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晴怔愣在對面,這幾天她也想了很久,心里早就有答案。
看得出,今天要是沒有一個滿意答案,沈煜城這飯是不能好好吃。
秦鈺晴深深嘆了一口氣:“我答應,可能做不好,但也壞不到哪里去,反正我有腿,對我不好,我就跑。”
“你答應了。”沈煜城眉眼含笑。
“嗯,重點是后面。”
“我聽到了,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秦鈺晴呵呵一聲:“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我只看行動,對我不好,我就走。”
“好!”
“現在能好好吃飯了?”
“能。”
秦鈺晴看著吃兩口就抬頭對她傻笑的男人,也跟著傻笑。
“回頭我跟家里通個電話,再打結婚報告。”
彩禮要有的,順便他催一催他的調動申請,他好申請住房。
這些流程在他心里想了無數遍。
“你看著辦。”
秦鈺晴這邊沒什么親人,有的那些是人渣,知道了只會趴在上面吸血。
“好。”
秦鈺晴算算日子,這一通忙下去,怎么也臨近新年,到時候要跟著沈煜城一起回京市那邊過年嗎?
這些事情她必須好好想一想。
沈煜城一直送到秦鈺晴住處,人逢喜事精神爽,原本的疲憊在聽到秦鈺晴同意后,也消散不見了。
“進來吧,我給你帶你吃的。”
沈煜城這次大方的跟著進去,秦鈺晴借著倒水的機會,摻了一點空間水。
“你先喝點水,我去拿東西。”
秦鈺晴聽說沈煜城要去隔壁縣,就送了一瓶空間水泡的腌菜,前兩天腌漬的蘿卜,剛好吃,又拿了一些肉干跟鹵牛肉,最后是烙好的餅,原本是為了方便她去鄉下匯演做的。
“這些你帶著,餅子明天一早做的才好,怕沒時間,就提前給你帶上。”
“這些就夠了,路上也會補給。”
“嗯。”
沈煜城拿著東西,有一種他已經結婚的錯覺,突然有點不舍。
兩人看著對方,一種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淌。
“砰砰~開門。”
王傳梅在外面砸門,在外面找了一圈也不見那死丫頭的蹤跡,思來想去還是來找秦鈺晴。
她不相信兩個人沒有聯系。
曖昧的氣氛這一刻全被打散了,沈煜城往門口方向看了看。
“找我的,你待在屋里。”
沈煜城點點頭,秦鈺晴差點條件反射又要拿著棍子出門。
拉開大門,冷眼看向王傳梅:“嬸子,我的門可不經砸,砸壞了,你可要賠。”
“晴丫頭,雨霏到底在哪?吳婆子住在哪?”
當初那個老妖婆,留的地址是假的,她早就不在那里住了。
老東西留了一手,一早就防著他們,當初大意了。
秦鈺晴站在門內:“我不知道,雨菲還欠我 50 塊錢,你要替她還嗎?”
一聽到錢,王傳梅就毛了:“她欠的錢憑什么我還?是你想借給她的。”
“我找不到她,你送上門,我不找你找誰?”
鄰里鄰居都知道老張家馬上要辦喜事,看王傳梅三番五次來找秦鈺晴,也想知道什么事。
“要不是你挑撥,雨霏能走。”
王傳梅后悔啊,自從死丫頭走后,家里家外,她忙得要死。
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,哪哪都是活,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,兩眼一睜就是干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她男人還對她諸般挑剔,不如意還對她亮拳頭。
“嬸子,你再不講理,來我這里鬧,我不介意去公安走一趟,明明是你們一家人把雨霏逼走了,當初收錢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一天?”
“閨女是你賣的,卻跑來找我要人。”
張家過繼閨女的事情,他們也有耳聞,具體什么情況知道的并不多。
秦鈺晴看向王傳梅:“嬸子,這是最后一次,再來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讓大家伙都聽聽。”
“你也不想兒媳還沒娶進門,就鬧出這么丟人的事。”
王傳梅氣的哆嗦,這丫頭是真狠心,她還真不敢鬧,這個節骨眼鬧大了,兒媳婦那邊知道,萬一生了變故。
到時候一家人會打死她。
往后轉身一看,七八個長舌婦,立刻變了聲:“晴晴嬸子不是這個意思,這不是他弟要結婚了,我想著他當姐的也該回來看看,找不到人一時心急了。”
這解釋外人也覺得合理,就算過繼,這邊到底是親生的父母跟弟弟,結婚來喝喜酒人之常情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在找她。”
王傳梅賠笑:“那嬸子不打擾你。”
秦鈺晴冷漠關門,王傳梅在秦鈺晴側身的時候,看到了沈煜城。
家里藏著一個男人,好呀,難怪不讓進門,原來是干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下賤胚子!眼珠子一轉想了一個主意。
秦鈺晴關上大門,沈煜城就問:“平時他們也這樣。”
他沒出門,但外面發生的一切聽得一清二楚,平時秦鈺晴整天要面對這種人。
“偶爾,大部分人都是好的。”
最多在背后說說閑話,不痛不癢,鬧上門來的也就少數幾個。
“我會盡快申請住房。”
軍區住房一般集中,里面人的在鬧騰,看著同事的面子上,也會稍微收斂。
“不著急,你也可以倒插門。”
這房子以后可會升值的,她這輩子絕對要守好,誰來也不行。
沈煜城笑了起來:“那也行!”
秦鈺晴很意外,以為沈煜城會生氣,他卻接受良好。
這個時代還是非常忌諱上門女婿,倒插門這一說,那可是丟人打臉的事情。
果然接受教育的人就不一樣,思想開闊。
兩人又說了一些話,沈煜城已經在打量院子,回頭也該休整一下。
“我先走了,等我回來。”
“下次回來我做飯給你吃。”
“好。”
秦鈺晴看了眼桌上杯中的水,也不再留人,估計今晚回去睡一覺,明天就會精神抖擻。
沈煜城拿著東西離開,一直蹲在巷子口的王傳梅看的真切。
真是男人,大白天的偷漢子也不害臊。
看男人穿著的樣子,不像是有正經工作的人,什么鍋配什么蓋。
盯著沈煜城手里的包袱,想到最近他們這片偷盜事情,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