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生地不熟,怕是有些困難。
所以這件事,還是要麻煩師母。
可以的話,她是真的不想要麻煩師母。
秦樹這個沒腦子的家伙,就讓他這么爛了就算了。
想到這個,秦芽也不管秦樹身上臟不臟,抬手就沖著他的手臂傻瓜拍一巴掌出氣。
秦樹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。
二丫嫁人之后,怎么變得這么兇。
不過她倒是個嘴硬心軟的。
他還真的以為她會不管自已了。
想到這些,他的神情就變得有些柔和了。
那兄長寵溺看著妹妹的眼神。
秦芽被看得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看什么看,再看我把你眼睛都給戳瞎去!反正這一雙眼睛也是擺看的,眼瞎找了個什么玩意!”
罵了這么一句,她就加快自已的腳步。
回到李家,秦芽簡單的跟梅清說了情況。
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,“師母,如果事情為難就算了,我也不太想管他們的事情。”
梅清卻是笑道,“不算什么難事,我跟街道辦孫主任有點交情,跟你們去一趟就行。”
有了梅清的幫忙,事情就非常簡單了。
秦芽去了招待所,給秦樹開了一個房間。
來的時候,還找了一套江磊的舊衣服。
兩人相比,江磊更高,身材也更健壯,不過湊合一下也能穿。
之后又留下了五塊錢,還有點糧票,是讓秦樹吃飯的。
“你給我老實點,等我將事情調查清楚,跟你一起回去,你真的恨陶家,到時候就一起看他們的下場。”
丟下這么一句話,秦芽就離開了。
回到李家,梅清在廚房里忙活。
見她回來,隨口問了一句安排好了沒有。
秦芽點頭,去幫忙擇菜。
畢竟不是家里,師父師母人再好,秦芽也做不到成天坐著等吃。
在她坐著擇菜的時候,秦芽腦海里一直思索著,到底如何才能收集到,陶家做的這些缺德事的證據。
她在江市這人生地不熟的,想快點調查清楚這些怕是有些困難。
要不她打個電話給江磊,問問他有沒有可靠的人幫忙。
這個念頭一出來,就被秦芽給否定了。
江磊才出發沒兩天,這個時間怕是還在車上,自已就算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他。
眼下這情況,她或許只能跟師父師母打聽一下,有沒有什么人能幫打聽消息。
然后她花點錢,去找人查陶家。
想到又要掏錢被秦樹那蠢貨擦屁股,秦芽突然有些后悔。
她真的是豬腦子,怎么就對秦樹的事情上頭了。
她應該漠不關心,直接看戲的。
現在將事情攬到手上,直接成燙手山芋了。
她面上的神色變來變去,讓邊上余光留意到的梅清,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
“秦丫頭,你擱這兒唱川劇變臉呢?這小臉蛋兒變來變去可真好玩兒。”
被笑話了,秦芽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是遇見什么事了?都是一家人,說出來,我幫你參謀參謀。”
有了梅清這話,秦芽也下定決心,將事情跟對方簡單的說了出來。
當然她沒有給秦樹賣可憐,將他的愚蠢也說了。
梅清認真的聽完秦芽說的這些,也有些驚訝。
“這陶家也真的太壞了,結兒女親家本來就是為了兩家的秦晉之好,他們怎么一個勁的算計,算計不成,居然還做出這樣喪良心的事情。”
梅清自認為自已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奇葩事情的,但是秦芽說的這個,榨干了價值還把人賣了的,確實鮮少聽聞。
秦芽撇撇嘴,“一個巴掌拍不響,陶家能成功的做出這么多喪良心的事情,里面也有我那愚蠢的大哥一半的功勞。”
她一臉煩躁,“師母,老實跟你說,我剛開始聽到他犯的這些蠢事的時候,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管他。”
梅清聽出了畫外音,笑著問道,“你是想讓我幫你做點什么?我們娘倆你還吞吞吐吐的。”
秦芽臉有些微紅,不好意思道,“不敢麻煩師母你什么,就是跟你打聽一下,有沒有認識擅長收集證據的人,我想請人幫收集一下陶家的罪證,然后交給公安同志,畢竟我大哥也確實是被算計了,總要討個公道的。”
要是能順利找到幫手,就當秦家欠了師母一個人情。
找不到人的話也無所謂,反正都這樣了。
至于為什么是秦家欠人情而不是她,幫的是秦家,關她什么事?
秦芽心里依舊嘴硬的不愿意承認什么。
梅清倒是沒有順著女主的話,而是嘆了一口氣。
“吃一塹長一智,他應該是懂了的。”
對于秦樹是否真的懂了秦芽毫不在意。
“反正他要是再犯蠢的話,我肯定不會管他的任何事。”
梅清見到秦芽那萬分嫌棄的模樣,心下覺得好笑。
小丫頭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主,嘴上一直嫌棄秦家那些人,但是真的遇上事也不會完全不管。
當然就算是管,她也不會全心全意向著娘家那邊。
她的心里有一桿秤。
總的來說,她是一個內心善良卻又理智的人。
石頭運氣真的不錯,能娶到一個這樣的媳婦。
梅清想了一下,然后開口道。
“從你說的那些話,可以聽得出,陶家做的這些事應該不算非常隱蔽。
拿工作轉讓這事說,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查出點什么。
至于將你大哥迷暈送去做上門女婿,應該也有一定的線索,想要查清楚不算難。
只是這件事怕是還要拜托一下你師父,我這邊認識的能人可沒他多,他認識的人里面有不少能力不錯的。
能短時間內幫忙把事情查清楚,給你娘家大哥這邊一個公道。”
秦芽聽到這點事還要麻煩師父,瞬間有點猶豫了。
“如果很麻煩的話,就不用師父去找人了,反正我大哥也就損失了點外物,沒必要為了他讓師父欠人家人情。”
主要是她師父每天有這么多工作要忙,又為人清正,她怕會讓對方難做。
秦芽是真的看不上自已的這個大哥,她是出于同情,想幫點忙。
卻不想自已敬重的師父為了他忙前忙后,還欠人情。
要知道錢財容易還,人情卻難還。
梅清笑著擺擺手。“這個不算什么,陶家做的那些事情往大了說,就是涉嫌人口買賣。
畢竟他們是真的將你個送走換錢了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