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深吸一口氣,猛地轉過身。
眼前的景象,讓他抱著水桶的手,都跟著抖了一下。
秦鳳娥沒把褲子全脫了。
她只是將外面的長褲脫了,身上還穿著一條黑色的安全短褲。
那短褲很短,也很緊,緊緊地包裹著她那驚人的豐腴曲線。
秦鳳娥看著王虎呆愣的模樣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傻站著干嘛?”
“還不快給姐降降溫?”
“姐,你站穩了!”
嘩啦啦。
清涼的水,從桶中傾瀉而出。
水流精準地澆在秦鳳娥的頭頂,順著她烏黑的秀發流淌而下。
王虎的眼神都看直了。
他感覺自已澆下去的不是水,是油。
把秦鳳娥這團火,燒得更旺了。
也把自已心里的火,給徹底點著了。
一桶水,很快就見了底。
王虎“哐當”一聲把空桶扔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秦鳳娥轉過身來,一臉嬌媚。
“虎子,你幫姐搓搓背。”
“天熱,出了汗,光沖,是沖不干凈的。”
王虎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宕機了。
搓……搓背?
“秦姐,這……”
“這怎么搓啊?”
秦鳳娥白了他一眼,風情萬種。
“就用你的手搓啊。”
“你那手那么大,力氣又足,肯定比我自個兒搓得干凈。”
她說著,緩緩轉過身,將一個光潔滑膩的美背,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王虎面前。
“來吧。”
王虎的目光,落在那片光潔的皮膚上。
陽光下,水珠順著脊背的溝壑滑落,微微發著光。
王虎感覺自已的呼吸,都重了三分。
這娘們,就是個妖精。
專門勾人魂的妖精。
他咬了咬牙,心一橫。
“姐,那你可忍著點。”
“我手上力氣大,沒個輕重。”
秦鳳娥背對著他,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就是要你力氣大。”
“沒力氣,跟撓癢癢似的,有什么意思?”
這話里話外的暗示,讓王虎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涌。
他不再廢話。
他放下水桶,往前走了一步。
王虎伸出雙手,結結實實地貼上了秦鳳娥的后背,搓了起來。
“嘶……”
秦鳳娥的身子猛地一僵,哼吟出聲。
王虎也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姐,弄疼你了?”
秦鳳娥緩緩吐出一口氣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“你繼續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,又在她滑膩的背上揉搓起來。
“嗯……”
秦鳳娥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。
那感覺太刺激了。
王虎看她半天沒動靜,還以為是自已力氣不夠。
他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,悶聲問道:
“姐,夠勁兒嗎?”
秦鳳娥沒回答。
她將雙手撐在了旁邊的晾衣繩上,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。
然后,她緩緩轉過頭,一雙桃花眼看向王虎。
“虎子。”
“光搓背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……把水也澆上啊。”
王虎看著她那副模樣,二話不說,一把抄起旁邊滿滿的一桶水。
嘩啦啦。
冰涼的水再次傾瀉而下。
這一次,王虎沒有直接從她頭頂澆,而是讓水流順著自已的手臂,流淌到她的后背上。
下一刻,秦鳳娥猛地轉過身來。
“虎子。”
“姐……好看嗎?”
“喜歡嗎?”
王虎雙眼赤紅,呼吸都粗重了三分。
喜歡?
何止是喜歡!
這簡直就是要了男人的老命!
看著秦鳳娥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。
王虎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猛地一用力,將秦鳳娥整個人都扯進了自已懷里。
“姐!”
“你這是在勾引我!”
秦鳳娥被他撞得悶哼一聲,非但沒掙扎,反而伸出雙臂,緊緊地摟住了王虎的脖子。
“沒……沒錯,姐就是故意勾引你的!”
她仰著頭,,眼神迷離。
“快……”
“帶我進屋!”
王虎二話不說,一把將她橫抱起來。
他抱著秦鳳娥,大步流星地就沖進了屋里。
砰!
王虎一腳把門踢上,然后把秦鳳娥扔在了床上。
……
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屋內的動靜,終于停歇。
秦鳳娥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床上,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,此刻也變得有些渙散。
“虎子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是鐵打的吧?”
王虎撐起身子,長舒一口氣。
“姐,你沒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
秦鳳娥白了他一眼,風情萬種。
“事兒大了去了。”
“我感覺……我這腰都要斷了。”
她嘴上說著抱怨的話,臉上卻全是滿足的笑意。
她伸出胳膊,輕輕勾住王虎的脖子。
“不過……”
“姐喜歡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秦鳳娥拉住他。
“瞧我,光顧著跟你快活,把正事兒都給忘了。”
“你不是還要借桶,給山上的人送涼茶嗎?”
“趕緊去吧,別耽誤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虎點點頭,翻身下床,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。
秦鳳娥也跟著起身,她隨便找了件裙子套上,那玲瓏的曲線在裙子下若隱若現,更是誘人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屋子,回到了院子里。
那兩個藍色的大桶,已經空了。
“喏。”
秦鳳娥指了指空桶。
“拿去吧。”
“不夠的話,我超市里還有,你盡管拿。”
“夠了,兩個就夠了。”
王虎拎起兩個空桶,心里一陣舒坦。
今天這趟,來得太值了。
不僅解決了工具的問題,還……
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秦鳳娥,心里一陣火熱。
“姐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秦鳳娥叫住他。
她轉身走進超市,不一會兒,拎著一個塑料袋走了出來。
“光喝涼茶解暑,不頂餓。”
“這里頭有面包和火腿腸,你給大伙兒帶上去,墊墊肚子。”
王虎心里一暖。
“姐,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啥?”
秦鳳娥把塑料袋塞進他手里,又湊到他耳邊,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把我伺候得這么攢勁兒,這點東西,算姐犒勞你的。”
她說完,還故意往王虎的耳朵里吹了口熱氣。
王虎渾身一哆嗦,差點沒把手里的桶給扔了。
這妖精!
“姐,那我真走了!”
他不敢再多待,拎著東西,落荒而逃似的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