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清寒,你說你當年嫁給我多好,非要聽你爹和你爺爺的話,嫁入李家?!?/p>
南宮寧嗤笑道:“現在倒好,你爹和你爺爺都死了,留下你成了著名的寡婦,
還有誰能管你?指望即將被皇室覆滅的李家嗎?若李家有用,你也不會淪落至此?!?/p>
說到此處,南宮寧目光轉動,又看向了李星辰。
“嫂子,這人是誰?”李星辰瞇起了眼睛。
不等柳清寒說話,南宮寧淡淡道:“我名喚南宮寧,乃通州城少城主?!?/p>
“想必你便是李星辰了?你身邊那些幫手呢?尤其是那個神玄境……”
南宮寧話到一半,便見十幾人先后從大牢里走了出來。
凌寒秋在前,蘇清風和陸狂人在后,緊接著是凌青竹,以及七星樓樓主等勢力之主。
“全是不曾見過的生面孔……嗯?竟還帶了一位如此姿色不凡的女子?”
南宮寧的目光定格在了凌青竹的身上,不禁暗自驚嘆,比起柳清寒不相上下。
當初沒能得到柳清寒,如今只要殺了李星辰,便可將其得到,更還能多得一位絕色女子!
想到此處,南宮寧不免抿嘴笑了起來,可謂如沐春風一般。
“李星辰,我真不知你是如何來的通州城,又是從哪找來的這些將死的廢物。”
南宮寧負手而立道:“你若不想柳清寒的生母和妹妹身死,那便隨我出城吧?!?/p>
“將死的廢物?”此一言,頓時引得蘇清風等人神色各異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這黃口小兒,膽子不小,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七星樓樓主怒極反笑。
南宮寧眼底寒光乍現,冷笑道:“難道我還有必要知道你們是誰?你們配嗎?”
聞聽此言,七星樓樓主深深吸了口氣,突然感覺今天很不順。
被李星辰羞辱倒也罷了,畢竟他是無敵軍神李狂仙的孫子,飛劍仙李戮仙的侄子。
可如今,竟又被一個名不見經傳,區區通州城的小小少城主,當面羞辱!
“切莫動手,你的脾氣該收斂收斂了!”
蘇清風傳音提醒:“他不認識我們也是理所應當,不像那些被關押在牢內的江湖人士,
他一個養尊處優的通州城少城主,豈會到江湖行走?縱是他爹也未必見過我們。”
南宮寧不耐煩道:“李星辰,季統領所給的時限可不多,你慢慢思量吧?!?/p>
話音落下,南宮寧轉身欲走,然而剛剛邁步,便感覺眼前一花。
“嗯?”南宮寧神情一怔,冷冷看著橫身在前的李星辰。
李星辰似笑非笑道:“你若是尋常兵士,憑你剛剛所言,我早把你殺了,然而你不是。”
“哦?想不到堂堂將軍府李星辰,天啟有名的紈绔,也有害怕的時候?”
南宮寧頓時笑了:“可惜我做不了你的主,你是生是死,還得到城外才……”
嘭!
未等南宮寧把話說完,李星辰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,直接將其踹的倒飛而去。
“正因為你是南宮崖的兒子,我才沒殺你,你們拿了我嫂子的家人,我便拿你!”
“別以為手里攥了把柄,老子便不敢動你了,我倒要看看你爹用誰來換你的命!”
李星辰擺擺手道:“凌莊主,帶著他隨我出城。”
話音落下,李星辰一把抱起柳清寒,直接踏空而起,飛向了城外。
“辰弟你……”柳清寒花容失色,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星辰,甚至都忘記了被他抱著。
“辰弟竟已是天玄境了!前幾天我離開皇城時,他頂多是先天境!”
“到底發生了何事?辰弟的境界為何這么高?連師尊都猜錯他的真實境界了!”
與此同時,通州城外。
放眼望去,盡是兵士,黑壓壓的一片,十余萬!
其中弓弩手竟有三萬之眾,更還有十輛巨大的弩車!
并且在兵士最前方,站著百余位渾身纏著鎖鏈的魁梧身軀,個個一丈多高,赫然是蠻族!
此外,足足三十三位神玄境,皆是騎乘著一頭妖獸,如獅豹豺狼,熊犀鹿馬等等!
“季統領,南宮城主,寧少城主已經去了有一會了,至今未歸,不會是出了差錯吧?”
說話之人是一位身穿紫袍,胯下騎著妖狼,頗為俊逸儒雅的中年男子。
正是柳家家主,柳苦玄!
“柳家主多慮了,柳清寒的生母和妹妹,皆在我們手里,他們豈有膽子敢動我兒?”
南宮崖身穿白衣,外披黑袍,坐在一頭黑熊的背部,毫不驚慌的捏著一撮山羊胡。
在他身旁,季伯常一身盔甲,腰間掛刀,面容剛毅,神色凌厲。
“我們再等百息,百息一過,便先殺了柳清寒的生母。”
季伯常聲音如雷,抬起手擺了擺道: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話音剛落,便見兩個兵士押著一對母女走到了近前。
正是柳清寒的生母,人到中年卻風韻猶存的夏氏,以及僅有十四歲的妹妹,柳清璇。
“倒也不愧是母女三人,姿色個個不俗,若非這李星辰來的突然,我倒是呵呵!”
季伯常邊是咧嘴冷笑,邊是垂涎欲滴的看著母女二人,尤其是看著柳清璇。
“這丫頭有十三四歲了吧?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,等此事一了,便做我小妾吧?!?/p>
“季統領,這事你得找柳家主說理,若非他對這夏氏別有用心,一直攔著……”
說到此處,南宮崖不免笑容怪異道:“我早便把這對母女,送到你的兵營里了。”
聞聽此言,柳苦玄眉頭緊鎖,頗為不甘卻不舍的看了眼夏氏。
自從柳清寒的生父去世,柳苦玄一心追求夏氏,可謂如寶一般捧著,奈何始終得不到。
然而如今,竟連最后一絲機會都沒有了,反倒是即將便宜了旁人!
想到此處,柳苦玄的心在滴血,偏偏又無可奈何,畢竟季伯常是大統領,背靠大皇子!
“娘……”柳清璇俏臉發白,玲瓏嬌軀顫抖不止,一頭撲入了夏氏的懷里,抽泣不停。
只因季伯長的眼神太可怕了,宛如野獸一般,嚇得柳清璇不敢與其對視。
夏氏緊緊抱著柳清璇,美艷的臉上滿是冷意:“璇兒莫怕,相信李家,我們不會有事?!?/p>
眼見夏氏如此淡定,甚至還在堅信李家能救她母女,季伯常等人皆是嗤笑了起來。
“柳家主,你不必苦著一張臉,等我們完成了大皇子交代的事,誅殺了李星辰,
我將與你,還有南宮城主,一起享用這夏氏,不過這小丫頭得留給我做妾了?!?/p>
聞聽季伯常所言,南宮崖忙是笑容滿面的抱拳道謝,柳苦玄雖然不甘,但也無可奈何。
“我的好弟妹,你聽到季統領所言了嗎?”
柳苦玄恨恨的看著夏氏,冷哼道:“當初我一心追求你,甚至為了你至今不娶!
偏偏你竟不知好歹,百般不愿,現在你想跟我都沒機會了!等著一起伺候我們吧!”
“哈哈哈!”季伯常和南宮崖對視一眼,頓時大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