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見狀,也懶得再理他,轉身便準備離開。
“前輩請留步!”
李正軍見狀,心中一急,連忙再次開口。
“前輩!晚輩……晚輩對武道,癡迷一生!今日得見前輩神威,如聞大道!”
“晚輩……懇請前輩,能收我為徒!哪怕讓我在您身邊端茶倒水,晚輩也心甘情愿!”
說完,他竟是又要跪下去。
王虎眉頭一皺。
“算了。”
他直接拒絕了。
開什么玩笑,收一個比自已還大幾輪的徒弟?
他沒那個興趣!
聽到王虎的拒絕,李正軍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失落的神色。
難道,自已就要這樣與一場天大的機緣失之交臂嗎?
不!
李正軍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他猛地一咬牙,又道:
“前輩!既然您不愿收我為徒!”
“那……那晚輩斗膽,想與前輩……結為異姓兄弟!”
“以后,您就是我大哥!我李正軍,愿為您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王虎聞言,停下了腳步。
他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了李正軍一眼。
這老頭還挺有意思。
拜師不成,就想拜把子?
看著李正軍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,王虎沉吟了片刻。
多個朋友,多條路。
這老頭雖然實力不怎么樣,但看樣子,身份似乎也不簡單。
結交一下,倒也無妨。
“你確定?”
王虎淡淡地問道。
“確定!晚輩萬分確定!”
李正軍見有戲,頓時大喜過望,連忙點頭。
“好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認下你這個弟弟。”
“大哥!”
李正軍激動得老淚縱橫,當即就要磕頭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王虎擺了擺手。
“那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吧。”
“這大半夜的也沒什么拜把子的條件,咱們就對著這天,起個誓,就算禮成了。”
“全憑大哥做主!”
李正軍恭敬地說道。
于是。
兩人便在這公園的小樹林里,對著天,許下了結拜的誓言。
一番儀式過后。
李正軍看王虎的眼神,愈發親切和尊敬了。
“大哥!還不知大哥尊姓大名?”
“王虎。”
“王大哥!”
李正軍叫得那叫一個順口。
“對了,王大哥,咱都拜把子了,怎么也得喝一杯酒吧!”
“小弟家就在附近,不如……去小弟家隨便喝點,也好讓咱們兄弟倆,好好親近親近?”
李正軍熱情地發出了邀請。
喝兩杯,倒也無妨。
“好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叨擾了。”
“大哥說的哪里話!您能光臨寒舍,是小弟的榮幸!請!”
李正軍大喜過望,連忙在前面帶路。
……
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園,來到了一棟獨棟別墅前。
這別墅在整個錦繡花園小區里,可是樓王級別的存在。
看來,這個李正軍確實非富即貴。
李正軍掏出鑰匙,打開了別墅的大門。
“大哥,請進!”
別墅內,裝修得古色古香,頗有幾分韻味。
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看到李正軍帶著一個年輕人回來,老婦人愣了一下。
“老頭子,這位是……”
“老婆子,快來見過我大哥!”
李正軍一臉興奮地介紹道。
“大哥?”
老婦人一臉懵逼。
自家老頭子都七十多歲的人了,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,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的……大哥?
“胡說什么呢!”
老婦人瞪了李正軍一眼。
“休得無禮!”
李正軍臉色一板,呵斥道。
“這位是王虎,王前輩!乃是當世神人!我剛剛已經與王大哥義結金蘭!從今往后,他就是我大哥,還不快來行禮!”
老婦人被自家老頭子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給嚇了一跳。
她雖然不懂武道,但卻深知自家老頭子的脾氣。
能讓他如此推崇備至,甚至不惜自降輩分也要結交的人,那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人物!
想到這里,老婦人不敢怠慢,連忙站起身,對著王虎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……王大哥。”
這一聲“王大哥”,叫得她自已都覺得別扭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王虎淡淡一笑,坦然受之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打著領帶,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,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他看到客廳里的王虎,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。
“爸,這么晚了,您怎么帶了個外人回來?”
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。
他叫李建民,是李正軍的兒子。
更是整個江市的……一把手!
位高權重的他,平日里接觸的都是些什么人?
所以,當他看到自已父親居然帶著一個穿著普通,年紀輕輕的陌生人回家時,心中自然生出了幾分戒備。
“放肆!”
李正軍聽到兒子的話,頓時勃然大怒。
“建民!你怎么說話的!”
“這位是王前輩,是我的結拜大哥!也是你的……大伯!”
“從今往后,你要像尊敬我一樣,尊敬王大伯!聽到了沒有!”
“什么?!”
李建民聞言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大伯?
開什么國際玩笑!
“爸,我一個堂堂的市長,居然要管一個比自已小了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,叫大伯?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”
“爸!您是不是老糊涂了!”
“您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拜把子?您就不怕他是騙子,是別有用心之人嗎?”
在他看來,王虎肯定是用什么花言巧語,騙了自已這個有些糊涂的父親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子!”
李正軍氣得渾身發抖。
王虎的眼神卻落在了李建民的身上。
他發現,李建民的身體有些不正常。
王虎看出了問題,倒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接便開了口。
“李市長日理萬機,為國為民,實在是令人敬佩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。”
“我看李市長你,印堂發黑,氣血虛浮,中氣不足。”
“這恐怕,是有了什么……難言之隱的病根吧?”
話音一落。
李正軍和老婦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而李建民也是微微一愣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些什么!”
他厲聲呵斥,但聲音卻明顯有些底氣不足。
因為。
王虎說的一字不差!
他確實有病!
而且,是一種讓他痛苦了半輩子,卻又羞于啟齒的……隱疾!
這個秘密,除了他自已和他的父母,再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!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,僅僅是看了他一眼,就……就道破了天機!
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
王虎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,心里更有底了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李市長你自已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你這病非同一般。”
“乃是先天腎氣虧虛,陽脈不振所致。”
“通俗點講,就是……天痿。”
天痿!
這兩個字,是李建民這輩子最大的痛苦!
就是因為這個病,他至今,未曾婚娶。
甚至,連一次真正的男人,都沒有做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