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。
周紅一臉回味。
她整個人像是剛泡過熱水澡,整張臉都紅潤潤的。
“王虎,你可真行。”
周紅嘴角掛著笑意。
“要不是嗓子疼不能一直喊,我都想再來一回。”
“我先走了,你晚上可得記得來我家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,在周紅的腰上捏了一把。
周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,聲音十分嫵媚:“說好了的啊,別到了晚上放我鴿子。”
“今晚,我一定讓你知道我有多厲害。”
王虎咳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,不過你走之前,先跟我去柳月月家里,跟她們那頭打個招呼嘛。”
“不然,你跟我在家里這半個多小時,她們肯定會多想的。”
“哼,你還怕她們三個女人多想?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。”
周紅斜著眼睛看他,然后問道:
“柳月月、趙小英、孫蘭芝……你可真能耐,王虎,你是不是把咱們村的都搞一遍?”
王虎被說得一愣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趕緊擺擺手說道:
“你別胡說,哪來的那些事。”
“那你臉紅啥呀?”周紅噗嗤一笑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,咱們走吧。”
周紅跟在王虎身后,兩個人來到了柳月月家門口。
“月月,王虎已經給我看完病了,你們幾個聊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說完,她就大搖大擺的扭著身離開了。
臨走時還一扭頭,沖著王虎拋了個媚眼,聲音不大不小:
“記住咱們的約定啊,王虎。”
這句話,正好被剛剛從屋里出來的柳月月聽了個正著。
“虎子。”
柳月月撇撇嘴。
“你和周紅啥約定啊?我咋聽著這么不對勁呢?”
王虎心里一緊,趕緊胡謅道:
“沒啥,就是她嗓子發炎,我給她配了點藥,她非得讓我晚上再去給她復診。”
“復診?”柳月月挑了挑眉。
“不就是一個嗓子發炎嗎,有什么好復診的。”
“沒辦法,周紅的嗓子發炎比較嚴重,復診一下也正常。”
“我剛給她開了藥,要是到了晚上藥效不起作用,我得給她弄其他的藥。”
“你對她還挺上心。”柳月月白了王虎一眼。
“哎,我是村醫嘛,總得對病人負責。”
王虎一邊說,一邊走進堂屋。
柳月月盯著他看了幾秒,沒吭聲,但臉上明顯帶著懷疑。
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準。
她總覺得周紅和王虎之間不干凈,但也沒說破,只是輕輕哼了一聲,轉頭進屋了。
屋里,趙小英和孫蘭芝正在看電視。
見王虎進來,趙小英隨口問道:“你給周紅看病,咋看了這么久啊。”
還不等王虎回答。
這時,屋外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,聲音挺大,被王虎幾人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“你確定就是這個宅子?”
一個男人問道。
緊接著,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錯不了,我算了整整七天七夜。”
“你看,這宅子的朝向,正南偏東三度,是典型的藏風聚氣格局。”
“特別是大門口這兩棵樹,一左一右,象征著左右逢源,這地方簡直就是福地啊!”
“我跟你說,我這羅盤和我師父傳下來的梅花易數,是一門真本事,不是外頭那些瞎糊弄人的江湖玩意兒。”
“我都看出來了,這宅子就適合你的命格,只要你住進來,那就是步步高升,升官發財,還能多子多福。”
王虎聽到這動靜,眉頭一皺,和柳月月對視一眼,幾人一起起身走到門口。
只見門外站著兩個男人。
一個三十多歲,手里拎著個公文包,頭發梳得油光水亮,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油膩男。
另一人則穿著一身灰色道袍,頭上盤著發髻,手里拿著一個老舊的羅盤,正站在王虎家院子門口指指點點。
那油膩男一臉興奮:“道長,真的?”
“真,當然真!”
道士眼神發亮,“你住進去,不出三個月,你的生意就會越做越紅火。”
緊接著,道士掐指一算道:
“而且,正好是今天,只要你和你未婚妻,今晚在這個宅子里面辦事兒,準能生兩個兒子!”
“那太好了!”
油膩男樂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我要是能真生兩個兒子,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柳月月聽著這些話,忍不住低聲嘀咕:
“這什么人啊,大白天的就跑這看宅子?還說這么玄乎。”
王虎也皺起了眉頭,心里泛起嘀咕。
這兩個家伙,是哪兒冒出來的?咋還盯上他家房子了?
想到這里,王虎走了出去,站在柳月月家門口,盯著自家門口那倆人問道:
“你倆干啥的?跑我家院子口指指點點的。”
那油膩男一聽王虎這么說,先是摘下墨鏡,又抬手整理了下頭發,一臉自來熟的模樣:
“你就是這院子的主人?你叫啥?”
“王虎。”
“太好了,我正想找你。”
油膩男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王虎面前。
“我叫劉黑龍,村副主任劉富貴的表弟,你該聽說過吧?”
“沒聽說過。”王虎搖搖頭。
劉黑龍也不惱,嘴角依舊掛著一副虛偽的笑意。
“我這人常年在外做生意,這一晃快十年沒回村子了。”
“現在賺了點錢,打算回來弄個宅基地蓋棟小洋樓。”
“這不,找不著合適的地皮,就想著看誰家有合適的宅子能出手。”
他說到這兒,抬手一指王虎的房子:
“你這宅子我看著正合適,我給你一筆錢,你賣我咋樣?”
“不賣。”
王虎冷哼了一聲,“這房子是我爹我娘留下來的,我在這兒長大的,從小住到大,不會賣給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