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看著她那嬌媚樣,心里一熱。
他是真覺得自已撿了個寶。
這女人,天生帶著股子媚勁兒,能把男人魂兒都勾出來。
這種極品,是真不能放手的。
得好好把握住。
這時,魏小雅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:
“虎子哥,我……我還想……”
王虎眼神一沉,滿足就是了。
……
一直到下午四點多,魏小雅這才撐不住了,投降認輸。
“不行了,再來我就真得虛脫了……”
王虎樂了,把她從懷里推起來:
“那就起來吧,你也該回家了,再晚你爸媽該找你了。”
魏小雅點點頭,從床上爬起來,穿衣服的時候還哼著小調。
臨出門前,她回頭看了王虎一眼,嬌滴滴的問道:
“虎子哥,明天咱們幾點上山呀?”
“明早八點吧,到我家集合。”
“知道啦!”
魏小雅說完,這才離開王虎家里。
送走魏小雅之后,王虎來到院子里,開始收拾那一背簍從山上帶下來的鐵皮石斛。
他蹲在地上,把藥材一根根從背簍里拿出來,先清洗根部的泥土,再一根根擺在竹簸箕里晾曬。
這東西賣價高,處理可不能馬虎。
正弄著呢,院門口那邊傳來動靜。
孫蘭芝提著一籃子青菜回來,一眼就看見王虎在院子里忙活,走過來問道:
“虎子哥,你弄的是啥?”
“鐵皮石斛。
王虎頭也不抬地回了句。
“鐵皮石斛?”
孫蘭芝眼一亮,“這不是名貴藥材嗎?”
“嗯,山上野生的,今天挖了一點回來。”
王虎笑著回應道。
孫蘭芝聽完眼里都是亮光,夸了一句:
“虎子哥你可真行,真能干!”
說著,她又看了王虎一眼,語氣有點心疼:
“你爬了一天的山,肯定累壞了吧?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王虎本想說不用了,但孫蘭芝已經(jīng)進了廚房。
不一會兒,飯香飄出。
飯后,王虎又洗了個澡,天剛黑,就上床歇著去了。
今兒這一天,可把他累壞了。
……
半夜,孫茉莉家。
孫茉莉已經(jīng)把自已反鎖在屋里,整整過去了八個小時。
屋里空空的,連一口水、一點吃的都沒有。
這會兒,她實在是又餓又渴,難受的不行。
于是,她慢慢趴到門邊,從門縫朝外看去。
門外,孫老黑正靠在墻上,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孫茉莉咬了咬牙,輕輕轉動門鎖,推開門,小心翼翼的出了屋子。
她知道,這時候要是被孫老黑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就完蛋了。
但她更明白的是。
今晚要是不跑,明天一早,她肯定要被孫老黑和牛碩強行帶去鎮(zhèn)上的足浴店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逃走。
出了門之后,孫茉莉直奔王虎家中。
很快,孫茉莉就跑到了王虎家門口。
院子門上了鎖,她只能站在院子門口,壓著嗓子輕聲喊道:
“虎子哥……你聽得到嗎?”
孫茉莉心里也沒底。
就在她不抱什么希望的時候。
東屋的燈忽然亮了起來。
緊接著,王虎跑到院門口,把門開了。
王虎披著衣服出來,一見是孫茉莉,臉色立馬變了:
“茉莉,你怎么了?你這半夜怎么跑來我家了?”
孫茉莉氣喘吁吁地說道:
“虎子哥,我……孫老黑和牛碩他們兩個,明天一早就要強行把我弄到鎮(zhèn)上的足浴店里面。”
“我不能坐以待斃,只能過來找你。”
王虎一聽,趕緊把她讓進屋:
“你進來再說,來,先坐下,我給你倒點水。”
孫茉莉坐在板凳上,在王虎身邊,她心里踏實多了,整個人都松了口氣。
王虎在廚房里找了一會兒,給她端來一碗熱水,又翻出兩個饅頭,還有一些晚上吃剩下辣子雞。
“來,先墊墊肚子。”
王虎把碗遞過去。
孫茉莉接過來,低頭啃了兩口,她是真的餓了。
王虎看著她,嘆了口氣:
“你這日子……真不是人過的。”
“虎子哥。”她低聲說道:“也就你愿意在半夜收留我,要不是你,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,先吃飽,再去洗個澡,然后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有什么事,等到明天再說。”
王虎語氣溫和道。
孫茉莉吃完,又喝了點水,然后點點頭道:
“好,虎子哥,我聽你的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王虎把她帶去洗澡間,把毛巾、盆和換洗衣服遞過去,又囑咐了一句:
“洗完澡來東屋,我家就兩個房間,西屋睡著孫蘭芝和李嬌嬌,今晚咱倆在東屋湊合一宿。”
孫茉莉點了點頭,關上門洗澡去了。
十幾分鐘后,洗完澡的孫茉莉走了出來。
她頭發(fā)還濕漉漉的,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王虎的屋子。
王虎剛鋪好一床被子,在收拾地鋪。
她看了一眼那堆被褥,忽然開口問道:
“虎子哥,你這是要睡在地上嗎?”
“我當然得打地鋪了,床要留給你睡啊。”
孫茉莉咬著嘴唇,眼神復雜地看著王虎。
她沒想到,王虎居然寧愿自已打地鋪,也要把床留給她。
這個時候。
孫茉莉忽然想起在山上的時候,魏小雅是怎么跟王虎撒嬌的。
她心里清楚的很,今晚是個絕佳的機會。
今晚,她要是再不表示點什么,王虎真就要被魏小雅搶走了。
想到這里,她一把拉住王虎的胳膊,把他往床上拽:
“虎子哥,別睡地上了,今晚,咱倆一起睡。”
王虎立馬搖搖頭:
“不行,茉莉……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要是這事傳出去,你以后還咋做人?”
孫茉莉望著他,聲音柔軟下來。
“我不說,你不說,就沒人知道。”
王虎看著她那柔情似水的樣子,猶豫了一下,終究還是被她拉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