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麗華看了眼秦鈺晴選出來的三個人,考慮的比較周全,跟她想的差不多。
并沒有什么私心,心底舒坦一些:“行,就這么定了。”
換掉周妍的想法秦鈺晴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胡萍是意外好說。
周妍不容易,估計是被嚇到,訓練的時候格外老實,她要是雞蛋里挑骨頭,姜麗華就會挑她的骨頭。
給自已找不痛快的事,她堅決不做。
姜麗華繼續道:“這周四還有兩場下鄉匯演,你不用去,到時候來找我。”
“姜團長我明白了。”
秦鈺晴大概知道姜麗華對單人歌曲上心了,一直出事,不放心其他人。
“這里沒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姜麗華明顯有心事,不打算跟秦鈺晴多聊,秦鈺晴也落的自在,她也想早回家。
關門的瞬間聽到盧指導開口:“吳珊珊真的要轉走?”
秦鈺晴不敢停留,從門縫中她看到姜麗華的視線落到他身上,快走幾步,通過辦公室的玻璃窗告訴里面的人,她沒偷聽。
難怪吳珊珊不來,不是耍脾氣,合著大小姐要走人。
吳珊珊家里有人,調動對她來說應該不難,至于誰的主意就不好說了。
三個受傷的隊員,難免以后不會心生怨念,對吳珊珊不利,她走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難怪姜團長陰沉著臉,對歌舞匯演隊形重新調整。
秦鈺晴推著自行車沉默的離開,還以為對上吳珊珊要費一番功夫,比她想象的容易,沒什么挑戰性。
也側面說明,吳珊珊家里確實不簡單,有人替她保駕護航。
“晴丫頭,過來。”
盧志剛招呼秦鈺晴,秦鈺晴推著自行車站到小屋前:“叔,找我有事。”
盧志剛拎出小半袋東西:“昨天老家那邊捎過來的,你拿回去。”
“叔,咱們一人一半。”
“我留了,拿著,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。”
“謝謝叔。”
秦鈺晴摸了一下,大概是核桃也沒說什么,拒絕反而生分。
回家打開一看里面還有栗子,分揀出來大概有四五斤的樣子。
清洗干凈,倒入鍋內,加入水,全部處理,忙完差不多快十點,依舊沒等到沈煜城。
這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?秦鈺晴心里嘀咕。
靜下心來思考兩人的關系。
時間一晃兩天,頂替胡萍也的確人定了,秦鈺晴有心想幫周小蘭,但她舞蹈底子太差,沒被選上。
好在周小蘭沒被打擊到,她的快板打得好,如今只要有這個節目。
她都站在最顯眼的位置,能在鄉下匯演中多露臉,慢慢磨練也是好事。
她自已也在舞蹈上下功夫,成功是早晚的事情。
自從胡萍位置被頂替,周妍就像是被拔了爪子的貓一抓樣,特別的老實。
吳珊珊基本可以確定調走,一直沒出現,張甜前兩天大著膽子問姜麗華情況,被罵的狗血噴頭。
秦鈺晴心里直樂,張甜是真不看姜麗華的臉色,頭鐵往上沖。
再一次宣布下鄉匯演,有了之前的經歷,只分了兩個隊。
指導老師親自安排節目,選擇人員,名單更是提前公布,做到每個人都能上臺演出兩次以上。
大概是吸取了吳珊珊的教訓,秦鈺晴很滿意這個結果,演出人員最需要的是露臉跟上臺。
姜麗華特意提醒秦鈺晴:“秦鈺晴,明天記得來。”
“姜團長我記下了。”
秦鈺晴在門口,終于見到了失蹤人口沈煜城,身上的衣服普通,并不是穿制服,但氣質遮蓋不了,大概是方便調查。
推著自行車快走幾步,近了發現沈煜城整個人比之前疲憊不少。
“你這幾天忙什么?”
沈煜城接過自行車,淡淡來了一句:“人找到了。”
秦鈺晴瞬間了然,她猜也是這件事。
“什么情況?阿花那邊怎樣?”
沈煜城淡淡道:“你的推測是正確的,人死了。”
他們找到尸體的時候,已經腐爛,場面極其難看,沈煜城不想讓秦鈺晴知曉。
“你們調查出什么嗎?”
“阿花不承認,那個女人很會演戲,有點棘手。”
周昂差點沖進去動手,從未見過阿花這種既狡猾又胡攪蠻纏的人。
當初有多同情阿花,審她的時候就有多痛苦。
“那一點辦法也沒有?”
“也不是,你還記得之前被你迷暈的人,他說見過那個包袱,是吳浩軍帶回來的,只要找到這個人就有突破口。”
這兩天沒去找秦鈺晴,就是為了抓這個人。
“抓到了沒?”
“目前沒有,這人在阿花出事前就跑了。”
他們那種人極其小心,聽到一點風聲就會跑路,轉換藏身的地方。
“已經在找了,先去吃飯。”
秦鈺晴跟著沈煜城走,兩人再次來到國營飯店。
“我去點菜,你歇會。”
秦鈺晴在沈煜城存放自行車的時候直接進去,不給沈煜城說不的機會,實在沈煜城狀態很差。
想著這幾天他過得并不好,點的全都是最好的菜。
“趕緊吃。”
秦鈺晴原本還想弄點空間水出來,給他緩解一下疲勞,人太多,也沒有合適的機會,只能放棄。
“不合胃口?”
沈煜城吃的并不快,反倒心事重重。
“想吃你做的菜。”
秦鈺晴心里罵早不說,抬眼看了眼人,深邃的眼神讓她心頭一慌。
知曉沈煜城在試探她,這人還真是~
“行,明天有空我請你,想吃什么你點菜?”
“你做的都行,但明天沒時間。”
沈煜城有點惶恐,時間越來越近,他怕聽到秦鈺晴拒絕,想抽出時間多陪陪她,加深一下好感,偏偏遇到這種事。
已經有了吳浩軍的線索,可能去了隔壁縣,抓人需要浪費一些時間,順利也要三五天。
沒告訴秦鈺晴,是怕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“我做了一點迷藥,可能沒有我老師做的效果好。”
秦鈺晴把迷藥遞給沈煜城,想著他最近一直抓人或許用得到。
沈煜城打趣道:“你學的第一個藥方是這個?”
秦鈺晴突然有點懂蕭老那種無奈惋惜的眼神,當初她還說治病救人,好像一開始就偏了,她還想著研究一下止血的藥方。
“那個~這是意外,以后不會,我還學了其他的。”
針灸把脈都有,只是這個最能用的到,也最常用,至少目前是。
沈煜城收起迷藥,眼神直勾勾看著秦鈺晴,看的秦鈺晴有點頭皮發麻。
好似她是大毒販,被警察盯上的感覺。
“你有什么話就直說,別這樣看著我。”
沈煜城緩緩開口:“你能不能提前告訴我,我心里難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