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牙簽往桌上一扔,擺了擺手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我說了,現在還只是個結節,離癌癥還遠著呢。”
“只要及時處理掉,就什么事都沒有。”
白玉蘭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抬起頭。
“處……處理掉?”
“王大夫,你有辦法?”
“你有辦法治,對不對?”
王虎點點頭。
“有。”
“你這個情況,去醫院,就要開刀動手術了。”
“不過我這里,沒那么麻煩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,在白玉蘭面前比劃了一下。
“我會針灸。”
“用銀針,幫你把里面的病灶化開,排出來,自然就好了。”
針灸?
白玉蘭愣住了。
這聽起來,比去醫院動手術靠譜多了,也……玄乎多了。
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王虎,怯生生地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那……那個……王大夫,你這個針灸……收費貴不貴?”
“我……我這小本生意,實在是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王虎就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老板娘,你原來是在擔心這個。”
他看著白玉蘭窘迫的樣子,擺了擺手。
“免費。”
“剛才你不是要請我們吃東西嗎?就當是你請我吃生蠔的謝禮了。”
“免費?”
白玉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。
她呆呆地看著王虎,眼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,唰地一下流了下來。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。”
王虎站起身來。
“你要是信得過我,咱們現在就可以治。”
“拖久了,對你沒好處。”
白玉蘭連忙點頭,胡亂地用手背抹著眼淚。
“我信!我信你!”
王虎環顧了一下四周,燒烤攤的油煙依舊在空氣中彌漫著。
他皺了皺眉。
“有沒有清凈一點的地方?”
白玉蘭聞言,想了一下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。
“這……我這就一個燒烤店……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。
“對了!里頭有個小儲物間!”
“平時就放點備用的桌椅板凳,還算是比較干凈。”
“就是……地方不大。”
王虎根本不在意。
“干凈就行。”
“帶路吧。”
“好,好!你跟我來!”
白玉蘭連忙在前面引路。
王虎跟了上去,李建軍也好奇地想跟上,卻被王虎制止了。
“你在這兒看著攤子。”
“好嘞!”
李建軍立刻明白了,這是不想讓他看。
白玉蘭帶著王虎繞到燒烤攤后面,那里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門。
她掏出鑰匙,打開了門上的掛鎖。
“吱呀。”
木門被推開。
王虎跟著她走了進去。
里面的確沒什么東西,就幾張折疊起來的桌子靠墻放著。
但也確實如白玉蘭所說。
地方,太小了。
小到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來,幾乎就是前胸貼后背的距離。
白玉蘭一轉身,差點就貼在王虎的胸膛上。
她連忙后退了半步,后背卻已經抵在了墻壁上。
整個儲物間里,兩個人只能這么面對面地站著。
白玉蘭能清晰地感覺到王虎身上傳來的熱氣,還有那股男人氣息。
“王……王大夫,現在……怎么治?”
白玉蘭的聲音很小,臉已經紅到了耳根。
王虎的目光很平靜,他沒有去看白玉蘭的臉,而是看著她的胸口位置。
“病灶在你的右肺上部。”
他伸出手指,隔著薄薄的衣料,在白玉蘭右邊鎖骨下方輕輕點了一下。
“位置就在這里。”
“施針,需要把衣服脫了。”
王虎的聲音很沉穩,像是在陳述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脫……脫衣服?”
白玉蘭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,往后縮了縮。
可她背后就是墻壁,根本退無可退。
“老板娘,病不等人。”
“你信我,就按我說的做,你要是不信,咱們現在就出去,當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跟命比起來,這點難為情又算得了什么?
白玉蘭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。
“我……我信你。”
白玉蘭顫抖著手,解開了自已身上最上面的扣子。
扣子是那種最普通的塑料扣,但此刻在她的手里,卻好像有千斤重。
一顆,兩顆……
她的動作很慢,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。
王虎就這么靜靜地看著,眼神里沒有半分雜念,純粹得像一個正在觀察病人的醫生。
可越是被王虎盯著看,白玉蘭的心跳就越快。
終于,T恤的扣子全被解開了。
T恤里面,是一件粉色的內衣。
雖然款式有些舊了,但洗得很干凈。
內衣將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緊緊地包裹著,勾勒出一條深邃又誘人的風景。
王虎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這個……也要脫掉。”
他的聲音,比剛才沙啞了幾分。
白玉蘭閉上眼睛,雙手繞到背后,摸索著解開了內衣的搭扣。
“啪嗒。”
一聲輕響。
解開了束縛。
王虎的呼吸,瞬間就亂了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更何況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紀。
眼前這一幕,對他造成的沖擊力是巨大的。
一股燥熱的邪火猛沖而起。
下一秒就起了最誠實的反應。
兩個人本就要貼上了,這一下更是讓白玉蘭清晰的感受到了。
“呀!”
白玉蘭像是被電到了一樣,驚呼一聲
她害羞極了,但更多的,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。
這本錢,太足了!
王虎也意識到自已的失態,老臉一紅,心里暗罵了一聲。
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邪念,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已冷靜下來。
王虎穩住心神之后,這才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布包。
布包打開,里面是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。
他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,在指尖捻了捻,然后對準了剛才點過的那個位置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忍著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。
銀針,已經穩穩地刺入肌膚之中。
銀針入體,王虎并沒停下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搭在銀針的尾部。
指尖微動,開始緩緩捻動銀針。
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熱流,順著銀針,猛地鉆進了白玉蘭的身體里。
“嗯……”
白玉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。
一種近乎被遺忘的感覺,忽然從心底升起。
自從男人癱瘓之后,她已經好幾年沒嘗過那種滋味了。
守活寡的日子,白天還好說,忙里忙外的,沒空想那些。
可一到晚上,夜深人靜的時候,那種空虛和寂寞……實在是太難熬了。
眼前的王虎,年輕,帥氣,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男人的陽剛氣。
特別是現在這個情況,讓她有些意亂情迷。
這時。
她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