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湛話一出,周峻岳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。
“就你歪理多。”老爺子怕再聽下去不利于養生,起身就往臥室走,背影略顯狼狽。
見老爹不講義氣先跑了,周承鈞怕兔崽子纏上自已,丟下一句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”,也趕緊上樓了。
雖然沒明確答復,但也變相答應了。
林紉芝看得目瞪口呆,林昭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,吐槽道:“阿湛這脾氣就是他爺爺和他爸慣出來的。”
老太太輕笑兩聲,手下動作不停,“總歸阿湛沒長歪,慣就慣吧。”
得到滿意的結果,男人心滿意足湊過來,陪著最親近的三個女人聊天,在旁端茶送水切水果,好不殷勤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見媳婦沒有丁點上樓的跡象,周湛開始急了。
“媳婦兒,你困了吧,我陪你上樓。”
林紉芝疑惑抬頭,她不困啊。
“我們夫妻心有靈犀,你的心告訴我你困了。”語氣煞有其事,拉著她就往樓上走。
摟著媳婦肩膀,頭也不回地擺手:“奶奶、媽,芝芝困了,我們先睡。”
“誒你……”
——
房門關上的剎那,林紉芝想到剛剛婆婆和老太太臉上“我懂我懂”的神情,瞬間熱氣上涌。
她輕推男人結實胸膛,“…你干嘛呀。”
“造人啊。”周湛振振有詞,“媳婦你不是想要寶寶嘛,我這不得努力努力幫你達成所愿。”
“…現在才幾點,你著什么急。”
她下巴輕抬,示意男人自已看腕間的表盤。
周湛聽話地低頭,卻是直接把手表摘了,小心地放置在床頭柜。
這是媳婦送給自已的新婚禮物,他可寶貝了,不能進水。
林紉芝正欣慰他最近懂事了,下一秒視角變成天花板,接著整個人就到了澡盆里。
感受到熱水的溫度,林紉芝反應過來了。難怪剛剛他還上樓了一趟,原來是有備而來啊。
暖黃色的燈光下,望著媳婦那一身牛奶般的肌膚,白皙透亮,細膩光滑,他眼神愈發灼熱。
林紉芝不用問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黃色廢料。可能是晚飯吃得飽,她也被勾得有點想。
戰火一觸即發。
地點換了,今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晚上鬧得太晚的結果就是,第二天直接睡到日上三竿。
林紉芝睜眼時動不了身,低頭一看,整個人被一雙鐵臂緊緊鉗著。
今天周湛難得不用和爺爺出門。
林紉芝本想讓他多睡會,可實在難受。
盡管接觸過很多次了,但她確實是頭一次看到這壯觀景象。
周湛警覺意識極強,媳婦一動他就醒了。
一睜眼就見自家天仙似的媳婦盯著自已下三路,兩頰微紅,眼神驚訝中帶著幾絲窘迫。
即使不要臉如周湛,都有不到一秒的不自在,然后便是涌上心頭的得意。
他環抱住林紉芝,聲音喑啞,“昨晚不是才見過,怎么好像不認識一樣。”
林紉芝覺得自已修煉一輩子都追不上這張兵痞似的嘴,啥話都敢說,啥話都說得出口。
夫妻倆在床上溫存膩歪半天,才懶洋洋地從被窩出來,穿衣服時少不了又被臭男人占便宜。
這個時期沒有熱水器,人們用煤爐單獨燒水,而且不是隨用隨燒,都是提前燒好存進暖水瓶。暖水瓶是玻璃內膽的,外殼多為鐵皮或者竹編。
西山這邊有供暖的暖氣爐,家里會利用暖氣爐的余熱加熱。周湛動作快,這會已經提著一個紅色暖水瓶回來了。
他先將水倒進搪瓷臉盆,再往里兌冷水,估摸著溫度適中讓媳婦趁熱用。
林紉芝洗漱時,他就擠在旁邊跟著一起;林紉芝坐到梳妝臺前,他也湊過來討了一小坨往臉上抹;等到挑選衣服時,他嘴巴絮絮叨叨個沒完。
林紉芝放下裙子,看他一早上跟條小尾巴一樣,被逗笑了。
“…你老跟著我干嘛。”
周湛心虛地摸摸鼻子,“媳婦你不生氣吧?”
“我干嘛要生氣?”
昨晚媳婦叫停了好幾回,周湛都充耳不聞。當時顧不上,這會冷靜下來開始怕了。
可他心里也委屈,這能怪他嗎?
就自家媳婦這人間極品,如果他能停下,那他還是男人嗎?!
在周湛眼神示意下,林紉芝才明白他在說什么。
她耳朵快速染上緋紅。
周湛的身材不是吃蛋白粉或者健身練出來的夸張肌肉,而是實實在在從戰場、訓練場上殺出來的。
無論是飽滿的胸肌、結實的腹肌,還是耐用有力的腰,或者其他……林紉芝不得不承認,她吃得確實好。
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,難道女人的就能信了嘛。
她嘴上說是那么說,實際也是半推半就。
“其實…我還蠻喜歡的。”
林紉芝不像周湛,她面皮薄,坦誠說出真實感受已經不容易了,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。
周湛對自家媳婦丁點風吹草動都放心上,自然也捕捉到了這句話。
啊啊啊啊這是表揚吧?!
不管了他說是就是,這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肯定!
嘴巴快咧到后腦勺去,興奮地舉起林紉芝在房間轉圈圈,“媳婦你怎么能這么好!”
周湛覺得語言表達不出他的喜悅與愛意,低頭狠狠親了林紉芝好幾口。
等到林紉芝頂著張快被親禿嚕皮的紅臉蛋下樓時,已經九點多了,對于這個年代習慣早起的人來說委實很晚。
老爺子老太太倆眉來眼去,暗自竊喜,誰沒年輕過,蜜月期妖精打架屬于家常便飯。
就自家孫子對他媳婦那稀罕樣兒,結婚半年還在蜜月期那、那也很正常!
小兩口夜里不多折騰幾回,他們去哪兒抱曾孫輩?
林紉芝怕占肚子,午飯吃不下,只喝了碗紅棗燕窩粥。
周湛飯后又不見人影,她也沒多想,以為是和爺爺去書房談論政事了。
沒一會兒祁正鴻的電話來了,其實他早上打過一回,只是林紉芝還沒起床錯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