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臉色陰沉,冷聲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,這是犯法的?”
王八福聽他這么說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沉默了好幾秒,忽然低聲道:
“我光棍了一輩子,干了一輩子活,到老了就想娶個老婆,傳宗接代,哪怕生個孩子也行,我不想孤零零一個人死在屋里沒人管……”
“你想娶媳婦,想生孩子,我管不著。”
王虎一甩胳膊,冷哼一聲。
“但你拐賣女人,我就不能不管!”
王八福還以為王虎這是想要好處,所以才為難他,只見他眼珠一轉,就從兜里摸出一沓錢來。
他抬起頭,一臉諂媚地笑著,把那沓錢往王虎手里塞:
“虎子,你也知道,我年紀大了,一輩子攢點家底不容易,這事你就別管了,咱都鄉里鄉親的……”
王虎一看這動作,火氣蹭一下就竄了上來!
他冷笑一聲,抬手一甩,直接把那沓錢摔在地上,鈔票啪啦啪啦地撒了一地。
“你還真拿我當貪錢的狗了?”
王虎冷聲道。
“我告訴你,這事兒,我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!”
說著,他一把反扣住王八福的胳膊,順手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,手腕一扭,直接讓王八福疼得嗷嗷直叫。
那中年女人一看情況不對,眼珠子轉了幾下,轉身就想跑。
可她剛轉過身,王虎眼疾手快,抬腿就是一腳,直接踹在她小腿上,那女人一個踉蹌,差點摔個狗吃屎。
緊接著,王虎快步上前,反手又是一個擒拿,把她雙手一夾,也給扣住了。
“嫂子!”
王虎扭頭喊了一聲。
“哎!”
李鈺趕緊跑過來。
“去你家拿根繩子來,快點!”
李鈺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我馬上就去!”
她轉身飛快地跑回了家,沒一會兒就拿回來兩根結實的麻繩。
王虎接過繩子,手腳麻利地把王八福雙手反綁,又讓李鈺幫忙看著。
接著,他又把那中年女人也綁了,捆得嚴嚴實實,不給她半點掙脫的機會。
做完這些,王虎才掏出手機,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。
簡單交代完之后,王虎掛了電話,看著那兩個還在地上掙扎的家伙,冷冷地說道:
“你們倆,今天算是栽了。”
“我勸你們老實點,警察一會兒就到,該說的,到時候給人家警察說清楚了,爭取從輕處理。”
“不然,你們蹲監獄的日子,可還長著呢。”
那中年女人一聽“監獄”兩個字,頓時臉都白了,嘴唇直哆嗦:
“我……我真沒干啥,我就是介紹對象,我也是拿了點辛苦費,我不是人販子啊!”
“你不是人販子?”
王虎冷笑一聲。
“你把人家女孩給迷暈了,還強行要把她往院子里拖,這不是人販子是啥?”
“我……我沒下藥啊,是王八福,他下的!”
那女人立馬改口,把鍋全甩給了王八福。
王八福一聽,頓時火了:
“你放屁!你帶來的人,你下的藥,現在倒打一耙?我老頭子下哪門子藥?”
兩人你一嘴我一嘴,現場開始吵成一團。
王虎冷著臉沒理他們,只是低頭看向身后的周佳悅:
“你先坐著歇歇,警察馬上就來了,別怕,有我在。”
女孩點點頭,眼眶泛紅,但臉上終于有了一點安全感。
沒過多久,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呼嘯著駛進村子,吱的一聲停在路邊。
車門打開,下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。
走在前頭的是個高個子男警,看上去年紀三十來歲。
他剛想開口詢問具體情況,結果當他目光落到那女人臉上時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他快步走了過去,沒廢話,抬手直接掏出手銬,“咔噠”一聲,把那中年女人的手銬上了。
“林美芳,你可算落網了。”
女人原本還想辯解兩句,可一聽這警察報出自已名字,整張臉頓時就像霜打了的茄子,一下子垮了下來,連嘴都張不起來了。
旁邊的王虎一愣,問了句:“你們認識她?”
男警點點頭:
“哪兒止是認識,她是網上通緝的老慣犯了,專門拐賣女大學生,我們找了她大半年了,沒想到今天終于碰上了。”
另一名年輕些的警察已經開始做詢問了。
王虎把事情前因后果全都說了一遍,尤其詳細交代了那女孩怎么迷迷糊糊的,被兩人硬拖著往屋里走。
那女孩周佳悅這時候狀態好了一些,也小聲地說了自已是怎么被騙來這里的。
警察一聽,更坐實了這兩人的罪行。
原來。
這個叫林美芳的中年女人,在縣城搞了一個皮包公司。
專門在網上發那種“輕松兼職,日薪五百”的小廣告,吸引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。
她會跟女孩約在辦公室見面,表面上是面試,實則會在面試的過程中,偷偷在水里面下藥讓女孩喝掉。
只要女孩一喝下去,不出十分鐘就神志不清,任人擺布。
而王八福,就是這次的買家。
林美芳收了他的錢,今天專門把女孩弄過來“交貨”,結果剛在門口碰上王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