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摘下幾個熟透的野桃,往孫賀懷里一塞。
孫賀心不在焉地接著,兩眼卻死死盯著樹上的蜂窩,整個人如坐針氈。
“你看這果子,多好啊!”
王虎瞇起眼笑著。
“只可惜,一個一個摘太慢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忽地抬腳,猛地一腳踢在了野桃樹上!
“咚!”
樹干一顫,樹枝瘋狂地抖動起來。
那個碩大的野蜂窩一下子掉了下來,正好砸在兩人腳邊!
“我草,王虎,你他娘的故意的吧?!”
孫賀魂都快嚇飛了,眼睛瞪得溜圓,他尖叫一聲,扔掉野桃就跑。
而那蜂窩里頭的野蜂,也嗡嗡嗡成群而出,黑壓壓一大片,直奔孫賀而去!
“啊啊啊!別蟄我!別蟄我!”
孫賀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,嗷嗷直叫,抱著頭滿地打滾。
王虎則站在不遠處,一動不動,神情淡定。
那蜂群剛開始也想蟄王虎。
但它們靠近王虎的時候,卻像撞上了什么無形的墻壁似的,壓根沒法近身。
于是,野蜂群只能嗡嗡地在他周圍轉了一圈,便紛紛調轉方向,全沖著孫賀去了。
王虎內氣外放,自然有一股氣場,區區野蜂,根本沒法近身。
此時的孫賀抱著頭蹲在地上,慘叫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短短半分鐘過去,他的胳膊上就被蟄了幾十個包,臉上也腫得像豬頭似的。
沒過兩分鐘,他就不出聲了,趴在地上一動不動!
王虎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,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:
“孫賀,搬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,不好受吧?”
孫賀一聲不吭,只是哆哆嗦嗦地喘著粗氣,他滿臉是包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這時,馬家軍和孫德富才磨磨蹭蹭地過來。
孫德富一看孫賀那模樣,沖著王虎就吼了起來。
“王虎!你他娘的是不是瘋了?!你干嘛踢那棵樹?!”
王虎站在那兒,攤開雙手裝傻充愣:
“我不知道樹上有野蜂窩啊?”
“你放屁!”
孫德富眼珠子都快噴火了。
“你個狗東西分明是故意的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!”
王虎這回懶得跟他多說一句,只是冷冷地看了孫德富一眼:
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“對了,我奉勸你一句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讓孫賀出什么意外,就趕緊把他弄下山送醫院去。”
“繼續耽誤下去,要是休克了,命都得搭進去。”
這話一出口,孫德富頓時愣了一下,臉上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發作,整個人就已經慌了。
“馬家軍,快!咱們趕緊把他弄下山!”
馬家軍也嚇住了,他急忙點了點頭,背起孫賀,孫德富在一旁扶著,連滾帶爬的朝山下去了。
一場鬧劇,算是收了場。
等他們走遠了,魏小雅和孫茉莉這才快步走上來,臉上都是擔心的神色。
“虎子哥,你沒事吧?那些野蜂有沒有蟄你?”
兩人一左一右圍著他轉,眼睛在他身上四處掃,語氣里全是焦急。
王虎見狀,立馬搖搖頭。
他撩起袖子又抖了抖褲腿,擺出一副輕松的模樣:
“我能有啥事?你們瞧瞧,那野蜂一口都沒有蟄我!”
魏小雅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說道:
“可我剛才明明看見,那蜂窩是掉你倆腳邊的,那一大群蜂沖下來,我都嚇壞了。”
“可它們就往孫賀身上撲,壓根沒碰你!這也太奇怪了吧!”
王虎撓了撓頭,臉上故作思索的樣子道: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我常年跟草藥打交道,身上帶點那種味兒,那些野蜂聞著就不敢靠近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兩人覺得王虎說的有道理,對于王虎的話深信不疑。
“虎子哥,那接下來咋辦?還繼續往山頂爬嗎?”
王虎抹了把臉上的汗,回頭看了看蜿蜒向上的山路,笑著問道:
“你們倆累不累?這到山頂還有段距離呢。”
孫茉莉皺了皺眉,揉著自已的小腿,嘀咕道:
“我是有點累了,腿都酸了,要不我不往上走了,在這兒歇會兒得了。”
魏小雅本來也是有些累了,但她一聽到孫茉莉這么說,瞬間來了精神。
因為她忽然想到。
要是孫茉莉在這待著的話,她就可以和王虎獨自在一起了。
這樣一來,就可以做一些很大膽的事情。
于是,魏小雅當即說道:
“虎子哥,我一點都不累,還能繼續走!”
“咱倆一起,上山頂瞧瞧去唄!”
王虎想了想,點了點頭,做出決定:
“那行,茉莉,你就在半山腰歇著,我跟小雅繼續往山頂走。”
“我還沒去過山頂呢,想看看那兒有沒有啥好山貨。”
他頓了頓,指了指不遠處的山泉池。
“茉莉,你可以繼續在那兒泡泡澡,好好歇著,等我們回來。”
孫茉莉想了一下,然后答應下來。
“行,那我就在山泉池里泡著,涼快涼快。”
于是,孫茉莉朝山泉池走去。
而王虎則是和魏小雅,兩人結伴而行,繼續往山頂進發。
兩人一開始一前一后的。
沒走幾步,魏小雅忽然加快腳步,追上來一把挽住王虎的胳膊,笑盈盈地說道:
“虎子哥,我挽著你胳膊一起走,這樣輕松點,你不會介意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王虎順口回答道。
魏小雅聽到這話,更加大膽了。
她身子貼近王虎,語氣曖昧起來。
“虎子哥,茉莉在半山腰泡澡,現在就咱倆。”
“你想不想和我,玩點什么?”
王虎心頭一跳,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。
“小雅,昨天在山上被打斷了,你這是又饞了?還想在這山上再體驗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