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清明電話一來,丁寒就明白了他來電話的意思。
如果余波暗中調查的情況真實可靠,鄭清明的這個邀約電話,一定是為了文濤而來。
丁寒一步一步逼著派出所將文濤的拆遷公司查封,并將拆遷公司的人全部帶走。這個動作勢必會驚動背后老板——文濤。
橘城的文爺,如今是橘城黑白兩道炙手可熱的人物。
丁寒此舉,就是要逼著這個叫“文爺”的人浮出水面。
鄭清明把地址發(fā)了過來,丁寒看了一眼,便知道是橘城的一家私人會所。
橘城的達官貴人圈,盛行一種圈子文化。
這種由達官貴人組成的圈子,外人很難擠得進來。
丁寒雖然身為省長秘書,卻無緣于這個圈子。
但凡能進入圈子的,要么就是位高權重。要么就是財富超眾。
據聞,副廳級以下的人,都無緣于此圈。同理,財富低于一億的人,也會被排除在圈子之外。
這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圈子。圈子內的生活,能顛覆普通人的認知。
比如,明星如想來橘城賺錢,必須先經過圈子里的人點頭。否則,名氣再大的明星,也休想在橘城拋頭露面。
這就誕生出來一個傳說。說是很多漂亮的女明星來橘城后,一定要先學會拜碼頭。
而拜碼頭的前提,就是女明星要懂得獻身。
倘若哪位達官貴人看上了她,她就得放下身段,換取她能在橘城賺個盆滿缽滿。
丁寒過去耳聞過圈子文化,卻一直沒有機會親眼見證。
鄭清明發(fā)來的地址,讓丁寒一眼就看出來,這個地方就是圈子文化的核心聚集地。
丁寒趕過去時,樓下早有人在等他。
進了電梯上到三十樓,電梯才停下。
電梯門一開,便看到兩側恭立著四個穿黑色西裝,戴著墨鏡的貌似保鏢一類的人。
出電梯,就是一條幽幽暗暗的長長通道。在拐了三個彎之后,眼前赫然開朗起來。
丁寒這才注意到,三十樓原來是樓頂了。
眼前的人多了起來。而且都是一些衣著光鮮,甚至有些暴露的漂亮女孩子。她們花枝招展,身上的暗香撲鼻,看到丁寒過來,紛紛向他拋來媚眼。
“丁先生請。”一路過去,都是姑娘們甜美的招呼聲。
鄭清明從里面迎了出來,他打著哈哈說道:“丁老弟,貴客啊!”
丁寒掃了四周一眼,遲疑地問道:“鄭總,這里是......”
鄭清明呵呵一笑,伸手拍了拍丁寒的肩膀笑道:“老弟,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會所。你來到這里,就等于是回了家。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。”
丁寒嘿嘿笑,“這有錢人的會所,就是不一樣。這也太豪華了。”
鄭清明一本正經道:“也就一般吧。在橘城,這樣的會所有很多。以后,有大把機會讓老弟你去指導工作。”
丁寒淡淡一笑,“人家做生意的地方,我去指導什么呀。鄭總,你這玩笑,開得有點大。”
鄭清明卻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我可不是亂說的。你能去他們會所,就是給他們面子。指導他們的工作,他們只會感到榮幸。”
丁寒搖著頭道:“隔行如隔山。我們啊,就不要什么事都插手,把自已打扮得好像無所不能一樣的。這樣不好。”
說是會所,卻不像是會所模樣。
眼前的一切,都讓丁寒感到自已太沒見過世面一樣。
墻壁上的燈座,聽鄭清明介紹,都是黃金打造的。地上鋪著的地毯,來自遙遠的外國。每一平方的價格都在二十萬以上。
樓頂四周,都是厚厚的特殊玻璃圍起來的。既安全,又保險。
在樓頂,可以一覽腳底下的橘城。而外面,卻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。
這時,過來兩位穿著三點式泳裝的姑娘。她們看起來很漂亮,身材凸凹有致。大長腿一覽無遺展露在丁寒眼前,讓人只需看一眼,便會生出怦然心動之感。
丁寒正在驚疑怎么會有穿泳裝的姑娘,耳邊聽到鄭清明招呼他道:“老弟,先游上幾圈吧。”
“游泳?”丁寒驚呼出聲,“去哪游?”
“老弟啊,你不知道,這里是橘城最好的天空泳池嗎?有人把這個泳池啊,叫做天空之眼啊。”
丁寒吃驚道:“還有這樣的地方。算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鄭清明將兩個姑娘拉了過來,推到丁寒身邊笑道:“看,教練我都給你安排好了。”
丁寒哭笑不得,問他道:“給我安排的教練?鄭總,你是擔心我不會游泳嗎?”
鄭清明說道:“現(xiàn)在不會游泳的年輕人太多了。不像我們那個年代,兩三歲就敢光著屁股下塘下河撲騰。你們這一代人,父母都像寶貝一樣捧著,不會游泳很正常。”
丁寒心想,鄭清明這是太小看自已了。
雖然說,鄭清明的話不無道理,像他這個年代的人,確實很多人不會游泳。可是他怎么知道丁寒偏偏就是個例外呢?
丁寒其實就是他說的兩三歲就敢光著屁股下河游泳的人。
否則,他在蘭江大學讀書時,趁著周末騎著破單車游覽蘭江市香水河時,在看到一對母女落水,他不敢奮不顧身跳下河,將人救起。
丁寒救人的事,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。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香水河里救過人。
當時,他將人救上來之后,趁著現(xiàn)場亂糟糟的一團,他悄無聲息就走了。直到回到學校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胸口別著的校徽不知在哪里掉了。
蘭江大學四年,他丁寒可是名正言順的游泳健將。他因此還獲得過證書。
兩個姑娘一左一右貼著丁寒。她們故意將胸口去貼著丁寒的身體,深情款款地擁著丁寒去泳池邊。
丁寒趕緊推脫道:“對不起,我沒帶泳褲。今天就不下水了,改天吧?”
“改日也好呀。”姑娘們捂著嘴巴笑,“先生,我們這里有個規(guī)矩,你想知道嗎?”
丁寒狐疑地問道:“什么規(guī)矩?”
姑娘對視一眼,笑得更歡了。
其中一個貼著丁寒的耳朵說道:“在我們這里,男生可以不穿衣服游泳的呀。”
丁寒聞言大窘,一張臉迅速紅了起來。
他訕訕道:“這是什么規(guī)矩啊?我接受不了。”
姑娘們逗著他說道:“我們這規(guī)矩,就是考驗你們男人的定力的。”
丁寒苦笑道:“要是考驗不過關呢?”
姑娘們笑得花枝亂顫,“考驗不過關,才是真男人。”
丁寒無奈,只好對鄭清明說道:“鄭總,對不起,這場合,我適應不了。我得告退了。”
鄭清明攔住他道:“老弟,你急什么呀。正主還沒露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