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這宅子我們不可能賣。”
柳月月也開了口,站到王虎身邊。
“這宅子又不是閑置的,人家虎子一直住著呢,不可能賣給你的,你走吧。”
孫蘭芝和趙小英也跟著出門,站在院子里,一臉敵意地看著劉黑龍。
“我這不是跟你們商量嘛。”
劉黑龍攤開手,一副“我很有誠意”的樣子。
“你們真別誤會,我不是強買強賣,我是誠心想談筆生意。”
“我馬上要結婚了,這宅子風水好,我就想討個彩頭。”
“關我啥事?”
王虎淡淡回應道。
劉黑龍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些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,語氣也變了。
“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我跟你說了這么多,是給你機會。”
“你要是識相,把這宅子讓出來,你要是非得跟我對著干……”
“你想咋的?”
柳月月不滿的說道。
“好,很好!”
劉黑龍徹底不裝了,露出了真面目,他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你們幾個,給我等著,這宅子我要定了,誰攔著也不好使!”
劉黑龍撂下這句話后,就臉色鐵青的帶著那個道士離開了。
他邊走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:“表哥,在哪呢?我找你有點事,咱聊聊。”
十分鐘后,村委會。
劉黑龍和劉富貴碰了面。
劉富貴一見劉黑龍來了,瞇起眼打了個招呼。
“咋啦,黑龍,你不是回村結婚蓋房子來了嘛,這是喜事兒啊,咋還一臉的不痛快?”
“別提了。”
劉黑龍皺著臉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看上王虎那宅子了,風水先生說那宅子能聚財能旺子,我想要那宅子,可那小子就是不松口。”
“王虎?”
劉富貴一聽這名,眉頭皺起來了。
“你咋盯上他了,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“就一窮屌絲,他能有啥能耐?”
“你可別小瞧他。”
劉富貴掐了煙,嘆了口氣道。
“一周前,我看上村里的寡婦王翠,正想把王翠給拿下呢,結果被王虎那小子撞上。”
“那小子抄起石頭砸我腦袋,前兩天頭上的包才剛消下去!”
“你可是清水村的副主任啊,他敢動你?”劉黑龍一愣。
“咋不敢?他那種人,天不怕地不怕,還軸得很。”
劉富貴說著,壓低了聲音,“所以,你要想從他手里把宅子整出來,靠嘴不行,得動點真格的。”
“我來找你,就是想問你要個主意。”
劉黑龍皺著眉頭繼續說道:“他的宅子我要定了,你就說咋整吧?”
劉富貴看了他一眼,頓了頓:
“你不是有錢嘛,找幾個能辦事的,把他干掉。”
“他人沒了,宅子還不是你說了算?”
“你讓我要了他的命?”劉黑龍聲音低了下來,臉上有點遲疑。
“你要不想動他,那你就別想拿下宅子。”
劉富貴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告訴你,王虎這人很軸,他只要活著,那宅子你就別想據為已有。”
劉黑龍低頭想了一會,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,半晌才抬起頭:“那行,就聽你的。”
“我現在就找人辦了他。”
像劉黑龍長年在外做生意的人,都有手上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他做的就不是正經生意,這些年基本上都是靠著坑蒙拐騙,打打殺殺過來的。
他剛才之所以猶豫,并不是害怕背上命案,更不是在乎王虎那條小命。
而是,他馬上就要結婚了,他不想在這即將大喜的日子觸犯霉頭。
“王虎,是你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,直接撥了個電話:
“喂,阿豹,是我,黑龍,在哪呢?帶上兄弟們,幫我辦個人。”
“地址是石頭鎮。”
電話那頭答應得十分干脆。
“明白,龍哥,你放心,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掛了電話,劉黑龍抬頭看了劉富貴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
“等我把王虎收拾了,那宅子我想怎么蓋就怎么蓋,到時候請你喝喜酒。”
劉富貴聽完,眼睛一亮,拍了拍劉黑龍的肩膀:
“行啊,黑龍,你啥時候結婚?”
劉黑龍嘿嘿一笑道:
“道長給我看過了,后天是個黃道吉日,宜嫁娶。”
“道長還說了,今晚我要是能和我未婚妻辦事兒,就能生兩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所以,今天我就得搬進他宅子去,和我未婚妻先把事情給辦了。”
“明天再把婚禮場地布置好,等后天一早,婚禮鞭炮一響,什么晦氣也都沖掉了。”
“行。”
劉富貴點點頭,豎起大拇指,“后天結婚我一定過去,給你送個大紅包。”
“那我可記下了啊,”劉黑龍猛地吸了兩口煙,然后說道:“錢不在多少,圖個心意就行。”
兩人又嘀咕了幾句,劉黑龍就起身走了。
劉富貴站在原地,望著劉黑龍遠去的背影,眼睛慢慢瞇了起來,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。
“王虎……”他低聲念叨著,“看你這次怎么死。”
“你這小子,平時牛逼哄哄的,也該栽個跟頭了。”
“劉黑龍肯出手,我就借他這把刀,好好收拾你。”
“等你一死,誰還敢阻攔我強行霸占王翠?她一個女人,沒個依靠,到時候還不是任我擺布?”
緊接著,劉富貴就又想起王翠那美妙的身姿。
他覺得,只要沒了王虎,王翠就是他的女人。
另一邊。
劉黑龍離開村委會之后,直奔村口。
從縣城到清水村,開車快的話,也就半個小時左右。
他要在這里等著阿豹那伙人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