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!
果然,當他拐進一條小巷的時候,四五個彪形大漢突然從巷子兩邊竄了出來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正是吳大能的那群手下!
這些人一個個目光兇狠,手里還拿著鋼管之類的武器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“小子,站住!”
其中一個寸頭大漢冷笑著說道。
“我們家少爺說了,今天要讓你在這兒好好長長記性!”
王虎站在原地,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:
“就憑你們幾個?也想教訓我?”
寸頭大漢臉色一沉,惡狠狠地說道: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兄弟們,給我上!弄死他!”
隨著一聲令下,這幾個人猛地撲了上來。
他們手中的鋼管,狠狠砸向王虎!
王虎的眼神驟然一冷,腳下微微一動,身體仿佛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!
“砰!”
第一個沖上來的寸頭大漢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腹部被重重地踹了一腳。
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墻上,口中狂噴鮮血!
“砰!砰!”
緊接著,王虎身形一閃,他的動作快如閃電。
他一拳砸在一個大漢的下巴上,對方的牙齒瞬間碎了幾顆,捂著嘴慘叫著倒地!
另外幾個手下一看情況不對,但已經晚了!
王虎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。
他一拳一個,幾乎是眨眼之間,巷子里就只剩下了一片哀嚎聲。
那些囂張的大漢,一個個倒在地上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!
王虎冷冷地掃視了他們一眼,走到寸頭男面前,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寸頭男疼得臉都扭曲了,他連忙求饒:“大哥!饒命!饒命啊!”
王虎語氣淡漠:“回去告訴吳大能,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寸頭男嚇得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!一定帶到!一定帶到!”
王虎懶得再理他們,眼下,還是去找李申福問清楚手表的事情比較重要。
十幾分鐘后,王虎就走到了鎮上的十字路口。
果然,十字路口東邊,有一家名叫“福盛”的貨運公司。
門口。
幾名工人正在忙碌地搬運貨物。
王虎掃了一眼,徑直走進了公司,順著樓梯往二樓走去。
二樓的最里面,有一間掛著“總經理辦公室”牌子的房間。
王虎二話不說,直接伸手推開。
“砰!”
辦公室的門被他大力推開!
房間里,一個戴著眼鏡、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后面,正悠閑地品著咖啡。
聽到動靜,他微微皺眉,抬起頭來看向門口的王虎。
此人,正是李申福。
只見李申福推了推眼鏡,語氣淡然地說道:
“這位朋友,你這么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,找我什么事?”
王虎一步步走了進去,眼神冷漠道:
“李申福是吧?我問你,前段時間,你是不是送給白云柔一塊手表?”
李申福微微一愣,隨即笑了笑:
“是,怎么了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個手表里,有一枚竊聽器?”
李申福聞言,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恢復了自然。
他放下咖啡杯,攤了攤手道:
“我不知道有這回事。”
聞言,王虎目光一冷。
“你最好老實交代,否則……”
王虎抬起腳,直接一腳踩在了辦公桌上。
那辦公桌,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半。
剛才還有些淡定的李申福,這時候卻是心驚肉跳。
要知道,這辦公桌可是純實木打造的啊,而且還是一體成型的那種,居然被王虎一腳就踩斷了?
這得是多大的力氣?
“我,我真不知道啊!”
李申福往后縮了縮。
“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,和白家的關系也還不錯,怎么可能去做這種事情?你一定是誤會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誤會,試過才知道!”
說完,王虎手腕一翻,兩指中間,便出現了一枚細長的銀針。
緊接著,王虎瞅準穴位,直接刺入李申福的胳膊。
李申福還沒反應過來,就覺得胳膊一麻。
緊接著,一股鉆心的疼痛猛然從他的胳膊蔓延開來,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頭一般!
“啊!!”
他猛地捂住胳膊,臉色瞬間蒼白,額頭也很快滲出冷汗。
李申福瞪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王虎。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王虎懶洋洋地說道:
“沒什么,我不過是想聽實話,所以對你上了一點小手段。”
數十秒過去,李申福已經痛得渾身發抖。
他猛地一抬頭,看著王虎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,心里頓時恐懼到了極點。
他意識到,眼前這個男人,僅僅憑借一枚銀針,就能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,這種人,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!
這時,王虎冷笑一聲,手腕一動,銀針又微微推進了一點。
“啊!!!”
李申福只覺得,胳膊上的疼痛瞬間加倍,似乎胳膊都快要斷開了!
“別……別扎了!”
李申福痛得臉都扭曲了,他連忙喊道。
“我說!我說!!”
王虎微微一笑,松開手,然后拿出手機,打開錄音功能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”
李申福大口喘著粗氣,他渾身都被冷汗浸濕,強忍著疼痛,聲音顫抖地說道:
“手表……是吳大能讓我送的……是他……是他讓我這么做的……”
王虎瞇了瞇眼睛,眼神變得更加凌厲。
“說清楚。”
李申福咽了口唾沫,繼續說道:
“一個月前,吳大能找到我,說……說白云柔的生日快到了,他要送白云柔一份禮物。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他害怕白云柔會拒絕他,所以他不想用自已的名義,才讓我幫他送的。”
王虎冷哼一聲:“然后呢?”
李申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:
“我,我當時沒想那么多,就答應了……”
“后來,他給了我這個手表,讓我找機會送給白云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