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板,放松點,我要下針了,你放心,這個過程應該會很舒服。”
王虎嘴上說著好聽的話,手底下可沒含糊,手指一捻,那根長針就準確無誤地刺入了趙剛腰椎下方的“腎俞穴”。
緊接著又是兩針,分別封住了他的“關元”和“氣海”。
原本趙剛還咬著牙準備迎接劇痛,可沒想到針尖入體的瞬間,并沒有想象中的刺痛,反倒是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涌入。
“哎喲,神醫(yī),這就開始了?真的一點都不疼啊!”
“而且我感覺好像有點反應了?”
王虎心里冷哼一聲,那哪是有動靜了,那是回光返照,是你腎臟里最后一點精氣神被我強行逼出來造成的假象。
等這點熱乎勁兒一過,那里就會變成一潭死水,任你大羅金仙來了也別想再讓它抬起頭來。
“那必須的,我這針法可是祖?zhèn)鞯慕^學,專門激發(fā)潛能,這熱氣就是在重塑你的經(jīng)絡。”
王虎一本正經(jīng)地胡說八道。
“趙老板,你現(xiàn)在的感覺越強烈,說明效果越好。”
“好!好!太好了!神醫(yī)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”
趙剛此刻已經(jīng)被那股虛假的舒適感沖昏了頭腦。
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王虎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,手掌在趙剛后背猛地一拍,大喝一聲:
“起!”
隨后手法嫻熟地將幾根銀針盡數(shù)拔出。
“好了,大功告成。”
趙剛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,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腰,之前那種酸痛無力的感覺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他試著扭了扭腰,驚喜地叫道:
“神了!真神了!”
趙剛從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,看那厚度足足有一萬塊,豪氣地往王虎手里一塞:
“神醫(yī),這是一萬塊,不用找了!剛才那看診費什么的都算在里面,剩下的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可千萬別嫌少!”
王虎也不矯情,隨手接過那一萬塊錢揣進兜里,笑道:“那就謝過趙老板了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應該的。”
“哎,這話說的,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!”
趙剛現(xiàn)在看王虎那是越看越順眼,滿面紅光地拍著王虎的肩膀說道。
“對了神醫(yī),后天我在豪庭大酒店辦婚禮,你可一定要來捧個場!”
王虎眼底閃過一絲戲謔,心想這熱鬧我當然得去看,我不去怎么能親眼看到你在婚禮上出丑呢?
于是他點了點頭,爽快地答應道:
“行啊,趙老板大喜的日子,我肯定去討杯喜酒喝,到時候趙老板可別嫌我這窮醫(yī)生丟你的人就行。”
“哪能呢!你是我的恩人!”
趙剛哈哈大笑,出了按摩房,摟著一直等在門口的情婦,得意洋洋地說道:
“寶貝兒,走!回家!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!”
那情婦一聽,眼睛也是一亮,整個人貼在趙剛身上,嗲聲嗲氣地說:
“真的呀?那人家可要好好見識見識……”
看著這對狗男女摟摟抱抱地鉆進寶馬車離開,王虎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。
就在這時,后院的簾子被掀開,齊悅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。
齊悅剛出來,就看到王虎一臉壞笑,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王醫(yī)生,你笑什么呢?”
王虎看著齊悅挑了挑眉毛,壓低聲音壞笑著說道:
“剛才,趙剛來找我看病了,從今往后,他趙剛就是個太監(jiān)了。”
齊悅聽完這話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那個背叛她、羞辱她、把她趕出家門的男人,那個為了小三要跟她離婚的渣男,竟然變成了太監(jiān)?
“真的?”
齊悅的聲音有些顫抖,那是激動的。
“比珍珠還真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王虎篤定地點點頭。
“王醫(yī)生……謝謝你!”
齊悅深吸一口氣,眼眶微紅。
“這簡直……太解氣了!這就是他的報應!”
話音剛落,齊悅手里一直緊緊攥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她低頭一看,屏幕上跳動著“趙剛”兩個字。
王虎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:“接吧,怕什么,他現(xiàn)在就是個廢人。”
齊悅點了點頭,接通了電話,還沒等她開口,聽筒里就傳來了趙剛那不耐煩的聲音:
“喂,齊悅!明天一早八點,民政局門口見,把離婚手續(xù)辦了,別耽誤我后天結婚!”
要是換做之前,齊悅聽到這話肯定會心如刀絞。
可現(xiàn)在,知道了趙剛的下場,她心里只剩下冷漠。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齊悅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仿佛把這五年的委屈都吐了出來,她看向王虎,眼神堅定:“明天離了婚,我就徹底自由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錦繡江南別墅區(qū)。
“快快快!寶貝兒,上樓!”
一進家門,趙剛連鞋都顧不上換,猴急地拉著情婦就往二樓臥室沖。
可是,五分鐘過去了……十分鐘過去了……
房間里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起來。
“趙……趙哥……”
情婦一臉幽怨地看著趙剛。
“你這也沒動靜啊?”
趙剛心里也是納悶。
怎么回事?剛才在醫(yī)館明明感覺熱乎乎的啊!
“別……別急!”
趙剛咽了口唾沫,強行給自已找借口。
“神醫(yī)說了,這針法霸道,得有個適應過程,那是正在重塑經(jīng)絡呢!可能……可能還得再醞釀一會兒,這叫厚積薄發(fā),你懂個屁!”
“哦……那……那咱們還繼續(xù)嗎?”
情婦有些意興闌珊。
“繼續(xù)個屁!沒看它正休息呢嗎!”
趙剛煩躁地把情婦推開,從床頭柜摸出一根煙點上,尷尬道:
“先養(yǎng)精蓄銳!等明天……明天肯定就好使了!”
趙剛雖然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有點發(fā)虛,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是王虎動的手腳,只當是自已身體太虛,針灸的效果還沒上來。
……
神醫(yī)堂內(nèi)。
王虎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已經(jīng)下午六點多了,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。
“行了,別忙活了!”
王虎對著正在藥柜前整理的林夢和魏嬌嬌拍了拍手。
“今天本老板心情好,帶你們出去吃頓好的!吃火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