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看了他一眼,冷笑了一聲,伸手從褲兜里掏出錢包,啪地一聲扔在了柜臺上,里面整整齊齊塞著一沓百元大鈔。
“來,稱重!”
王虎語氣里透著一抹霸氣。
售貨員一看那厚厚一沓錢,眼神都變了,連忙點頭:
“好嘞好嘞,我這就稱。”
那男的站在旁邊,整個人都僵住了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他嘴角抽了兩下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農村來的么?哪來這么多錢?”
王虎頭也沒回,隨口回了一句:
“農村怎么了?農村人不能有錢?”
“還有啊,你剛才不是說……我要真買得起,你現場吃榴蓮皮?”
“現在皮我也不跟你搶了,你自已去廁所找個干凈的角落吃吧,我不攔著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,哄地一下笑了出來。
那男的臉上火辣辣的,低著頭,趕緊快步走開了。
售貨員已經把榴蓮稱好了,剛好兩百整。
王虎從錢包里抽出兩張百元大鈔,啪地一聲壓在收銀臺上。
之后,他拿起那個大榴蓮,帶著周佳悅轉身就走。
出了超市門,王虎把榴蓮放進后備箱,又回到駕駛座上。
“上車吧。”
“嗯。”
周佳悅一臉高興,坐上副駕駛。
王虎發動車子,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就滑了出去。
可剛開出一小段,王虎忽然皺起了眉頭:
“對了,你閨蜜家在哪呢?你得告訴我位置啊,不然,咱們怎么找得到?”
周佳悅聽到這話,一下愣住了:
“我……我只知道她在石頭鎮上住,具體在哪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王虎無語了:“那你給她打個電話”
周佳悅苦笑:“我換號了,沒她電話了。
王虎扶額:“那你說說她叫啥名字,我找人問問。”
“她姓方,叫方瀾瀾。”
王虎一聽這名字,嘴角翹了翹,笑了一下。
“姓方的?那好找。”
周佳悅有點驚訝:“你……你認識我閨蜜?”
“我不認識她,但我知道這鎮上,姓方的沒幾個。”
王虎說著,把車慢慢往前挪,眼睛四下張望起來。
“只要找個本地人問一問,馬上就能問出來。”
話剛說完,王虎眼前一亮,看到前方十字路口那邊,擺著一個小攤。
攤子前面有個白胡子老頭,身上穿著灰色布衣,頭發胡子都亂蓬蓬的,旁邊還立著一塊木牌子。
木牌子上寫著一行大字:
“石頭鎮半仙,算不準不要錢!”
王虎一看這玩意兒就樂了。
“嘿,這老頭是干啥的都寫明白了,石頭鎮半仙,那肯定是鎮上土生土長的人。”
“問他最靠譜。”
說著,王虎把車一停,帶著周佳悅下了車,兩人朝那老頭攤位走過去。
老頭正靠在竹椅上,搖著蒲扇,閉著眼睛打盹兒。
還沒等王虎開口,老頭忽然睜開眼,語氣不急不慢地問了一句:
“年輕人,是來算命的?”
王虎搖搖頭:“不算命,我就想問你個事兒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老頭一擺手。
“我只算命。”
“但你要真想知道什么,我也能給你算一卦,五十一次,算不準不要錢。”
王虎嘴角一抽:“你還真敬業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老頭捋了捋胡子,挺有風范。
王虎也沒磨嘰,直接問道:
“你住這鎮上多少年了?”
“我這輩子都在石頭鎮上待著,到現在都七十三年了。”
“好,那你肯定知道鎮上有幾戶姓方的吧?”
王虎直接掏出一張百元大鈔,遞過去。
老頭看了那錢一眼,眼睛一下子亮了,動作倒挺利索,馬上把錢收了:
“那當然知道。”
“石頭鎮上,姓方的就一戶,就住這附近。”
他抬起手,往東邊一指。
“你往前走個兩百米,連續右拐兩次,會看見一棟房子,門口種著一大片白色的花,那家就是方家。”
王虎點點頭:“謝謝你。”
“哈哈,你花了錢,還說啥謝啊?”
老頭樂呵呵地說著,把那百元鈔票仔細收好,往兜里一塞。
王虎帶著周佳悅轉身走人。
結果就在這時。
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,不知從哪冒出來,朝著老頭攤位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喲,這不是老王八嘛?”
為首那人吐著煙圈,吊兒郎當地一指那牌子:
“又開始騙人錢了?你這攤位,是不是該交點保護費了?”
老頭臉色一變,急忙說道:“我,我沒錢給你們!”
“沒錢給?你擱那兒扯淡呢?”
黃毛混混一把抓住老頭的手:
“這不剛有人給你錢了么?老子都看到你塞到口袋里面了!”
說著,他直接伸手去搶那百元鈔票。
老頭死死護著口袋,結果另一個混混上來就是一腳,把老頭踹翻在地。
“你特么敢不給?信不信老子以后都不讓你在這擺攤了?!”
說完,混混把那錢一下子抽走了。
王虎剛走出沒多遠,還沒上車呢就聽到這聲音,回頭看到這一幕,臉色便沉了下來。
他折返回來,沖著幾人冷冷開口:
“住手。”
幾個混混齊刷刷地轉過頭來。
為首那黃毛皺著眉頭,他嘴里叼著煙,往地上啐了一口,眼神不屑地盯著王虎:
“你誰啊?想找事兒是不是?”
話音剛落。
“啪!”
王虎一步沖上來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!
這一下扇得又快又狠,那黃毛直接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,嘴角當場流血,煙頭都飛出老遠。
“我多管點閑事,你們有意見?”
王虎冷著臉開口。
“干他!”
旁邊一個混混吼了一聲,擼起袖子就沖了上來。
王虎身子一閃,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肚子上。
那混混“嗷”的一聲弓起了身子,還沒來得及反應,王虎順勢又是一膝蓋頂上去,直接把他撞飛出去三米遠,翻倒在地上哀嚎起來。
剩下兩個混混一看這陣勢,猶豫了一下,還是硬著頭皮沖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