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黑自知自已打不過王虎,就捂著臉灰溜溜往外跑,一邊跑還一邊罵罵咧咧的喊著:
“你等著,王虎,你他娘給老子的等著!”
等孫老黑跑開之后,王虎低頭一看,那三百塊還散落在地上。
他彎腰把錢撿了起來,轉頭遞給孫茉莉。
“來,把錢收好。”
孫茉莉眼圈紅著,手卻沒接,而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虎子哥,要是我現在拿著這錢,等我一回家,他肯定還得搶……”
王虎一聽,眉頭又皺了起來:
“那你咋辦?這錢你得用來上學的,不能再讓他搶走。”
孫茉莉咬了咬唇,抬頭看著王虎,小聲道:
“要不……這錢就先放在你這里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:“我替你收著,誰也別想碰你這錢。”
他頓了頓,又問道:
“可你回家怎么辦?孫老黑那脾氣,見你沒拿錢回去,萬一又打你……”
孫茉莉抿著嘴說道:
“他眼里就認錢,我只要告訴他,這錢現在在你這壓著,他要是敢再打我,這錢我就不給他了,他就不敢動我。”
王虎想了想,點頭道:“也成,反正這錢我給你壓著,他真敢動你,我再去削他。”
孫茉莉看著王虎,眼神里多了一分依賴,又小聲說道:
“不過……我家里枕頭下面還有點之前我自已攢的錢,萬一他回去翻我東西,發現那錢,也麻煩。”
“那你還不趕緊回去?”
王虎皺眉道。
“對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孫茉莉立馬站了起來就往外走。
王虎親自把她送到門口,看著她直到人影消失,這才轉身回來。
剛一轉身,就見魏小雅還站在屋檐下。
她雙手背著,斜著身子靠著墻,沖著王虎一個勁的笑:
“虎子哥,你看完人家了,是不是也該看看我啊?”
王虎眉頭一挑:“你不打算回家啊?”
“我不急,”
魏小雅歪著頭看著他。
“我下山的時候扭了腳,一直疼著呢,我聽人說你按摩挺厲害的,我就想讓你幫我按按,行不?”
說話間,她已經靠近了。
她挽住了王虎的胳膊,那雙玉腿,還有意無意地蹭了一下王虎的腿。
王虎一愣,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他哪還不明白?
魏小雅這哪是腳疼要按摩啊,這是還惦記著山上那沒完的事兒呢!
“行啊,那進去吧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,嘴角挑起一絲笑意。
魏小雅也笑,笑得嫵媚風騷,主動拽著王虎進了屋。
屋里。
魏小雅剛一進門就脫了鞋子,坐在床沿上,隨手把頭發撩到耳后。
她抬起腿,故意在王虎面前晃了晃:
“虎子哥,你先給我按按腳吧,真酸得不行了。”
“那你躺著吧。”
王虎關上門,找來瓶按摩油。
魏小雅配合地躺了下去,腳丫擱在床邊。
她的腳指甲涂著指甲油,是淡粉色的,看著就有點撩人。
王虎倒了點按摩油在她腳上,剛一涂開,魏小雅就嘶地吸了口氣,眉毛都皺了起來:
“虎子哥,你這手勁不小啊……”
“手勁大點,才有感覺。”王虎嘴上說著,手卻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揉捏起來。
油一抹上去,魏小雅的玉足就更好看了。
那皮膚透著油光,看著真帶勁!
魏小雅閉著眼,嘴里輕輕哼著,配合得很。
“腳舒服點沒?”
王虎問道。
“嗯……不過小腿也有點酸。”
魏小雅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再幫我按按小腿唄?”
“行。”
王虎又擠了一些按摩油,抹在她的小腿上。
魏小雅的小腿修長光滑,王虎一邊按,一邊感覺著手下那細膩的觸感,心里那團火越燒越旺。
“唔……這力道真合適……”
魏小雅微閉著眼,身子隨著王虎的按壓輕輕顫動,嘴里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輕哼。
王虎順著她小腿一路往上,手掌慢慢滑到了膝蓋上方。
魏小雅非但沒反抗,反而主動把腿微微抬了抬,給他讓出了更大的動作空間。
“虎子哥……差不多了吧。”
王虎停了停,盯著她的眼睛:“什么差不多了?”
“你說呢?”
魏小雅睜開眼,一臉媚意道:
“我就想找你……補上在山上沒完成的那一段。”
王虎看著魏小雅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,心頭那股火一下子就頂到了嗓子眼兒。
他沒再猶豫,身子一傾,整個人就撲了上去。
魏小雅沒躲,反而雙手繞上王虎的脖子,貼在他耳邊低聲道:
“虎子哥,快點開始吧,我真的……等不及了……”
王虎啥也沒說,出力就完了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孫茉莉已經回到了家。
她前腳剛踏進門,頭發就被人一把拽住了。
“小賤人!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爹!”
孫老黑瞪著通紅的眼,怒氣沖沖道。
“把錢給老子!”
“疼,你快點放手!”
孫茉莉一邊喊著,一邊拼命往屋里躲。
趁著孫老黑罵得起勁、沒注意,她猛地掙脫開,飛快地鉆進自已屋里。
然后,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了。
“你給老子開門!”
“你個賠錢貨,趕緊開門!”
“死丫頭!老子花錢供你這么大,你現在翅膀硬了啊!你要是不給我錢,我就……我就把你賣了!”
孫老黑在門外氣得直踹門。
屋里的孫茉莉靠著門坐下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她眼圈紅紅的,但卻沒掉一滴眼淚。
正在這時候,院外響起一陣皮鞋的腳步聲。
“呦,老黑,咋的了?又發火呢?”
孫老黑回頭一看。
只見一個嘴里叼著雪茄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這男人脖子上掛著條閃閃的粗金鏈子,胳膊上還紋著個歪七扭八的龍。
孫老黑一回頭,立馬滿臉堆笑道:“哎呀牛老板,您怎么來了?”
此人名叫牛碩,是孫老黑家隔壁的鄰居。
而牛碩是個有錢人,他在鎮上開了家足浴店。
說是足浴店,其實誰都知道,那壓根不是正經洗腳的地方。
靠著這種灰色產業,牛碩這些年賺得不少。
村里的人,見了他,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他一聲牛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