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秦芽眉頭不由皺了起來,“江磊他這次是去執(zhí)行什么任務(wù)?”
她問了出來,盧雪瑩卻是有些心虛了。
直接干笑兩聲,伸手拿起托盤上的珍珠首飾。
“哈哈,我是亂說的,他們的任務(wù)都是有保密的,我們雖然是軍屬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秦芽,“雪瑩……”
這無奈又讓人難以拒絕的語氣。
盧雪瑩堅持不了多久,就選擇了投降。
“好吧,我家老周跟我說,江營他這次是帶隊去支援西南的兄弟部隊,那里出現(xiàn)一伙比較棘手的匪徒。”
除了這點,別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周福生是指導(dǎo)員,這次沒跟著一起去。
江磊帶的是營里的尖兵,這次任務(wù)很危險,屬于叢林作戰(zhàn),人多了反而不好。
他也沒透露什么,主要是跟自家媳婦吐槽,明明這次不用去的,江磊還主動爭取去了。
按照他已婚多年的經(jīng)驗來看,他絕對是跟自家媳婦鬧別扭了。
這剛結(jié)婚的男人就是沒自已結(jié)了好多年的滑溜,哄媳婦都不會哄,居然還選擇跑去做高危險的任務(wù)。
就沒想過他媳婦還懷著孕,要是出點什么意外,都不知道誰會后悔。
秦芽聽得心頭有些突突,喉嚨發(fā)緊。
這時候的匪徒可不像幾十年后,被暴力壓制,各種打擊,已經(jīng)沒有這么囂張了。
這時候時局還比較混亂,這些匪徒瘋狂起來是完全沒有人性的。
狗東西,她說了最近不想見他,他就直接不想活了是吧?
哪怕執(zhí)行任務(wù),是軍人的使命,可是他在主動申請之前,就沒想過一下家里人嗎?
秦芽覺得心里又難受又生氣,決定了,等他任務(wù)回來之后,她也不搭理他。
真的要跟她這么鬧,這日子過不下去了,大不了她自已帶著孩子自已單獨過!
沒有了開始觀賞首飾的好心情,秦芽將做好的首飾收好了之后,就回家了。
盧雪瑩將人送到門口,有些擔(dān)憂的看著秦芽的背影。
她應(yīng)該不會是說錯話了吧?
晚上等老周回來之后可得要好好跟他商量,可別是讓小夫妻之間鬧得更厲害了。—
西南叢林。
身穿迷彩,幾乎要跟叢林環(huán)境融為一體的身影,一邊啃著手里堅硬的餅干,給身體補充能量,另一只手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小相。
上頭赫然是秦芽。
這是他們之前去采買三轉(zhuǎn)一響的時候拍的,相片拿到之后,他就挑了這一張方便攜帶的一直帶著。
他接任務(wù),接得匆忙,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媳婦消氣了沒有。
回頭他讓人打聽一下,有沒有什么哄人的禮物。
實在不行,讓她打自已幾頓出氣也可以。
西南的氣候很惡劣,叢林茂密,氣候潮濕炎熱,滋生了很多毒草毒蟲。
土匪團伙就是看重了這點,妄想從這里來回穿梭國內(nèi)外,非法交易,暴力襲擊,混亂不堪。
西南部隊這邊折損了不少精銳,所以跟距離比較近的兄弟部隊求助。
就是想要借一些精銳過來,將這伙土匪一網(wǎng)打盡,維護西南防線的穩(wěn)定。
江磊是去過越戰(zhàn),打過猴子的,所以對于叢林作戰(zhàn)比很多精銳都熟悉。
他到的時間沒多久,就已經(jīng)配合這邊的人,將情況摸清楚了,就等部署完畢,再將那一伙匪徒一網(wǎng)打盡。
“這是嫂子吧?看著可真漂亮。”
邊上一道聲音響起。
這是來協(xié)助行動的西南部隊的人,叫胡建軍。
江磊眉眼帶上溫和,“對,我媳婦。”
胡建軍見江磊這神情,不由驚奇。
他們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,可是這位冷得就跟沒有感情的作戰(zhàn)機器,沒想到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。
他媽一直讓他去相親娶媳婦,要不然這次任務(wù)結(jié)束之后,他申情休假去看看?
可是想到其他的戰(zhàn)友吐槽家里的雞飛狗跳,念頭一下就散了。
見這位合作對象,又像是在沉思什么,他沒忍住,“江營,你想什么呢?”
“想媳婦。”
胡建軍:……
他就多余問這一句。
好在江磊這里,在就著媳婦相片吃完干糧,就小心翼翼的裝回胸前的口袋。
“都休整好了沒有,我們今天必須要完成穿插潛入任務(wù)。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周圍的戰(zhàn)士快速吃完手上的餅干,行動了起來。
一支隊伍隱藏著身形,不動聲色的往叢林深處挺進。—
因為江磊的事情,擔(dān)憂了兩天,秦芽覺得自已悶在家里還是會胡思亂想。
于是干脆就做回了自已的老本行,直接去趕海了。
她說出來的時候,向翠是直接反對的。
還提了已經(jīng)生了個女兒,在坐月子的陳曉娟。
人家懷孕之后,一直都老老實實的,讓她也安分點。
秦芽無語,陳曉娟可是不止一次跟她抱怨,在家里悶得厲害。
所以她經(jīng)常自已偷偷摸摸溜出去。
反正她男人要工作,謝端那皮小子經(jīng)常一出去野就是一整天,沒人看著她。
說道陳曉娟生孩子也是很驚險,毫無征兆突然破水了。
她是有經(jīng)驗的,開始還算是淡定,可是她的宮縮力不夠,哪怕是醫(yī)生開了增強宮縮的藥,最后也是折騰了一天才生下來。
娃在肚子里悶了一下,現(xiàn)在哭的聲音還像小貓一樣。
無論是大人小孩都被折騰得不行,陳曉娟以后也怕是不能再生了。
好在她兒女雙全了,也沒想著再要孩子了。
秦芽是被這遭給嚇到了。
下定決心,等她快到預(yù)產(chǎn)期之后,就去市里,找個地方租房子,她要在醫(yī)院生,并且坐完月子再回島上。
向翠見她確實是嚇到了,也不知道怎么安撫,對于她提的自然是全部同意。
反正到時候也是她照顧月子,去市里也行,她還方便去黑市給幺妹尋摸補身子的東西。
回到原題,秦芽是在家里呆不下去了,怎么都要去趕海。
向翠最后折中一下,讓江燕跟著。
有人跟著秦芽不方便肆意去找小章魚了,但是這也沒辦法。
兩人去到了海邊,秦芽假裝不小心的抓到了小章魚,然后用桶裝著,直接上了岸,在岸邊陰涼處坐著,等江燕趕海結(jié)束。
見到周圍沒什么人,秦芽立刻將自已的手伸進了水桶里面,用食指扣了扣小章魚的大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