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柔咬著牙,氣得臉色發白。
她萬萬沒想到,吳大能這個平時一副衣冠楚楚的公子哥,竟然背地里做出這種無恥齷齪的事情!
偷聽她的生活?甚至用她的聲音睡覺?
這也太猥瑣了!
一想到這個畫面,白云柔只覺得惡心至極!
“幸好你發現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要被他偷聽多久……”
王虎開口安慰道:
“放心吧,我已經替你教訓過吳大能了,他以后不敢再騷擾你了。”
白云柔抬頭看著王虎,眼神里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要不是王虎發現了手表的問題,她還不知道要被竊聽多久呢!
“謝謝你,王虎。”
“你跟我還客氣啥啊?”
王虎還想說些什么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!
他低頭一看,發現是嫂子王翠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王翠的聲音傳來:
“虎子,你都出去半天了,什么時候回來?”
王虎看了看時間,已經不早了,便說道:“馬上回去。”
說完,王虎跟白云柔打了個招呼,便離開了。
他騎著電動車,沿著鄉間小路返回了村里。
王虎回到家時,發現王翠和黃雨已經做好了午飯。
飯菜香味撲鼻而來,讓他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。
“虎子哥,你回來了?”
黃雨笑嘻嘻地端著飯菜出來,看到王虎,眼里滿是欣喜。
“快來吃飯,修路的鄉親們都已經吃過了,這些是我們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王翠溫柔地說道。
王虎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,心里一陣暖意。
他這一上午確實累得夠嗆,也沒跟她們客氣,直接坐下來開吃。
飯菜味道很香,王虎一邊吃,一邊聽王翠聊著今天修路的情況。
吃完飯后,王虎回到房間,洗了個澡,爬到上床,準備睡個午覺。
他剛要閉上眼睛進入夢鄉,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“吱呀。”
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,王虎睜開眼睛,朝門口看去。
“誰?”
“虎子,是我……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王虎定睛一看,站在門口的正是王翠。
“嫂子,你有啥事兒啊?”
“虎子,我……我有點事想跟你說。”
他拍了拍床,示意讓王翠坐下:“嫂子,有什么事就說吧,別站著了。”
王翠點點頭,慢慢走過來,坐在床邊。
“虎子,我……我最近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不對勁?哪兒不對勁?”
“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我幫你按按摩?”
王虎還以為,王翠這是又想要了。
“不是生病……”
王翠支支吾吾道:
“是……是我的大姨媽,最近沒來。”
“啥?”
王虎一聽這話,腦子嗡的一聲。
大姨媽沒來?
這……這是什么情況?
他盯著王翠看了好幾秒,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,聲音不由得提高了點:
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懷了吧?”
王翠聽到這話,搖了搖頭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大姨媽一直很準時的,但是這個月沒來,說不定真是懷了?”
王虎聽到這話,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此時,王虎腦子頓時亂成了一鍋粥。
他靠在床頭,手指輕輕敲著床沿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懷孕?這可不是小事啊!
他和王翠雖然早就有了那種關系,但兩個人還沒結婚,要是真懷上了,事情可就大了。
王虎倒是無所謂,但王翠一個寡婦,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虎子,你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
王翠見他半天不說話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王虎回過神來,咳嗽了一聲。
“我在想,你這個情況,到底是不是懷孕了,你別自已嚇自已,先說說,你大姨媽晚了多久了?”
王翠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小聲說道:“大概……十天了吧。”
“十天?”
王虎一聽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他知道,女人的大姨媽晚個幾天不算啥稀奇事,可十天確實有點不正常。
他盯著王翠看了幾秒,突然問道:
“嫂子,除了大姨媽沒來,你還有啥感覺沒有?比如惡心啊,想吐啊,或者特別想吃啥?”
王翠認真地想了想,搖搖頭:
“沒有,就是有時候覺得肚子有點脹,其他也沒啥。”
王虎聽完這話,便說道:
“這樣吧,我給你把把脈,看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。”
王翠哦了一聲,乖乖地伸出手腕,放在王虎面前。
王虎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,閉上眼睛,仔細地感受著脈象的變化。
房間里一片安靜。
王翠坐在那兒,大氣都不敢出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虎,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虎終于睜開眼睛,松開了手。
“怎么樣?虎子,我……我是不是懷孕了?”
王翠緊張地問道。
王虎看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說道:
“你這脈象挺平穩的,沒啥懷孕的跡象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不是懷孕?”
王翠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整個人像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沒錯。”
王虎點點頭,語氣肯定道:
“懷孕的脈象跟這個不一樣,你這應該是月經不調,不是懷孕。”
“月經不調?”
王翠眨了眨眼,半信半疑地看著他。
“那我為啥會這樣啊?”
王虎皺著眉頭,想了想說道:
“可能是你最近總是熬夜?或者飲食不規律,女人這方面的事兒,挺復雜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辦啊?”
王翠咬著嘴唇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。
王虎看了她一眼,笑著說道:
“這樣吧,我給你按摩一下,調調氣血,應該能好點。”
王翠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那太好了!虎子,你快幫我按按吧!”
王虎點點頭,指了指床:
“你躺那兒吧,正好這幾天你也累,我給你放松放松。”
王翠乖乖地爬上床,平躺下來,她雙手放在身側,一臉媚相的看著王虎。
王虎站在床邊,伸出手,先從王翠的肩膀開始按起。
王翠的肩膀有點僵硬,顯然是最近干活太多,累著了。
畢竟,這兩天她可是從白天忙到晚上,給修路的工人們做完午飯,就得忙著準備晚飯,一點也閑不下來。
王虎的手法很熟練,按壓的力度,也時輕時重的。
“怎么樣?舒服嗎?”
王虎一邊按一邊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