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宜年還沒說話,解飛沉先愣了一瞬。
別人不知道云清涵護國公主的身份,就連金鼎谷好多管事都不知道,但是,他是知道的。
裴辭硯是他師兄的關門弟子,被封為攝政王后,天山派便知道了此事。
同時,也知道了云清涵護國公主的身份。
他看向萬宜年,想知道萬宜知道不知道。
“他們只知道你是金鼎老人的關門弟子!”
云清涵點點頭,她還不想讓人知道,自已的身份。
不然,外人若是質疑哥哥的能力,怎么辦!?
“行,那你什么時候過去,就來客棧找我。
嗯,對外就說,我是來夏西府,找你游學的。”
金鼎谷的弟子,也有借著游學的名義,四處轉悠的人。
就比如,她的三師兄溫則名,現在都不知道,轉到諸夏的哪個角落了!
云清涵見萬宜年準備的藥,還得需要磨粉,咳嗽兩聲。
“師叔,是你和我一起碾藥,還是再找個人幫忙?”
讓她自已從頭干到尾,她一天都未必干得完。
萬宜年看向寒酥,云清涵直接拒絕。
“師叔,你可不要打寒酥的主意,她還有別的事!”
萬宜年見沒了免費的勞力,也沒有惱,把目光轉向解飛沉。
“老萬,你不會讓我一個拿劍掄刀的手,給你磨藥吧?”
解飛沉看懂了萬宜年的目光,一臉震驚。
這萬宜年真是瘋了,連他都敢用!
“那怎么了,你從我這白拿的藥還少嗎,讓你干點活,你還敢推三阻四?”
從兩人的對話中,云清涵充分的了解了,這兩人的關系,還真不是一般的好!
“我什么都不會,把藥給你弄壞了怎么辦?”
“我是讓你把藥碾成粉,你力大,正好干這種活!
不然,你讓小涵兒那細胳膊細腿,干到什么時候?”
解飛沉看萬宜年,不由分說把工具塞到他的手中,一臉懵逼。
他是誰,他在哪,他要干什么?
他只是想過來看一下老朋友,順便了解一下,未來的師侄媳婦,怎么就干上苦力了?
沒錯,他認為,碾藥,就是做苦力!
云清涵見他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,輕輕彎起嘴角。
“解師叔,你就當觀摩一下,成藥是怎么制出來的。
等你回了天山,也可以向其他師叔們,炫耀一下!”
解飛沉眼前一亮,對啊,不是誰都有那個機會,看到金鼎谷少谷主制藥!
呃,還是諸夏一品護國公主,在制藥!
想到這些,解飛沉覺得干些活也無所謂!
萬宜年見解飛沉一臉高興的坐下,笨拙的干活,心中驚訝不已。
幾十年了,他終于看到,這個只會掄刀的家伙,安穩的坐下了。
萬宜年眼睛眨都不眨的望著云清涵干活,但最后成藥的效果,就是比他的好!
他嘆口氣,只能認命,看來,有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。
也就是說,這就是,老天爺賞飯吃!
“師叔,我有事先走了,解師叔,再會!”
云清涵拍拍身上的藥渣,帶著寒酥離開了金鼎閣。
連人參售賣的情況,都沒有打聽。
兩人走在大街上,正想著到哪逛逛街,卻見前面圍了很多人。
“小姐,前面好像出事了!”
“走,看看去!”
兩人走到近前,見大家只是在純聊天。
“老伯,發生了什么事,大家怎么都圍在這里?”
一個看熱鬧的老頭,聽到有人跟自已說話,轉頭發現是個好看的姑娘。
寒酥正有一臉好奇的望著老頭,老頭左右看了看,這才小聲的說話。
“姑娘,貢院里出事了,才開考第一天,便有人被抬了出來!”
寒酥兩眼放光,老頭一看,便知道是同道中人。
“姑娘,聽說那個人,是府學的書生,身份還不簡單呢!”
云清涵在旁邊不說話,心中基本已經確定。
“老伯,到底是怎么回事,往年不都是第三天才堅持不住的嗎?
今年,怎么第一天就被抬出來了?”
云清涵也插進話,她想知道,看熱鬧的人,都是怎么想的!
“唉,誰知道呢,聽說啊,那人捂著腦袋直喊疼,說是腦子里有東西?”
云清涵抿著嘴,她已經確定了,那人就是梁文山。
“腦袋疼?這可了不得,不會是功課做的太多,傷了腦子吧!”
寒酥一捂嘴巴,做出驚訝的樣子。
旁邊另外一個人,見這邊還有一個小團體在聊天,也加入了。
主要是,他看到有兩位美女。
“兩位姑娘,這種猜測完全有可能,我聽說那人很是用功,每天都學到深夜!”
云清涵有些詫異,她的心中,平靜如水。
對于毀了一個,有能力且十分用功的人,竟然沒有絲毫愧疚。
【看來,我也變壞了!】
【主人,你這是適應了,這個時代的弱肉強食!】
【不管他有沒有那個心思,他爹有,他就有罪孽!】
云清涵其實也就是感嘆一下,她若沒有行動,不僅哥哥憋屈,她也不好過。
為了讓自已好過,那只有犧牲別人!
這叫父債子償!
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!”
云清涵搖搖頭,老伯也搖頭,嘆息一聲,感嘆世事無常!
“是啊,太可惜了,聽說已經被抬到醫館了!”
后加入的那個人,嘴中說著可惜,可是卻兩眼放光。
似乎對這個八卦,很感興趣。
“抬到哪個醫館了,正好我沒事,過去瞅瞅!”
寒酥眨著眼睛,望著說話的人。
說話的人,見美女望著他,心中得到了滿足。
“聽說,抬到了金鼎閣!”
“金鼎谷離貢院那么遠,為什么要抬到那里?”
云清涵也不解,那些人,到底在圖個什么?
“聽說,近處的醫館不接手,看不出問題!”
云清涵撫摸著下巴,低頭思索。
金鼎中,師叔的醫術是最好的,但是他下的毒,師叔不一定能看出來。
算了,不管了,那個熱鬧自已不湊了。
“走,走,我們去逛街,再不走,天就黑了!”
寒酥答應一聲,跟在云清涵的身后,跑了。
當兩人回到客棧時,累了一天的她正想休息,金鼎閣卻派人來請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