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芽看著這里長了不少,讓燕子別拒絕。
畢竟前邊給了她們竹蓀,這會兒羅春妮給回野菜,有來有往,關(guān)系才能處得更好。
摘了馬蘭菜,她們就繼續(xù)往前走。
突然在一棵腐木上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簇簇,跟把灰色扇面的小扇子一樣的東西。
“是秀珍菇!”
羅春妮的聲音里透出了驚喜。
她快速上前,扒開其他遮擋的枯葉,秦芽也見到了她口中說的秀珍菇。
只一眼她就懵了,這個不是鳳尾菇嗎?
也不對,仔細看看的話,好像跟鳳尾菇有點區(qū)別,它的菌邊更圓,而且也沒有鳳尾菇看著大朵,就只是長得像而已。
羅春妮已經(jīng)小心翼翼的將一大簇秀珍菇扣了下來。
長得密密的,這么一簇大大小小的,能夠吃一頓了。
見秦芽跟江燕站著沒動,她立刻伸手招呼起來。
跟她們介紹了秀珍菇,讓她們快點摘,這么多她們姐妹兩個裝不完的。
最后她們四人帶去的背簍籃子全部都裝滿了,只能打道回府。
當然沒忘記折了一些草葉子擋在上邊。
畢竟她們今天的收獲是非??捎^的,東西都是好東西。
家屬院里的的嫂子好人有,但是也有會眼熱別人收獲的人。
羅春妮不想招惹太多麻煩,就招呼她們將東西擋著點。
一般情況問幾句的有,不會有那種沒臉沒皮的,上來掀開人家的籃子。
回到家里,秦芽就累得不想動了。
想不到挖野菜采蘑菇是一項這么累的工作,才不是她懶。
她腦海里突然就想起了歷史上著名的挖野菜奇女子,某個狗東西的臉順勢又出現(xiàn)在腦海里了。
呸!她現(xiàn)在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。
想到這般,她躺在廊下的竹制躺椅,喝著果茶,搖著蒲扇。
回來的路上羅春妮已經(jīng)跟江燕說了,吃不完的菌菇可以怎么處理,還有馬蘭菜可以怎么做。
秦芽直接選擇做甩手掌柜。
她本來是在躺椅上休息一下的,結(jié)果迷迷糊糊就睡著了。
等醒來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向翠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
兩人輕手輕腳的忙活著晚飯的事情。
晚上吃的就是清炒馬蘭菜跟鮮筍炒臘肉,以及秀珍菇湯。
難得的沒有海鮮的一頓飯,秦芽吃得很滿意。
晚上難得的沒有胡思亂想,一覺睡到天亮。
想到許久沒去海邊了,也不知道小章魚還記不記得她。
結(jié)果還沒出門,就遇到了找過來的盧雪瑩,告訴她之前她托她做的那些珍珠首飾已經(jīng)全都做好了,讓她去她家看。
于是秦芽立刻將小章魚拋之腦后,跟著盧雪瑩去了她家。
一進院門,就發(fā)現(xiàn)她的院子又有了新的變化,靠墻的位置居然種了一排黃花菜。
這個開花的時候好看,也能吃。
除了這個,還有不少可食用的花花草草。
“你這是完全翻新了一遍你的院子嗎?”
盧雪瑩捂嘴笑起來,“之前老周一直有說,我種那些玩意能看不能吃,白費力氣,可是我覺得看著舒心,提供的精神價值也不算白費,他怎么都不認同,現(xiàn)在我全部都換成可觀賞,可食用的,他就沒話說了。”
秦芽能說什么,默默伸出拇指點贊。
兩人去了盧雪瑩的工作室,她獻寶一樣端出一個托盤,上頭擺放著她之前拿來的珍珠做的首飾。
“你看,都怎么樣?我可是精心給你設計出來的樣板,戴著絕對好看。”
盧雪瑩一邊將她做好的珍珠首飾拿出來,一邊自我夸贊。
秦芽的注意力也確實是被吸引了。
可以說說盧雪瑩不愧是學藝術(shù)的,搭配還有設計,怎么看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。
而且所有的珍珠都利用上了。
比較小的,也被做成了小巧的珍珠耳釘。
秦芽看得有些愛不釋手了直接手鏈戴在手上試試。
“雪瑩你的手藝是真的沒話說了?!?/p>
秦芽的手腕很纖細,但是那手鏈搭配著卻很好看。
除了這些之外,其他的吊墜看著也不錯。
她伸手拿出一個吊墜遞過去,“這個就當做我們盧師傅的報酬吧?!?/p>
東西拿過來之前,她就已經(jīng)計劃好了的,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。
盧雪瑩卻是擺手,“我是配套設計的,你也別客氣,之前我的心結(jié)一直在心里化不開,也是你那些話點醒了我,現(xiàn)在的日子啊,我覺得自已過得比以前都還肆意?!?/p>
她臉上洋溢的笑容,證實了她現(xiàn)在的日子確實舒心。
那天她跟老周認真的談了。
孩子這事他們不特意要,一切順其自然。
要是將來有一天自已擔心的事情發(fā)生了,老周就放自已自由。
秦芽也跟著笑起來,只是眼底到底還是露出了些許愁緒。
她不知道跟江磊之間的問題,什么時候才能解決。
狗東西讓他走,他真的就走了。
那天說的那些事情,他就只是給了她四個字,讓她相信國家。
她是相信國家,可是不相信有些人。
哪怕他說著是沒事,她心里依舊隱藏著惶恐。
她的能力被知道了,可是卻沒有人來找自已,也沒有人詢問情況。
她不知道自已今后的路要怎么走,繼續(xù)按照之前的計劃,還是隱藏下來。
除此之外就是她跟江磊今后的路要怎么走。
說實話,她的心里現(xiàn)在都還有疙瘩,她也不知道自已要怎么辦。
他拍拍屁股走人了,讓她自已一個人胡思亂想。
越想就越生氣,越生氣就越委屈。
也就是現(xiàn)在在別人家,如果是自已房間,她怕是又要鼻酸了。
壓下情緒,默默念了幾句,這都是孕激素的問題,她要冷靜。
盧雪瑩多敏感的人,自然察覺到了秦芽的情緒。
她有些擔憂的開口,“你是擔心江營吧?老周說他這次的任務確實是有些危險,你們現(xiàn)在的生活其實也挺好了,回頭讓江營別這么拼命了,這種危險系數(shù)的任務,很多人躲都來不及,他還自已主動申請?!?/p>
她對于她家老周一直都沒什么太高的要求,反正就是人平安,日子過得去就行了。
功名利祿有時候太追逐,反而勞累。
秦芽眨眨眼,“你說什么?”
江磊不是跟以前一樣,去執(zhí)行類似巡航一樣的普通任務嗎?
她之所以在人走了之后,一點不擔心,就以為是跟之前一樣的。
盧雪瑩聽到秦芽的問話,有點愣住,“哈?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