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弟!你若再敢得寸進尺,我以后便不理你了!”
柳清寒傳音警告:“你那里的情況,一旦被這些人看到,我還有臉見人嗎?”
她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莫名的觸感,說不出的怪異。
這突如其來的異樣讓柳清寒又羞又怒!
“李公子,外面來了一位天玄境,應該是來傳話的?!?/p>
蘇清風忽然提醒:“此刻城外匯集了十余萬兵士,包括退走的一萬多守城軍,
其中共有三十三位神玄境,有三位是神玄九品,這三人或許是你要等的人?!?/p>
聞聽此言,李星辰不由得瞇起了眼睛:“居然在城外等著?不怕我們直接跑了?”
“看來他們手里攥著某種把柄,總不會是讓人過來傳話,賭我們肯出城一戰吧?”
柳清寒突然花容失色,驚慌道:“我娘和我妹妹!大伯他……不會的!一定不會!”
“哦?”李星辰頓時明白了,柳家家主柳苦玄正是柳清寒的大伯。
自從柳清寒之父去世,柳家家主之位便由柳苦玄接管。
柳清寒經?;啬锛姨接H,主要就是為了看望母親和妹妹。
“嫂子你別擔心,不管他們手里有何把柄,今日該死的,一個也別想活。”
李星辰輕聲安慰,旋即示意道:“諸位,我們走吧?總不能白白讓你們來一趟?!?/p>
蘇清風等人皺起了眉,李星辰不是在開玩笑,他竟真要和十余萬大軍開戰!
“李星辰,你別忘了蘇宗主在你李家說過的話,不到迫不得已,我們不會幫你殺人!”
七星樓樓主沉聲道:“既然人已經救出來了,那我們便該趕回皇城!”
其余江湖勢力之主紛紛看著李星辰,皆是沉默不語。
“我也說了不讓你來,是你偏要跟著,你到這一點力不出,竟還敢提出異議?”
李星辰冷冷看了他一眼,旋即環視其余勢力之主:“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想美事呢?
我帶你們過來是兜風的嗎?你們不敢招惹皇甫龍象,竟還想讓我李家幫你們出頭?”
眼見李星辰發怒,蘇清風忙是攔住了想要翻臉的七星樓樓主。
“李公子,我們已順利救出了你嫂子,你也毫發無損,的確沒必要出城開戰?!?/p>
蘇清風溫和商議道:“既已達到了目的,何苦非要殺人?”
正在此時,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入了大牢:“柳清寒,你娘和你妹妹在城外等你呢?!?/p>
“李星辰,你總不能讓你嫂子的家人,死在通州城外吧?季統領的耐心可有限?!?/p>
聞聽此言,柳清寒呼吸一窒,恨恨的攥緊了拳頭,大伯居然真敢這么做!
“諸位,現在已經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,我們無法置身事外了?!?/p>
凌寒秋忽然道:“李公子嫂嫂的家人,正在季伯常等人的手里,我們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“你愿意理,你自已去理吧!單憑你一人出手倒也足夠了,恕我們不能奉陪!”
七星樓樓主冷哼道:“我們來之前,只說救你嫂子,可沒說要救其他人!”
“很好,我不用你了,即便你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不用了,你有自由拒絕幫忙?!?/p>
李星辰冷冷看了他一眼,隨即環視眾勢力之主:“你們是否與他意見相同?
一邊想著讓我李家出頭,一邊又生怕得罪皇室,好事都讓你們占著了?”
凌寒秋沉聲道:“諸位,認為別人愚蠢的人,向來是最愚蠢的人,可別聰明過頭了?!?/p>
“這……”諸位江湖勢力之主面面相覷,旋即同時看向了蘇清風和陸狂人。
很顯然,他們和七星樓樓主一樣,都不想徹底得罪皇室。
“李公子,不如這樣,我們出手把你嫂子的家人救出來,之后我們一同趕回皇城?!?/p>
蘇清風溫和商議道:“至于季伯常,南宮崖,柳苦玄三人,等有機會再找他們清算。”
不等李星辰開口,柳清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美眸之中滿是乞求之意。
“辰弟,聽這位前輩的吧?!绷搴澛晞裾f,生怕他和這些江湖勢力之主撕破臉。
畢竟眼前的人可都是陸地神仙,這里又不是皇城李家,萬一動起手……不堪設想!
