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趙全忍不住慘叫出聲。
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雙手瘋狂地抓撓自已的身體,臉上的冷汗一顆顆滾落下來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千萬只蟲子鉆進了他的骨頭縫里,撓心撓肺,難受得他幾乎要瘋掉!
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?!”
王虎淡淡一笑,雙手抱胸,慢悠悠地說道:
“沒什么,就是隨便點了你幾下穴位。”
“滋味如何?”
趙全全身顫抖,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,他的手指瘋狂地在地上抓撓,指甲都快摳進泥土里。
可身上的痛苦絲毫沒有減少,反而越來越劇烈。
剛開始,趙全只是覺得渾身難受的不行。
十秒鐘過去,趙全已經難受的喘不上氣。
半分鐘后,趙全想死的心都有了,那種感覺,真的是痛不欲生!
“王……王虎!求求你……饒了我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
趙全終于扛不住了,聲音都帶著哭腔,鼻涕眼淚一起流,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跋扈?
王虎冷冷地看著他,淡淡道:
“以后還敢不敢打趙曉雨的主意了?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,王虎,求你饒了我!”
“我保證,以后離趙曉雨遠遠的!”
王虎聽罷,輕描淡寫地伸手,在趙全的肩膀上輕輕一點。
“呼!”
趙全頓時如釋重負,渾身一松,癱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臉色蒼白如紙,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,整個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王虎這才轉身拉著趙曉雨的手,直接走出了趙全家。
剛一出門,趙曉雨再也忍不住了,整個人撲進王虎懷里。
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哭得梨花帶雨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后怕:
“王虎,幸好你來了……要不然,我……”
王虎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慰道:
“沒事了,別怕,以后你也別在搭理他了,他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趙曉雨抽噎著點了點頭,心有余悸地說道:
“我真是太傻了,竟然還以為趙全能幫忙勸趙軍……沒想到他竟然……”
想到剛才的一幕,趙曉雨心里又氣又恨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王虎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里也是一陣不忍。
他伸手替趙曉雨擦了擦眼淚,輕聲道:
“好了,別哭了,事情都過去了。”
趙曉雨抬頭看著王虎,眼神里滿是感激,她吸了吸鼻子,問道:
“對了,王虎,你怎么突然會過來的?”
王虎微微一笑。
“是月月姐讓我來的,她說,你去了這么久還不回來,擔心你遇到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之后我問了下村里人找全的住處,于是我就趕緊趕過來了,結果沒想到,還真出事了。”
聽完王虎的話,趙曉雨的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暖流。
另一邊。
趙全已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。
他渾身的骨頭仿佛都散了架一般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摸了摸自已腫脹的臉頰,手指碰到破皮的地方,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他罵罵咧咧地吐了口血沫子,嘴里嘟囔著:“王虎……你給老子等著!”
趙全咬了咬牙,踉踉蹌蹌地往村診所走去。
泉水村的診所不大,就在村口的一間平房里,平時也就開點小藥、看看頭疼腦熱的病,村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姓孫,大家都叫他孫醫生。
孫醫生正戴著老花鏡看書呢,聽見有人進來,抬頭一看,見是趙全,頓時皺起了眉頭:
“趙全,你這是咋回事?臉都腫成豬頭了,怎么弄的?”
趙全哼了一聲,故作輕松道:
“嗨,別提了,騎車的時候不小心摔了,一頭栽進了路邊的溝里,這不,臉蹭破了。”
孫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狐疑地打量著他:
“騎車摔的?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?摔能摔成這樣?”
“你這臉上的傷,一看就是挨了拳頭,尤其是這嘴角的淤青,分明是被人打的!”
趙全心里一驚,趕緊擺手:
“哎呀,哪能呢,真是摔的,你別瞎猜,趕緊給我包扎一下吧,疼得厲害。”
孫醫生斜了他一眼,沒再追問。
他從藥柜里拿出碘酒和棉簽,熟練地給趙全消毒、上藥。
棉簽剛碰到傷口,趙全立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齜牙咧嘴地喊道:
“哎喲!醫生,你輕點!疼死我了!”
孫醫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
“叫啥叫?消毒本來就疼,你忍著點!”
趙全只能咬著牙,忍住不叫出聲,心里卻越發憤怒,越想越窩火,恨不得立刻找王虎算賬。
包扎完畢,孫醫生拿紗布在趙全的臉上貼了兩塊,又囑咐了一句:
“傷口不要沾水,最近幾天也別吃太辣的東西,小心發炎。”
趙全隨口應付了幾句,塞了兩張零錢給孫醫生,轉身就出了診所。
他的臉上還帶著淤青,嘴角破了皮,臉頰腫得老高,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。
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,他現在滿腦子想的,都是怎么找王虎報仇。
正當趙全低頭琢磨著對策時,忽然,他在路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趙軍!
只見趙軍正氣沖沖地朝著桃園的方向走去,手里還緊緊攥著一沓證件。
趙全一愣,隨即快步迎了上去,攔住趙軍:
“哎,趙軍,你這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是要干啥去?”
趙軍狠狠地咬著牙,語氣冰冷道:
“還能干啥?我要去找趙曉雨離婚!”
趙全眼睛微微一瞇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。
他當然知道趙曉雨根本沒出軌。
可問題是,他現在對王虎和趙曉雨恨之入骨,正愁找不到機會報復呢。
既然趙軍誤會了,那正好!
王虎不是能幫趙曉雨嗎,看他接下來還怎么幫!
想到這里,趙全拍了拍趙軍的肩膀,說道:
“哎,趙軍啊,哥有句話,不知道該不該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