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谷主,萬管事請你過去一趟!”
云清涵的眉頭皺得死緊,她一點都不想過去。
“萬師叔找我什么事?”
小伙計低著頭,非常恭敬的回答。
“屬下不知道!”
云清涵嘆口氣,萬宜年到底要做什么,治不好的病,推出去就是,干嘛非常硬治!
“那你等我一下,我換件衣服!”
小伙計答應一聲,到門外等候。
等云清涵換好衣服,她帶著寒酥,再次來到金鼎閣。
“小涵兒,你來了?”
云清涵發(fā)現(xiàn),萬宜年臉上并無生氣之色,但他心中何想,她就不知道了。
“師叔,找我什么事啊!”
旁邊照樣坐著解飛沉,這家伙還沒有離開。
“小涵兒,今天我接手了一個病人,病情很是奇怪,像中毒,但我又不知中了何毒!”
云清涵找了個空位坐下,根本不接他的話。
“涵兒,做為醫(yī)者,你不好奇嗎?”
云清涵抬起頭,一本正經(jīng)的望著他。
“師叔,我才入行一年,能接觸的,都是非常常見的癥狀。
師叔都看不明白的,涵兒都夠不著好奇!”
萬宜年見云清涵說的鄭重,忍不住嘴角抽抽。
他都無語了,張了張嘴,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解飛沉見他吃癟的樣子,非常不厚道的哈哈大笑。
“老萬,你也有今天!”
云清涵見兩人的樣子,感覺不像是要找自已的茬。
但她坐在椅子上,沒有說話,也沒動。
“小涵兒,你今天的表現(xiàn),可不像你師父說的那樣!
說,那人的毒,是不是與你有關?”
萬宜年雖然是在問她,但語氣并不是質問。
云清涵搖頭,堅決否認。
“師叔說的什么話,我連那人是誰都沒有見過,怎么可能會給人下毒?
再說了,我這人吧,不擅長制毒,也不擅長解毒!”
見云清涵沒有絲毫遲疑的否認,萬宜年點點頭。
這才對嘛,作為金鼎谷的少谷主,就得有睜眼說瞎話的本事!
“嗯,表現(xiàn)的不錯,但是,你那天晚上跑了四家,師叔都看到了!”
云清涵心中一驚,但臉上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。
【小紫,那天晚上,我后面有人跟著?】
【沒有,他在詐你!】
“師叔說的什么話,自我來到夏西府,晚上根本沒出去過!”
解飛沉嘴角含笑,心中不住的給自已家?guī)熤赌А?/p>
這樣的女子,他能治住嗎?
算了,那也不是自已的事,人家是,一個愿打,一個愿挨!
“行了,我知道毒不是你下的,不過,你有沒有聽說這種毒?
知不知道,什么樣的藥物,可以抑制頭疼?”
云清涵想了想,這個問題,不能不回答,也不能說不知道。
于是,她把自已知道的,可以抑制頭疼的藥,全部說了。
甚至還建議,可以用什么組合,去試驗。
“師叔,那人現(xiàn)在是回家了,還是在醫(yī)館著?給他用了什么藥?”
萬宜年瞪了她一眼,他今天可丟人了,竟然沒有看出什么毒,只能給他吃了止痛藥!
“我讓他,另請高明了!”
云清涵嘴角微揚,萬宜年再次瞪了她一眼。
“拿去,這是賣人參的銀子!”
萬宜年拿出一個錦盒,直接扔給她。
云清涵伸手接住,看也沒看。
“師叔,那我先回去了!”
第二天,云清涵也沒出門,但是她讓寒酥去街上打聽消息。
天近中午時,寒酥回到客棧。
“小姐,今天,貢院又抬出來兩個人,一個是吃壞了肚子拉在貢院。
一個是,胡言亂語,辱罵差役,被人趕了出來。”
云清涵笑了笑,已經(jīng)有三人在貢院出事,還有一人,仍在堅持。
不急,最后那個人,也堅持不到,貢院開門!
第三天,寒酥又帶來消息,貢院又抬出一人,說是半夜夢游,走到別人的號舍去了。
“差役沒有當成是兩人作弊嗎?”
她還不連累一個無辜的人。
“沒有,人家一晚上都沒醒,差役正好看到他亂走!”
云清涵給四人下的藥,各不相同,癥狀也不一樣。
即便是再厲害的大夫,也猜不到,是同一人所為。
“今天,是第一場最后一天,千萬別影響了大哥寫文章!
咱們下午早點過去,一會兒你通知劉叔,讓他給大哥準備好洗澡水!”
“是,小姐!”
寒酥轉身出去,小姐的吩咐,一定要及時傳下去。
客棧里住的百分之八十,都是學子,他們回來,都要洗澡!
到了下午,離貢院開門還有一個時辰,云清涵便到了那里。
看著眼前,密密麻麻的馬車,和等待接人的下人及親屬們,云清涵有一種,前世學校門口的既視感!
“小姐,你在車上坐著,我與小六到貢院門口等著!”
小六是今天的車夫,劉掌柜不放心寒酥和少谷主兩個姑娘。
“少谷主,寒酥姑娘說的對,你就在車上坐著便行!”
云清涵搖搖頭,大哥對他們兩人不熟悉,不一定會第一時間發(fā)現(xiàn)他們。
“寒酥,你在這看著馬車,我和小六過去。”
據(jù)她從小說中得出的結論,大哥考完后,肯定身上有臭味。
他肯定不愿意讓自已攙扶,小六過去,正好合適。
等回到客棧,多給小六一些銀兩,不能讓人家白白被臭一頓!
“小姐!”
寒酥不愿讓她受苦,外面那么大的太陽。
“就這么定了,你看馬車!小六,我們走!”
“是,少谷主!”
兩人擠到了貢院門口,確保大哥出來后,可以第一時間找到她。
快到第一場結束時,從外面過來一群差役,他們手中拿著彎刀。
“閃開,都閃開!”
聽到差役的聲音,等著接人的人,呼啦一下全部散開,給差役們,留出一條與大門同寬的路。
“小姐!”
有人擠到云清涵身上,寒酥急忙拉住她,怕她被人擠倒。
可是她就忘記了,女主的功夫一流,別說這些老百姓,即便是來個武功高手,都不一定能撼動她。
“無事!”
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貢院的大門,在關了三后,終于重重的打開。
沉重在木門,帶著吱呀的聲音,慢慢向兩邊分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