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微臉頰變了色,胸口起伏,死老頭,死老太太,把她扔在父親的墳頭前不管不顧,消失了十多年,就不能跟死了一樣嗎?
為什么到老了還要纏上來?
還想要五百塊?他們要是能從她手里摳走一分一毛,她就不是蘇靜微!
看著眼前的丁白鳳,跟她家沒有關系的事,她跑出來湊什么熱鬧?果然是墻頭草,哪里熱鬧,她往哪里澆油。
“什么我爺爺奶奶干的,你們親眼看到了嗎?就胡亂指證,栽贓陷害是要承擔后果的!你們男人教育你們的那些話都忘了嗎!”
站在眼前的,不少有當時在大會堂里被點名批評的軍嫂,丁白鳳更是差點被丈夫攆回家,一聽到這話,就跟點燃了地雷一樣:“蘇靜微,跟你做鄰居,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,你那爺爺奶奶手腳不干凈,到處喜歡看別人的隱私,你把他們留在這里,是禍害我們的是吧!”
丁白鳳越說越激動,她環抱雙手,冷哼一聲:“裴政委都多久沒回來住了,上次裴團長辦酒席,你都沒來參加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裴政委之間,早就要算完了!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不知道誰冒出了個聲:“我剛剛從外面回來,軍區里有人傳裴政委離婚了,離婚證都領了!”
“什么?離婚證都領了,這樣一看,蘇靜微是咱們家屬院里第一個被離婚的人吧?”
大家交頭接耳的說著,可這些話對蘇靜微來說,跟用刀子扎她的心有什么區別?
她氣的肩膀一聳一聳的,明天就要離開家屬院,她是不想鬧大被人看到的,甚至打算天不亮就走,這下可好,所有人都看著她的笑話,甚至她還要為爺爺奶奶的所在所為付出代價。
丁白鳳用鼻孔看人,那語氣夾棍帶槍的:“偷雞偷菜可是屬于侵占他人財物,賠禮賠錢是必須的,而且還得把偷的東西加倍還回來!”
蘇靜微一聽,深吸一口氣,那兩個老不死的不還,不都得逼著她來還。
她、就、不、還!
這跟她有毛關系!
蘇靜微氣的跺腳,“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,你們要是有本事找到那兩個人的把柄,那你們就逼著他們去還,我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,什么爺爺奶奶?當初他們把我丟在我爸的墳頭上就走,不管我的死活,現在憑什么我管他們的?”
話落,蘇靜微趁著大家不注意,轉身就朝外走。
軍嫂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蘇靜微已經落荒而逃了。
“誒,誒誒!這個偷奸?;?,她跟她爺爺奶奶的事跟咱們有什么關系,我要我母雞!”
被偷了母雞的軍嫂最難受了,她養這只母雞多不容易,平時下的蛋給孩子補充營養,那省下了多少錢。
要真是蘇靜微爺爺奶奶偷走了,還殺了吃了,她真的要氣到提刀去算賬了!
王寶琴一直沒說話,直到現在,她才出聲:“蘇靜微跟裴政委離婚了,那現在蘇靜微就不屬于軍嫂了,她爺爺奶奶干的這些事,也找不到裴政委頭上了,不知道大院管理處還不會管這件事?”
丁白鳳瞇了瞇眸:“那要是不是家屬院的人,咱們還那么客氣干什么,直接給他們送公安去解決,不然他們還不起,就拿蘇靜微值錢的東西來抵,反正他們占不上理!”
“走走走,咱們現在就去他們家質問!”
一群人朝著蘇靜微的家浩浩蕩蕩走過去。
來到家門口后,丁白鳳率先上前,哐當哐當敲著門!
她還不忘回頭說著:“你們聞聞,是不是有雞湯味,肯定就是他們偷的!”
那丟了母雞的軍嫂仔細用鼻子嗅著,“我聞出來了,是我家翠花的味道,一定是他們偷了我家翠花,我自己都舍不得燉著吃,他們竟然敢大膽給我偷了,有沒有素質??!”
丁白鳳大力敲著門:“開門,我知道你們在里面,快點出來!不然我們可就報警了!”
屋內的老兩口剛在蘇靜微臥室里消滅完他們“捕獵”來的美食,躲在蘇靜微屋里吃,味還能少傳出去點。
這會聽到劇烈的拍門聲,田桂英用自己的帕子使勁擦著嘴巴:“德福,她們怎么來敲門了,難不成是發現了?”
蘇德??粗伬锏碾u湯,早就一滴不剩了,也就吃完的雞骨頭容易露餡。
“德福,這怎么處理?她們要是真進來問,咱們也不能認?。 ?/p>
蘇德福一把抓起來,朝著蘇靜微的床底去塞,“她們還能進屋挨個搜刮不成?她告咱們偷竊,咱們就告她們私闖民宅,誰怕誰?”
“一會出去別心虛,要是對咱們動手,咱們就倒地不起,說不定還能訛一筆!”
活了一大把年紀了,他們有什么好怕的?
兩個老人家將鍋端了出去,放在廚房里,把蘇靜微沒洗的碗全都放進去,又撒了不少醬油,制造出沒洗鍋的樣子掩蓋。
而且這也怪不了他們,誰讓蘇靜微不給他們做飯吃?做就只做一人份,他們餓的肚子都干癟了,只能用點這種方式來填飽肚子了。
而且那母雞是自己跑出來了,他們又不知道誰家的,就當是他們自己抓來的了。
這門越拍越響,外面的人也沒了耐心。
蘇德福整理好衣裳上前開門,這一打開門,軍嫂們的臉一個個都映入眼前。
雖然長得都不咋好看,但對蘇德福來說不重要,他不止喜歡好看的,還喜歡身材豐盈的。
這些軍嫂都生過孩子,身材走樣的,長胖的,穿衣服鼓鼓囊囊的,蘇德福沒忍住,一一掃過去。
站在最前面的丁白鳳率先反應過來,立即抬手捂住自己:“死老頭,你看哪里呢!臭不要臉!”
蘇德福心中冷哼一聲,身材一般般,他還不樂意看呢。
但王寶琴的身材不錯,屁股翹翹的,蘇德福多瞥了幾眼,王寶琴是這里面最年輕的,當即跟被占了便宜一樣,跳腳炸毛:“變態啊!都半只腳踏進棺材了,還盯著別人亂看,信不信我讓我家男人過來揍你!”
田桂英這次識趣的沒開口,蘇德福既然改不了自己的臭毛病,那就讓他這次好好嘗嘗滋味。
丁白鳳直來直爽的性格:“還找啥男人,咱們自己也能來!臭老頭,家里一股雞湯味,就是你們偷的,眼睛還到處亂瞄,姐妹們,咱們一起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