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柔,那個……你不用這樣,我不是那種人!”
她愣了一下,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王虎:
“什么不用這樣?”
王虎吞了吞口水,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,認真說道:
“我是說……你的禮物。”
“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的啊。”
白云柔怔了一下,隨后瞬間反應過來,頓時又好氣又好笑。
她直接伸手在王虎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嗔怪道:
“王虎,你腦子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!”
王虎被掐得倒吸一口冷氣,委屈地說道:
“你突然脫衣服,我……”
白云柔翻了個白眼,無奈道:
“我只是覺得有點熱,想換件衣服而已,你想哪去了?”
王虎一臉尷尬,低聲咳嗽了一下:“額……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
白云柔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故意調侃道:“王虎,我問你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?”
王虎立刻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可沒那意思!”
白云柔冷哼一聲,她雙手抱胸,一臉揶揄地看著王虎:“沒那意思?那你臉紅什么?”
王虎:“……”
白云柔見他一臉窘迫,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,笑著說道: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你等我一下,我換完衣服就給你拿禮物。”
王虎這才松了口氣,連忙移開視線。
很快,白云柔換好衣服。
她走到柜子前,打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,回頭笑著說道:
“好了,禮物來了!”
王虎疑惑地接過,打開一看,發現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塊手表。
這塊手表十分精致,表盤閃爍著璀璨的光澤,表帶還是柔軟的真皮,質地光滑細膩,一看就是不便宜的東西。
王虎不懂什么名牌手表,但這質感,他也能看出來絕對是個好東西。
“這……太貴重了。”
王虎皺眉,把手表推了回去。
“云柔,這禮物,我不能收啊。”
白云柔噗嗤一笑,雙手抱胸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:
“有什么不能收的?”
說完,她不等王虎在開口就已經搶先一步打開了手表,直接抓起王虎的手腕,把手表給他戴了上去。
“這塊表是江詩丹頓的,前段時間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,是個中性款,男女都能戴,我戴了幾天,覺得不太適合,就一直放著沒用。”
“既然你正好缺塊手表,那就便宜你了。”
王虎本來還想再推辭,但聽她這么說,也就沒再矯情,點了點頭:“行吧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表,試著抬起手腕晃了晃,剛想說些什么,突然,他發現有點不對勁。
這手表,似乎有問題!
王虎的眼神一凝,透視能力瞬間開啟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表盤,看到了手表內部的機械構造。
然而,在那些精密的齒輪和指針背后,他赫然發現了一枚黑色芯片!
竊聽器?!
王虎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云柔,你這塊表,好像有點問題啊。”
白云柔一愣:“怎么了?”
王虎皺眉看著手表,抬起手腕晃了晃:
“你看,指針擺動得不太對勁,感覺走時有點卡頓,可能是里面螺絲松了。”
“啊?”
白云柔歪頭看了看,發現指針確實晃了一下,但她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。
“不應該吧?大牌子的手表,不可能這么容易壞。”
王虎卻搖了搖頭,故意皺著眉頭說道:
“不行,這種貴重手表要是壞了,修起來很麻煩,不如我拆開看一下。”
白云柔倒是沒多想,隨口說道:
“行啊,聽你的。”
王虎點點頭,又問白云柔要了一把小螺絲刀,擰開固定的螺絲后,小心翼翼地將手表后蓋撬開。
后蓋打開了,里面復雜的機械構造展露無遺。
而在那些精密的齒輪旁邊,一塊黃豆大小的黑色芯片赫然映入眼簾!
“這是個啥東西啊……”
白云柔湊上來看了一眼。
王虎語氣低沉地說道:“是竊聽器。”
“竊聽器?!”
白云柔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有人在監聽我?”
王虎點了點頭,臉色凝重:
“恐怕是的,而且這個設備很小,技術含量很高,應該是專業人士安裝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一直把這個手表放在房間里,沒給別人碰過……怎么會……”
王虎沉思了一下,問道:
“你之前說這個表是朋友送的?是誰?”
白云柔臉色變幻不定,她仔細回憶了一下,才遲疑地說道:
“是我家生意上的一個商業合作伙伴,他叫李申福,我們之前合作過幾次,關系還不錯……”
王虎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越是這樣的人,對付你的時候你越不會懷疑。”
白云柔皺起眉頭。
“那……怎么辦?”
王虎打算,把這個事情查清楚。
于是,他對著白云柔說道:
“李申福也住在鎮上吧?你把他地址給我,我去見見這個李申福。”
白云柔有些擔憂地看著他:“你一個人去?要不……我陪你吧?”
王虎擺擺手,笑了笑:“不用,我一個人去就行。”
“那行吧,李申福應該鎮上十字路口東邊的貨運公司,你小心啊。”
王虎點點頭,他走出白家大門,快步向鎮上的貨運公司走去。
然而,就在他剛剛離開白家大院不到百米的時候。
敏銳的直覺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身后,有幾道目光一直在盯著他。
他的嘴角微微一揚,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