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鎮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
“你要多主動一點,多跟他接觸接觸,俗話說得好,女追男隔層紗,憑我孫女這模樣這身段,我就不信拿不下那小子!”
聽著爺爺這番直白的話,林若雨臉上燙得厲害,但心里卻并沒有多少排斥,反而隱隱有一絲期待。
她咬了咬紅唇,應了一聲:“嗯……我知道了,爺爺。”
……
另一邊,王虎甩掉了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的孫思邈,哼著小曲兒回到了神醫堂。
剛一進門,就看見里面人頭攢動,幾個病人正排著隊,魏嬌嬌和林夢兩個小美女,正忙的團團轉。
“老板!你可算回來了!”
眼尖的魏嬌嬌一看到王虎,立馬像看到救星一樣叫了起來。
王虎不在,她倆可忙壞了。
林夢也抬起頭,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:
“老板,今天病人有點多,都是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,我和嬌嬌都快忙不過來了。”
“行了,別抱怨了,看把你倆累的,回頭給你們發獎金。”
王虎笑隨手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扔,挽起袖子就走了過去。
此時,椅子上正坐著一個歪著脖子的大叔,疼得齜牙咧嘴:
“哎喲……疼疼疼……大夫,我這落枕都快三天了,脖子根本動不了,您快給看看吧。”
“這算個屁的病。”
王虎走過去,看都沒仔細看,突然猛地一巴掌拍在大叔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順勢抓住他的腦袋,用力一扭!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。
“啊!你要殺人啊!”
大叔嚇得慘叫一聲,下意識地就要跳起來。
可下一秒,他就愣住了。
他試探著轉了轉脖子,左三圈右三圈,脖子竟然靈活自如,一點都不疼了!
“神了!真是神了啊!”
王虎擺了擺手:“行了,去那邊交錢,下一個。”
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,王虎就像流水線作業一樣,沒一會兒就把積壓的病人全都處理完了。
就在王虎剛端起茶杯準備喝口水的時候,門口又走進來一個美女。
王虎抬頭一看,頓時眼前一亮。
只見門口站著的美女,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紀,身材高挑,那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筆直修長,該凸的地方凸,該翹的地方翹。
尤其是那襯衫扣子撐起的弧度,看得人眼暈,一頭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,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韻味。
只不過,這美女此刻眉頭緊鎖,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,看起來有些憔悴。
“請問……王虎王神醫在嗎?”
美女開口問道。
魏嬌嬌和林夢看到來人,都有些自慚形穢,這女人的氣場太強了,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。
王虎放下茶杯,笑瞇瞇地站起來:
“我就是王虎,美女哪里不舒服?”
美女打量了王虎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這個神醫如此年輕,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:
“你好,我叫周曉雅,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是睡不好,整宿整宿的失眠,看了好多醫生都沒用,聽說你這里很有名氣,所以想過來試試。”
“失眠?”
王虎從柜臺后面走出來,示意周曉雅坐下,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王虎閉著眼睛感受了片刻,又睜開眼看著周曉雅說道:
“周小姐,你這可不是單純的失眠,你是思慮過重,導致肝氣郁結,氣血不暢,所以才會晚上睡不著,白天沒精神。”
“而且……你應該經常感到胸悶氣短,有時候還會心慌,對不對?”
周曉雅美眸圓睜,驚訝道:“你怎么知道?一點都沒錯!我最近確實有很多煩心事。”
“心病還需心藥醫,不過既然來了我這,我就有辦法讓你先睡個好覺。”
王虎收回手,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吃藥太慢了,而且是藥三分毒,我建議你做針灸,通過刺激頭部的穴位,放松你的大腦皮層,效果立竿見影。”
周曉雅聞言立刻點頭道:“好,那就麻煩王神醫了。”
“嬌嬌,準備銀針,帶周小姐去里面的按摩房。”
王虎吩咐了一聲。
周曉雅跟著王虎走進房間,按照王虎的指示,脫掉了外套,躺在了按摩床上。
“可能會有點酸脹,放松。”
王虎拿著銀針,動作嫻熟地在周曉雅頭頂的百會穴、太陽穴等幾個大穴扎了下去。
隨著銀針入體,一股暖流順著頭皮蔓延開來。
周曉雅只覺得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了下來,那種久違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來。
十分鐘后,王虎拔掉銀針。
“好了,感覺怎么樣?”
周曉雅緩緩睜開眼睛,眼神迷離,長長地伸了個懶腰,那傲人的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,她驚喜道:
“真的舒服多了,腦袋也不沉了……王神醫,沒想到你年紀輕輕,醫術這么厲害。”
說到這,周曉雅眼波流轉,看著面前充滿陽剛之氣的王虎,鬼使神差地說道:
“王神醫,你剛才說我氣血不暢,你會推拿嗎?能不能給我做一個全身按摩?我這身子骨感覺都要散架了。”
王虎喉結滾動了一下,嘿嘿笑道:
“當然會,祖傳的手藝,保證讓你脫胎換骨。”
“那就麻煩你了……”
周曉雅翻了個身,趴在床上,把背部留給了王虎。
王虎深吸一口氣,開始用力推拿起來。
他的手掌寬大溫熱,帶著一股特殊的內勁,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擊中周曉雅的酸痛點和敏感點。
“恩。”
周曉雅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呼聲,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撩人。
隨著王虎的手法越來越深入。
周曉雅只覺得越來越熱,那股被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了。
她轉過身,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王虎的脖子,吐氣如蘭道:
“王神醫,你好壞……”
“這就壞了?還有更壞的呢。”
王虎哪里還能忍得住,低吼一聲,直接撲了上去。
一番云雨過后,房間里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。
周曉雅面若桃花,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,眼神中既有滿足后的暢快,又有幾分意猶未盡的羞澀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已竟然會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醫生發生了關系。
但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勇猛了,讓她把這幾天的焦慮和煩悶全都發泄了出去。
王虎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,一邊看著正用被單裹著身子的周曉雅,笑著問道:
“現在心情好點沒?剛才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到底是什么事兒讓你焦慮成那樣?”
周曉雅嘆了口氣,有些苦惱地說道:
“還不是因為我奶奶,明天就是她八十大壽了,我到現在還沒準備好壽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