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!我說!”
吳大能的臉色煞白,哆哆嗦嗦地開口,聲音也顫抖得厲害。
“我……我太喜歡白云柔了,可是她不喜歡我……”
“我心里一直很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才讓人裝了竊聽器……這樣我就能天天聽到她的聲音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有時候甚至……甚至會聽著她的聲音睡覺……”
大廳內,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驚呆了!
誰能想到,堂堂吳家大少,竟然會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?!
王虎的臉色,也在這一刻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“吳大能,你還真是惡心啊……”
“既然你這么喜歡偷聽別人的聲音,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聾了,讓你以后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!”
話音落下,王虎抬起手,猛然朝著吳大能的耳朵拍了下去。
啪!
王虎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在吳大能的耳朵上,力道之大,甚至讓整個大廳都回蕩著一陣清脆的爆裂聲!
吳大能慘叫一聲,整個人摔倒在地。
“啊!我的耳朵!”
吳大能拼命地捂著耳朵,可即便如此,他仍舊能感受到耳朵里傳來的嗡嗡作響。
緊接著,竟然什么都聽不到了!
是的,徹底聽不見了!
他的世界,一片死寂!
吳大能此刻已經完全慌了,他從未想過,自已竟然會變成一個聾子!
他不斷地哭嚎,拼命地敲打著自已的耳朵,可無論他怎么掙扎,依舊聽不到任何聲音!
“吳大能,你好好享受這一生的寂靜吧。”
王虎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然后轉身離開了吳家。
吳家大院外。
王虎剛走兩分鐘。
就有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疾馳而來,穩穩地停在院門口。
車門打開,一個身材魁梧,氣勢凌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車。
此人正是吳大能的父親,吳山虎!
他剛剛從外地辦完事回來,一進門就看到大廳里狼藉一片,手下們全都嚇得低著頭,而他的兒子吳大能,則是癱倒在地上,臉色蒼白,滿頭大汗,嘴里喃喃地喊著:
“耳朵……我的耳朵……”
“這是怎么回事?!”
吳山虎臉色一變,快步沖到兒子面前,一把扶起他,低吼道:
“到底發生了什么?!”
“大……大少爺被人打了……”
一個小弟戰戰兢兢地說道。
“誰干的?!”
吳山虎滿臉怒火的咆哮道。
小弟被他的氣勢嚇得不輕,連忙說道:
“是……是一個叫王虎的家伙!”
“王虎?”
“這個王虎是什么身份?”
“只是一個農民!”
吳山虎氣的發抖,怒氣從腳底板直沖腦門。
區區一個農民,居然敢對他吳家的人動手?!
活膩了不成?!
吳山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兒子。
吳大能不僅被廢了一只手,兩個耳朵也在流血。
他來不及多想,連忙親自開車,把吳大能送到了鎮上的醫院。
醫生們緊急檢查后,給出了初步結論。
“吳先生,吳大少的手腕雖然骨折了,但只要盡快接骨,還是有恢復的可能性。”
吳山虎聽到這里,心里稍微松了口氣,但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緊!
“但……”
醫生猶豫了一下,繼續說道,“他的耳朵,已經徹底失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吳山虎的臉色煞白,雙手猛然捏緊拳頭,咬牙低吼道:
“你再說一遍?!”
醫生被他嚇了一跳,但仍舊如實說道:
“吳先生,吳大少的耳膜受到了極大的沖擊,導致聽覺神經徹底損壞,我們已經做了詳細檢查,幾乎沒有恢復的可能……”
“砰!”
吳山虎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!
他的兒子……竟然被活生生打成了聾子?!
這個消息,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,讓吳山虎心頭怒火滔天!
這個仇,不能不報!
“告訴我,王虎現在在哪?”
吳山虎轉過身,向著手下沉聲問道。
“他……他應該就在白家!”
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白家?”
吳山虎冷笑一聲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哪怕他是白家的人,我也要弄死他!”
吳山虎說完,就打出一個電話。
很快,電話接通。
“喂,趙猛,幫我做個人!”
吳山虎身后的小弟聽到“趙猛”二字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!
趙猛,那可是前幾年在縣城的地下黑拳場里,叱咤風云的狠角色。
此人年少時便混跡地下黑拳場,憑借一身變態的蠻力和毫無人性的出拳風格,硬生生在黑拳界闖出了“人屠”的名號!
據說,趙猛身高一米九,一身腱子肉,更重要的是,此人力大無窮。
他曾經一拳,打斷過對手八根肋骨肋骨!
如果讓趙猛出手,王虎還能活得了嗎?!
“什么人?”
“一個不知死活的鄉巴佬。”
“你讓我堂堂人屠,去廢掉一個鄉下佬?”
電話那端的趙猛似乎有些不屑。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吳山虎聲音低沉,語氣冰冷道:
“那小子把我兒子的耳朵弄聾了,還斷了我兒子一只手,我也要他也嘗嘗變成廢人的滋味!”
“而且,那小子身手極好,是個練家子!”
趙猛聽后大笑兩聲,他舔了舔嘴唇,道:
“原來是這么回事,行,這活兒我接了!”
“價錢,你開。”
“二十萬。”
“成交!”吳山虎想都沒想,直接答應下來。
二十萬,對吳家來說,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但能讓王虎變成廢人,這錢花得值!
與此同時,白云柔的家里。
白云柔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沉,眉頭緊緊皺著。
剛剛,王虎已經把吳大能安裝竊聽器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!
“這家伙……真是個變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