柳清寒無論如何也不想李星辰出事,不然將愧疚終生,無顏再活在世上!
“我再說最后一次,季伯常,南宮崖,柳苦玄,三人必須得死!”
李星辰冷冷道:“他們關我嫂子在先,憑此設下殺局坑害我李家在后,豈能說算就算?
如若這次我無動于衷,以后豈不是人人都敢動我身邊的人?我可不是君子!
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那是弱者的無奈之舉,與我可沒有半點關系!”
此言一出,頓時引得七星樓樓主不屑冷笑:“你難道不是弱者嗎?”
“憑你一個小小天玄,別說對付那三十三位神玄境,以及那十萬通州兵營的兵士,
即便是一萬守城軍,甚至只是里面的一千多位弓弩手,也足以把你射殺了!”
七星樓樓主冷哼道:“我們雖讓你李家出頭做全軍統帥,但可沒說給你李家賣命!”
“說的不錯,我們只幫你救人,便已經招惹皇室了,若再殺人,甚至殺季伯?!?/p>
“那個季伯??墒峭ㄖ荼鵂I大統領,統領十萬兵士,他在皇室的份量可不輕!”
一時間,數位江湖勢力之主紛紛開口。
“請諸位前輩莫要動怒,我辰弟他年紀小,說話不知輕重,還望諸位……”
不等柳清寒萬分擔憂的把話說完,便是被李星辰牽起了手,徑直向外走。
“我現在不用你們幫忙了,你們自行離去即可,我一人足矣!”
李星辰頭也不回:“我讓你們過來,是給你們臉,給你們一個反抗皇室,當人的機會,
既然你們不愿站著當人,那便回去把全軍統帥之職轉讓給皇室,之后聽從皇室調遣?!?/p>
“我李星辰祝你們此番大戰損失慘重,最好戰后直接解散玩完,各自去給皇室當差?!?/p>
凌寒秋恨恨的看了七星樓樓主等人一眼,冷笑道:“李星辰如果在通州出了事,
哪怕他傷了一根汗毛,到時候李狂仙和李戮仙若不殺你們滅口,我凌寒秋改你們姓!”
話音落下,凌寒秋冷著臉追向了李星辰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出事!
“是他自已非要出去找死,與我們何干?”七星樓樓主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了。
“蘇宗主,陸宗主,我們?”眾勢力之主看向了他們兩人。
蘇清風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我們若不管李星辰,那便是得罪了李家,因全軍統帥之職,
我們也注定要被皇室欺壓,我們現在只有選擇和李家同路了,至于皇室那里……”
“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”蘇清風邁步往牢外走。
陸狂人緊隨其后,擺擺手道:“事已至此,不能兩頭都得罪,總得選擇最有利的一頭?!?/p>
“諸位前輩,晚輩不得不說,你們太愚蠢了。”
凌青竹看著他們清冷道:“李家接納你們,雖有利用你們一起對抗皇室之嫌,但……”
“罷了,我們天劍城向來中立,也沒人敢惹我爹,不像你們實力不濟,還非要兩全?!?/p>
話音落下,凌青竹邁步離去,只聽的諸位勢力之主倍感羞憤。
“我們去看看,那李星辰不過是區區天玄境,還是得依靠我們!”七星樓樓主不屑冷哼。
與此同時,李星辰帶著柳清寒走出了通州大牢。
正在不遠處,站著一位身穿青袍的青年男子,約莫二十八九歲。
正是通州城城主南宮崖之子,南宮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