須要想辦法,讓他重新成為柳如煙的舔狗!
直到榨干,一點油水都沒有了,便可以考慮將他體內的天靈根挖出來,贈予自已!
想到此處,唐風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光輝美好的未來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大陣內的情況愈發糟糕。
越來越多的修士開始失去理智,然后便對周圍的人大打出手。
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,至少已經有上百名修士傷亡!
那些尚且還能保持理智的修士,選擇遠離人群,可即便如此,他們也很難守得住靈臺清明,無數惡念在腦中盤旋,只好拼盡全力壓制。
唐風最開始還挺老實,可隨著瘋狂的人越來越多,他腦海里的邪念也越來越清晰,聞著身旁柳如煙傳來的香味,呼吸聲在加重。
“如…如煙。”
唐風猛然扭頭,眼睛血紅。
柳如煙還在發呆,她并沒有產生什么邪念,只是覺得越發思念燕傾,腦海中都是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。
從前,她覺得燕傾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,可現在想來,哪有什么理所當然。
她不過是仗著燕傾對自已的喜歡,一直有恃無恐罷了。
倘若角色互換,她自認自已做不到燕傾的那一步。
聽到唐風呼喚自已的姓名,柳如煙扭頭看去,只是那眼神中滿是茫然。
“如煙。”
唐風的雙手猛地搭在了柳如煙的雙肩,力道之大,捏得她生疼。
他呼吸灼熱粗重,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,再無半分平日的溫文爾雅。
柳如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可怕的眼神嚇了一跳:“唐風!你干什么?!放開我!”
“干什么?”
唐風咧嘴一笑,笑容淫邪:“如煙,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,我對你的心意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現在這里沒人看得見我們,正是天賜良機……讓我們真正在一起吧!我會好好疼你的!”
他說著,腦袋就朝著柳如煙的臉湊了過來,滿是濁氣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。
“滾開!”
柳如煙又驚又怒,狠狠一掌拍在唐風的胸口!
“嘭!”
唐風猝不及防,被這一掌震得踉蹌后退了幾步,隱身符的效果都波動了一下。
他捂著發痛的胸口,非但沒有清醒,反而被徹底激怒了。
長期壓抑的陰暗面和在魔障催化下滋生的暴戾,如同火山般噴發!
“柳如煙!你這個賤人!給臉不要臉!”
他面目猙獰,指著柳如煙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玉女?!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現在心里肯定在想著燕傾那雜碎吧!”
“看他現在厲害了,牛逼了,就后悔了?想回頭去找他了?我告訴你,做夢!”
“你就是個朝三暮四的騷貨!婊子!在我面前立什么牌坊!”
“今天老子就要在這里辦了你!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!”
這番不堪入耳的辱罵,像是一把把刀子,扎在柳如煙心上。
更把兩人昔日的情誼,全都斬斷!
“唐風!你……你無恥!!”
她聲音顫抖,反手便抽出了自已的佩劍,劍尖直指唐風:“你再敢靠近一步,我殺了你!”
“殺我?就憑你?!”
唐風狂笑一聲,也祭出了自已的法器:“看來不給你點教訓,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今天老子就先拿下你,再去找燕傾那雜碎算賬!”
唐風此刻已被魔障和嫉恨徹底吞噬,出手狠辣無情,招招直取柳如煙要害。
他修為本就高于柳如煙,此刻更是毫無顧忌,不過數息之間,柳如煙的護體靈光便被轟破,一道剛猛的掌力狠狠印在她肩頭。
“噗!”
柳如煙口中噴出一股鮮血,嬌軀踉蹌著向后跌退,手中長劍也險些脫手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唐風面目猙獰,一步踏前,一腳踹在柳如煙的肚子上。
柳如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,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“嘿嘿嘿,我看你這婊子還敢不敢朝三暮四!”
唐風一邊脫自已的衣服,一邊朝著柳如煙撲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。
“轟隆!”
籠罩整個靈田的暗紅屏障,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巨響,隨即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光點消散!
這突如其來的動靜,讓原本都快喪失理智的眾人茫然抬頭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們這對苦命鴛鴦,興致倒是不錯啊?要表演活春宮,也麻煩找個沒人的角落,在這里丟人現眼,嘖嘖。”
燕傾雙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著唐風和柳如煙,言語間滿是譏諷。
唐風瞳孔一縮,在看清是燕傾以后,新仇舊恨一并涌上心頭:“原來是你這雜碎,給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