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王桂花到底有沒有長腦子?
自已都已經這么明顯了,就是想要將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她將人給打成這樣,現在還在醫院里,不知道情況如何。
還想跟人要五塊錢,哪里來這么大的臉?
她看她這是想屁吃!
偏偏王桂花并不覺得,自已的這個要求十分過分。
反而在感覺到眾人視線,都落到自已身上之后,不自覺的將腰板挺了挺。
周圍有比較熱心又嘴快的,直接沒忍住吐槽了起來。
“王桂花我也是今天才發現,你這臉厚的,都能跟人家城墻拐彎的厚度比了。
又是你先挑事兒,還將人家打的這么傷,哪里來的臉跟人家要五塊錢?”
王桂花不以為然,“憑什么我不能要錢?這事說破了天,都是她劉小娥先動的手,我才是這件事的受害者,我跟秦家要賠償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而且這里有你什么事,你自已家的腚溝子都還沒擦干凈,還出來管我的閑事兒,閑的吧你。”
那位出來幫忙說話的,被王桂花這么一擠兌,氣得一張臉漲紅。
在旁邊吱唔了幾下,都沒說出什么。
顯然是被王桂花給氣到,有些失語了。
王主任覺得,自已不能再讓這娘們這么胡亂說下去了,否則她絕對會被對方給氣死的。
“王桂花,明明是你成天胡說八道,亂嚼舌根,引起不必要的鄰里沖突。
我這是在給你機會!你要是不珍惜這么一個機會的話,那么后續我按照規章制度處理,你就不要怪我冷酷無情。”
她原本還想捂著,不將事情給鬧大。
畢竟不知道什么時候,領導就來視察了。
可是這個王桂花實在是太氣人了!
正當得意的王桂花,被王主任這么嚴肅的呵斥一下,氣勢瞬間就落了下來。
可是她還有些不甘心。
心里本著怎么也不能就這么認輸的想法,她又看向王主任。
“主任你說的這話我可不認,劉小娥她的那個兒子秦樹,就這么在外頭,跟一個姑娘家不明不白的處著。
又不領證,又不辦事,這不是擺明在耍流氓嗎?
我將這件事說出來,也是為了清正一下我們街道的風氣。
如果是因為這個,你要處罰我,我可不認,我那是在做好事!”
這是著急了,想著要跟劉小娥魚死網破。
她落不著好,那劉小娥也別想好過。
邊上一直觀看事情發展不做聲的秦芽,聞言微微瞇起眼睛。
她可不能任由對方將這件事情定性下來,否則指不定影響整個秦家,導致影響自已。
于是她微微上前一步,看著王桂華。
“王嬸子,我有件事不太明白,想要請教一下你,還一樣你能幫著解答一下。”
秦芽的態度還算和善,而且用詞恭敬。
知道她是劉小娥的女兒,王桂花挺直腰背,讓她問。
秦芽冷漠的勾起自已的嘴角,眼眸定在對方身上。
“嬸子,你口口聲聲說我大哥在亂搞男女關系,那么請問你是怎么定性這個的?
從法律層面來說,我家大哥跟楊家姐姐一個男未婚,一個女未嫁,他們無論是自由戀愛,互有好感在一起,還是互相幫扶,好像沒有哪一點符合你說的亂搞關系。
再從民俗方面說起,你既然這么清楚我家的事情,那么肯定也知道了,他們兩個之前,因為某些原因是成為夫妻了的。
那么請問,兩夫妻湊在一起,又有什么地方是你口中的耍流氓?
要是兩夫妻湊在一起就是耍流氓,那么請問你跟你家男人,為什么還要待在一個家里,睡在一張床上?對此我是否也可以說嬸子,你是在耍流氓,亂搞男女關系?”
一連串,好幾個問題,就這么砸過來,直接就將王桂花給砸蒙了。
更別說秦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嚴厲,盯著王桂花的眼神,也充滿著殺傷力。
讓原本氣勢高昂的王桂花,不由節節敗退。
她張嘴想要反駁,可是秦芽的那些話,讓她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處反駁。
結結巴巴的,最后從嗓子里硬擠出來了一句。
“這、這怎么能一樣?他們兩個要是真成了,你媽劉小娥又怎么能讓人在外面租房子住?你這是將我們大家都當成傻子嗎?”
對于這一個問題,秦芽完全不帶怕的。
她微微聳了聳肩,“因為我們家比較小啊,再加上我媽比較開明,覺得樹大分枝,尊重家里孩子自已的決定。
這有什么問題嗎?你總不能你們家將所有孩子都攥的死死的,不給絲毫自由,就不讓人家寵自家孩子吧。”
王桂花覺得自已的喉嚨里哽了一口老血,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我去你娘的,寵孩子!
哪里有寵孩子是這樣寵的,這真將大家當傻子。
她想要反駁,想要斥責秦芽說的不對。
可是視線對上對方那一種,他們家就是這樣,你說破了天都是這樣的神情。
總覺得自已此刻無論說什么,最后都跟打在一團棉花上那樣。
想她王桂花在這條街上,跟人斗嘴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這么憋屈的感覺。
她的視線怨毒的看著秦芽,腦海里回憶著劉小娥的這個二女兒的記憶。
以前她也不是沒見過,那時候就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丫頭片子,怎么嫁人之后,嘴巴子就這么厲害了。
王桂花憋屈的厲害,就想著用自已以前的老方法直接飆臟話,撒潑打滾。
可是她才剛有一個起勢,視線就不經意的落到了人群外頭。
不知道是哪個多管閑事的,居然去找到了她家男人過來。
并且她家男人已經黑著臉往這邊靠過來了。
她頓時覺得有些膽寒,這事要是繼續再鬧下去的話,她今天晚上的那頓打,絕對輕不了。
本來跟劉小娥打的這一架,她已經渾身酸痛了。
頭頂上更加火辣辣的疼,還有一股涼颼颼的感覺。
再被自家男人收拾一頓,那她怕是好幾天起不來。
她咬著牙,心里暗自罵著秦芽這個該死的賠錢貨!
果然是劉小娥那時老娘們生出來的賤貨,專門就是來克自已的。
她今天出現戰損不易再戰,回頭肯定再找機會收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