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皺起眉頭:“啥話?”
“我也聽說了,你媳婦確實(shí)跟王虎有點(diǎn)不清不楚的關(guān)系。”
趙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咬牙道:
“你也這么說?看來肯定是真的,這裱子是不是要把給我戴綠帽子這事兒,弄得整個村的人都知道?!”
趙全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說道:
“哥知道你心里憋屈,但你想想,你現(xiàn)在去找趙曉雨離婚,不就正好成全了她和王虎?”
“到時候,她拍拍屁股走人,跟王虎雙宿雙飛,你啥都落不著,豈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
趙軍狠狠地一拳砸在電線桿上,憤怒地吼道:
“那我能怎么辦?!我總不能讓她給我戴綠帽子還不離婚吧?!”
趙全眼里閃過一抹算計(jì)的光,慢悠悠地說道:
“當(dāng)然不是要你不離婚,而是……她當(dāng)初嫁給你的時候,你可是花了八萬八的彩禮啊!”
“你要是現(xiàn)在就這么放她走了,那八萬八不是白給了?”
趙軍一愣,隨即陷入沉思。
八萬八的彩禮,對他來說,可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要是現(xiàn)在離婚了,趙曉雨拍拍屁股走人,他不但被戴了綠帽子,還賠了八萬八,那他豈不是虧大了?!
趙全見趙軍動搖了,繼續(xù)添油加醋地說道:
“而且,你把她娶回家這么些年,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啥?”
“現(xiàn)在,她還跟王虎勾搭在一起,拍拍屁股就想走?哪有那么容易!”
“要我說,趙曉雨這女人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個爛貨了,倒不如……不離婚,利用她這身子賺點(diǎn)錢回來,咋樣?”
趙軍一聽這話,愣住了,眉頭皺得老高,顯然沒跟上趙全的思路。
他撓了撓頭,反問道:
“啥?利用她賺錢?你說的是啥意思啊?我咋沒聽懂?”
趙全嘿嘿一笑,湊得更近了些。
“你想想,你們結(jié)婚這幾年,除了那八萬八的彩禮錢,家里大大小小的開銷,吃喝穿用,哪樣不是你一個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賺來的?”
“趙曉雨呢?她在家里啥都不干,光知道享福,還給你戴綠帽子!”
“現(xiàn)在要是這么輕易放她走了,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錢不全打了水漂?多不值當(dāng)啊!你說是不是?”
趙軍一聽這話,眼睛瞪大了點(diǎn),像是被點(diǎn)醒了一樣。
他狠狠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咬牙道:
“對!你說得太對了!這些年我累死累活,她倒好,在家啥都不管,還背著我勾搭野男人!”
“這錢不能就這么算了!那你說,下一步咋辦?”
趙全見趙軍已經(jīng)入了套,心里暗自得意。
他舔了舔嘴唇,慢悠悠地說道:
“下一步還不簡單?她不是臟了嗎?那就讓她徹底臟下去!”
“你逼著她去賣,把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錢全都賺回來!”
“她不是喜歡勾搭男人嗎?”
“那就讓她勾搭個夠,到時候賺的錢全歸你,你不就啥虧都不吃了?”
趙軍聽到這兒,臉色一下子變了,像是被這話嚇了一跳。
他皺著眉,遲疑道:
“啥?讓她去賣?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“畢竟我倆還沒離婚呢,我讓她去賣,這多奇怪?”
趙全冷哼道:
“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,你還管她是不是你媳婦兒?”
“再說了,這還能賺錢,多劃算啊!你咋算都不虧!”
趙軍低著頭,臉色陰晴不定,顯然是在心里反復(fù)權(quán)衡。
他攥著拳頭,手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,嘴里嘟囔著:
“可這事兒……這事兒聽著咋這么別扭呢?”
趙全見他還在猶豫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趕緊加了把火:
“別扭啥啊?趙軍,你咋還這么死心眼兒呢?”
“你想想,她背著你跟王虎搞在一起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你?”
“她早就不要臉了,你還在這兒替她著想啥?”
“你要是不狠下心來,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自已!”
“聽哥的,逼她去賣,把錢賺回來,這才是男人該干的事兒!”
趙軍被這話說得心頭一震,像是被戳中了痛處。
他猛地一咬牙,眼里閃過一絲狠色,狠狠點(diǎn)頭道:
“行!你說得對!她不要臉,我還管她干啥?”
“就按你說的辦!”
趙全見趙軍終于點(diǎn)了頭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,心里樂開了花。
他拍了拍趙軍的肩膀,裝出一副欣慰的樣子:
“這就對了!兄弟,男人就得硬氣點(diǎn)!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里卻閃著淫邪的光,滿腦子想的都是趙曉雨那白凈的身子。
他心里的算盤打得響亮,只要趙軍真把趙曉雨逼上這條路,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花錢去“玩”她。
“好!那就這么定了!我這就去找趙曉雨,逼她去賣,把彩禮和這些年她花的錢都賺回來!”
“她敢不聽,我打斷她的腿!”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就朝桃園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看著趙軍離去,趙全忍不住的陰笑:“王虎你不是能幫著那裱子嗎,這次我看你咋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