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趙剛剛才那股囂張勁兒瞬間沒了大半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,壓低聲音問道:
“大夫,那你看著……是個什么毛病啊?”
“呵。”
王虎輕笑一聲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“直白點說,就是腎虛,而且是重度腎虧。”
“你的腎精已經快枯竭了,就像是一盞快沒油的燈,你要是再不節制,恐怕以后就不僅僅是不行的問題了,連壽命都會受影響。”
“啊?這么嚴重?”
旁邊的情婦嚇得捂住了嘴,也不知道是真擔心還是假擔心。
趙剛也是臉色一白,冷汗都要下來了,急忙問道:
“那……那怎么辦啊神醫?你既然看出來了,肯定有辦法治吧?只要能治好,多少錢我都給!”
王虎也不急,慢條斯理地拿起筆,在一張處方箋上寫了幾個字,一邊寫一邊說道:
“治倒是能治,不過你虧空太久,得慢慢調理。”
“我給你開幾副固本培元的中藥,你回去按時煎服,最重要的是,這服藥期間,絕對不能行房事!至少要三個月,讓你這腎水慢慢養回來,否則神仙難救。”
“什么?三個月?!”
趙剛一聽這就炸了,猛地站了起來,拍著桌子喊道:
“那不行!絕對不行!別說三個月了,三天都不行!”
王虎眉頭一皺,放下了筆,冷冷地看著他:
“命都要沒了,還想著那點事兒?你是嫌自已活得太長了?”
“不是我不惜命啊大夫!”
趙剛急得抓耳撓腮,指著身邊的情婦說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這后天就要結婚辦酒席了!我要是新婚之夜都不行,那我不成了全城的笑話了嗎?”
“再說了,我好不容易才踹了家里那個女人,娶了這個如花似玉的小嬌妻,這洞房花燭夜我要是只能干看著,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聽到這話,王虎正在寫字的手頓了頓。
踹了家里的女人?
后天就要結婚?
王虎緩緩抬起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,心里突然涌起一個念頭。
這男的,該不會就是欺負了齊悅的趙剛吧?
“哦?原來是喜事將近啊,恭喜恭喜。”
王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“不過我還得問一句,老板尊姓大名啊?”
趙剛這會兒正心急火燎的,一聽還要問名字,頓時一臉的不耐煩,揮手道:
“哎呀看個病哪那么多廢話!給錢看不就行了嗎?問名字干什么!”
“這是規矩。”
王虎把筆往桌上一扔。
“我們神醫堂看病,必須實名登記,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醫療事故,我也好有個說法不是?你要是不愿意說,那就另請高明吧,我也正好省得麻煩。”
一看王虎要撂挑子,趙剛頓時慫了。
“行行行!我說!我說還不行嗎!”
趙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:
“趙剛!”
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,王虎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齊悅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還在眼前浮現,原來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
背叛婚姻,毆打妻子,甚至還沒離婚就要跟小三辦婚禮,這種渣男,簡直人人得而誅之!
“原來是趙老板。”
王虎不動聲色,放下筆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。
既然你自已送上門來了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
今天我要是不替齊悅出這口惡氣,不替天行道收拾了你這個王八蛋,我王虎兩個字就倒過來寫!
“怎么著趙老板,聽你這意思,是想讓我給你想個法子,讓你在后天的婚禮上大展雄風?”
王虎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趙剛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就亮了,他拼命點頭道:
“對對對!就是這個意思!神醫啊,只要你有辦法,能讓我這兩天就把這腎虧的毛病治好,你要多少錢盡管開口!”
王虎站起身,繞過診桌,走到趙剛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“我懂你”的樣子,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:
“辦法嘛,倒是有一個。”
“我有一套針灸之術,專門用來激發人體潛能的。”
“只要我給你施針一次,保準你立馬生龍活虎!”
“真的?!”
趙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連那情婦也是一臉驚喜地看著王虎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神醫堂的金字招牌還能騙你不成?”
王虎自信滿滿地說道,隨后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嘛,這針法雖然霸道,但施針的時候會有點疼,而且對穴位的刺激比較大,不知道趙老板能不能忍得住?”
“忍得住!必須忍得住!”
趙剛把胸脯拍得震天響,一臉豪氣地說道。
“只要能讓我變回真男人,你就算是扎我一百針我也沒二話!”
“好!痛快!”
王虎大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。
這可是你自已要求的,那我就成全你。
我要讓你這輩子,都只能當個太監!
“既然趙老板這么有誠意,那咱們事不宜遲,現在就開始吧。”
王虎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請趙老板去里面的按摩房趴好,我這就去取銀針。”
“好嘞!小寶貝兒,你在外面等著,老公去去就來,待會兒回家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!”
趙剛一臉猥瑣地沖情婦拋了個媚眼,然后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按摩房。
看著趙剛那迫不及待去送死的背影,王虎冷笑一聲,轉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包特制的長銀針。
這針,可不是用來救人的。
這針扎下去,只會封鎖經脈,徹底斷絕那一處的生機。
從今天起,趙剛將徹底和男人這兩個字說拜拜。
房間里,趙剛正趴在按摩床上哼著小曲。
“趙老板,準備好了嗎?”
王虎走到床邊,開口問道。
“準備好了!神醫,來吧!”
趙剛把臉埋在枕頭里,悶聲喊道。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王虎站在按摩床邊,看著趴在床上像頭死豬一樣的趙剛,嘴角那一抹冷笑更深了。
他心里默念道:
趙老板,這可是你自找的,這針法名為“斷子絕孫鎖陽針”,扎下去之后,你這輩子的快樂源泉就算是徹底枯竭了,不過你放心,過程我會讓你很享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