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碩吐了口煙,眼神一瞥那緊閉的房門,挑了挑眉:
“咋的?你閨女又跟你鬧上了?”
“哎喲,甭提了。”
孫老黑頓時咂嘴道:
“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,在山上跟人干點活,賺了錢卻不給老子,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牛碩瞇起眼睛,嘴里露出兩顆大黃牙:
“那確實挺氣人的!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家茉莉……現在長得是真不賴。”
他叼著煙,慢悠悠補了一句:
“我早上還見過她,我記得兩三年前她還在上學的時候,就已經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了。”
“那腿,那腰,還有那小臉蛋……誰看了不眼饞?”
孫老黑聽著,嘿嘿笑了:
“牛老板,你看得上她,那是她的福氣!”
“福氣?”
牛碩哼了聲,眼睛瞇成了一條縫。
“要不這樣,老黑,你不是愁她不給你賺錢嘛,那不如你把她送我店里來干點事。”
“我那兒現在正缺人手呢,一個月給她開五千,活也不重,主要就是陪客人聊天、搓個腳啥的。”
“她長得這么標致,客人見了一準喜歡,要是干得好,還有提成。”
孫老黑眼睛一亮,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問道:
“牛哥,我要是把她送到你那干活,那錢……能不能直接打我卡上?”
“她年紀小不懂事,我怕她亂花。”
牛碩拍了他一下,笑得意味深長:
“你以為我不明白你那點心思?”
“行,錢我直接打你卡上。”
兩人頓時一拍即合。
孫老黑是那種不管孫茉莉的死活,只想讓孫茉莉替自已賺錢的人。
而牛碩,則是心里已經開始盤算:
把孫茉莉送店里之前,得先讓自已嘗個鮮。
屋里,孫茉莉早就氣得臉都白了。
她把耳朵貼在門上,一句不落地聽見了外頭這兩個畜生在算計她。
孫茉莉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拍了下門板,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:
“我不去鎮上的足浴店!死我也不去!你們想都別想!”
外頭頓時一靜。
牛碩挑了挑眉,叼著煙笑道:
“喲,小丫頭脾氣不小嘛。”
孫老黑臉一沉,往門口走了兩步,惡聲惡氣地吼道:
“你不去?那老子吃什么喝什么?”
“你個賠錢貨!”
“老子告訴你,你要是不去,老子明天就把你賣到縣城,把你賣到紅燈區,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!”
屋里的孫茉莉已經哭了出來,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已出聲。
她整個人縮在門背后,身體發抖。
“老黑,你別嚇唬他。”
牛碩這時擺了擺手,嘴角還掛著笑,裝出一副好人樣。
“小姑娘年紀小,心里有點抗拒也正常。”
他換了個溫柔點的語氣,對著門里勸道:
“茉莉啊,哥不是壞人,你仔細想想,你在村里能干嘛?”
“種地?就這么跟你爹這樣,喝酒打牌的人過一輩子?”
“難道,你不想過好日子嗎?”
“鎮上不一樣啊,鎮上有的是機會,有的是有錢人。”
“你長得這么好看,說不定哪天哪個老板看上你了,你就能一步登天了啊!”
“哥這是為你好。”
牛碩說了半天,屋里卻沒有半點回應。
孫茉莉只是死死抱著自已的膝蓋,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。
她心里清楚,這兩個畜生,沒一個好東西!
一個是披著人皮的狼,一個是把她當貨物的親爹。
“我不去!”
她又一次喊出口,聲音啞了。
“你們要是想強迫我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牛碩眉頭一皺,眼神一下冷了幾分,叼著的雪茄也沒心思抽了,丟到地上狠狠一腳踩滅。
“牛哥牛哥,你別著急,我給她做做思想工作……”
孫老黑看出了他的不耐煩,頓了頓,又趕緊賠笑道:“這丫頭從小就倔,得慢慢磨。”
“今晚我就好好教育教育她,明兒一早,我保證,她肯定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去鎮上的足浴店!”
牛碩盯著那扇門看了兩秒,終究還是沒發火,只是咂了咂嘴,甩了句:
“那行,明早我來接人。”
說完,他一甩手走了出去。
等牛碩走后,孫老黑站在屋門前,臉一下變了。
他冷笑著貼著門板罵道:
“你不開門,不出來是不是?行,老子今天就陪你耗著!”
“老子就不信,你能不吃不喝!”
屋里,孫茉莉沒有再回應。
孫老黑又狠狠踹了一腳門,罵罵咧咧地坐到門前一張破椅子上,嘴里嘟囔著:
“賠錢貨……白生你了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王虎家里。
魏小雅正一臉滿足的縮在王虎懷里。
“虎子哥……你真比我想的還要厲害……”
王虎沒吭聲,眼神卻有些復雜。
他是真沒想到,魏小雅居然是個雛。
說實話,一開始他真以為魏小雅是那種經驗很豐富的女人。
這一下子,真把他弄了個措手不及!
魏小雅還窩在王虎懷里,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,忽然抬起頭來,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問他:
“虎子哥,你剛才在想什么呢?是不是后悔了?”
“沒呀啊,我就是沒想到,你居然還是個雛。”
魏小雅眼睛瞪了下,臉立馬紅了。
但她又馬上扭頭一笑,撅著嘴說道:“怎么?你嫌棄啊?”
王虎摸了摸她的頭發。
“怎么可能嫌棄啊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,干干凈凈。”
魏小雅卻主動往他懷里靠了靠,聲音嬌滴滴的:
“虎子哥,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。”
“我要不是喜歡你,哪會這么主動?”
“虎子哥,你以后得對我好點,要是敢欺負我,我可就真哭給你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