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急嗎?他們兩個都拖了這么多年,我還想著能抱個孫子呢。”
王大娘一邊說著,一邊將錢票塞向翠手里。
向翠直接轉(zhuǎn)手到丁大娘手里,“我這家里又是傷患,又是孕婦又是孩子的,可能忙不開,還是給丁妹子吧,我躲個懶,在家里給編個竹箱,到時候放在屋子里,能放衣服,也能裝別的東西。”
被塞了錢票的丁大娘無語,“合著我就最閑唄。”
“不是,是你的能力最出眾,我家幺妹說的那什么,能者多勞。”
三人嬉笑聊了快一個小時,還是看王大娘精神頭不太好,加上也確實需要休息,這才散場。
秦芽在家里見到向翠回來,隨口問了一句王大娘怎么樣。
得知對方情況還好,就是到底上了年紀,傷的還是腦袋,需要休養(yǎng)幾天。
另外還說了他們家喜事將近的事。
秦芽自然是替對方高興的,畢竟她也沒少吃王大娘送來的果子。
向翠一直都是行動派,決心好了要給錢壯做個竹箱,看著天氣還好,就去砍竹子。
等她將箱子弄出來的時候,也傳出了消息。
因為臺風導(dǎo)致不少人家家里損壞了些東西,上邊特意給加了一次行船。
大家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去岸上,給家里添置東西了。
秦芽這次倒是沒有去,是向翠帶著江燕去的。
隨著月份變大,她的肚子也跟吹了氣的氣球一樣顯懷。
她有些不太愛動彈了。
以前還想著去找小章魚,可是她中間又去了一次,依舊沒回應(yīng)。
她想著或許小章魚在這次臺風中喪生了吧。
加上不能去海里,她月份大了,行動也確實是不方便了。
陳曉娟倒是去了,她當初可是聽著快生的肚子,玩了一出帶球跑。
現(xiàn)在能去岸上,自然是不會放過的。
盧雪瑩倒是懶散,她現(xiàn)在每天都要去研究所那邊幫畫一些圖,人已經(jīng)累得不想動彈,更不想坐十幾個小時的船,就為了上岸去采購。
對她來說,最好的休息,就是躺著不動,而不是休息時間到處跑。
秦芽在家里也不是什么都不干,她在研究江磊給她弄回來的,一本水生生物探索的書。
當初遇見江豚的事情,讓她意識到了,她能夠溝通的動物,好像不僅僅只有純海洋的。
淡水江河里,智慧比較高的江豚可以,那是不是還有其他生物可以開發(fā)?
僅僅只是依靠海洋,她的金手指感覺作用不大。
目前為止,除了發(fā)現(xiàn)那幾個東西之外,別的作用還未發(fā)覺。
之前讓江磊交上去的礦石,那邊好像還在分析成分。
她也沒來得及跟送東西來的虎鯨好好交流,這個東西是在哪里獲得的,是否容易獲取。
好不容易有可金手指,就這么擱置,平時用來玩玩鬧鬧,偶爾撈個東西,好像有些大材小用。
在秦芽在家里認真學(xué)習(xí),想著怎么開發(fā)自已金手指的時候。
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,已經(jīng)提著行李,乘坐上了島上回程的船只。
這人正是當初跟秦芽,有過一難之緣,還被對方忽悠拋棄了的白明麗。
她的身上穿著白色的布拉吉,頭上是一個洋氣的遮陽帽。
安靜的站在甲板上,看著湛藍的海水,眼眸幽深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而她這一副樣子,在其他人眼里看著,怎么看都怎么好看。
向翠拉著依舊不習(xí)慣坐船,還是會暈船的江燕。
看著那跟白色蝴蝶一樣,站在甲板上,凹造型的白明麗。
沖著邊上的丁大娘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姑娘是不是有些傻?這么大的太陽,也不嫌棄曬得慌。”
丁大娘偷笑,“可能是城里的,沒見過大海,你看她那一身打扮,還有這白白嫩嫩的皮膚,一看就是家境好的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家屬,長得可真漂亮。”
向翠又看看對方,漂亮嗎?
反正她心里頭覺得,還是自家幺妹最漂亮。
她幺妹是哪種越看越讓人上頭的漂亮,這姑娘感覺那一張皮子有點空。
當然這些她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又湊近幾分跟丁大娘嘀咕,錢壯這次有沒有跟著一起來接他對象。
人應(yīng)該是在這船上吧?她看了好幾圈,也沒見著。
“接到了,在前頭呢,人小兩口黏糊著呢,我們也不好湊過去,等回頭擺了酒,吃過飯了,再往來往來。”
她們畢竟是長輩的身份,湊過去反而讓人家不自在。
在兩人有一搭,沒一搭聊著的時候,船也快靠岸了。
已經(jīng)回到船內(nèi)的白明麗,透過窗戶看著外頭。
隨著船只越發(fā)的靠近,白明麗眼底的情緒就更復(fù)雜。
白明麗有些恨,自已明明已經(jīng)這么努力了,可是還是沒救下她媽媽的命。
如果那些人販子沒有第二次抓住自已的話,她絕對來得及的。
她一直都覺得,那些人販子不可能這么快發(fā)現(xiàn)自已,并且還抓到自已的。
絕對是那一個跟自已一同被抓到的女人,她在自已剛走,就大聲呼喊。
驚擾到了人販子,這就導(dǎo)致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已逃跑的事實。
進而又將自已給抓了回去,才導(dǎo)致她來不及救她媽。
那個女人,千萬不要給她再遇見。
她欠了她媽媽一條命,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。
還有家里那些人,居然還想著像上輩子那樣算計自已。
好在她的反應(yīng)夠快,先下手為強,跟他們斷親,再卷走家里的錢。
順便一封舉報信,舉報她后媽故意殺人,她渣爹婚內(nèi)出軌,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。
這一通下來,那一家子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最好是被抓去農(nóng)場勞改,或者是被打成臭老九,去大西北改造。
只可惜她是看不到他們的下場了。
她需要給自已找一條出路,憑借她媽媽留下的,僅剩的關(guān)系,她來了海島。
按照上輩子的記憶,動蕩的時期,沒有什么地方會比軍隊安全。
她需要個保護傘,當然她也不甘心隨便找個人就嫁了。
于是這才上了海島,打算給自已物色一個有潛力的,有背景的金龜婿。
那些人最好別這么快在大西北死了,等她爬到了一定的高峰,手里有了更大的權(quán)利之后,一定會讓人在好好的折磨他們,讓他們生不如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