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
秦九歌到這時也徹底不裝了,嘴角向上勾起,臉上帶著幾分濃濃的笑意,“之前司空兄不是也耍了我一回嗎?
現如今我再耍司空兄一回,又有何不可?
這才叫做公平,你我二人之間,這回總算是扯平了。”
秦九歌輕描淡寫地便將這事一筆勾銷,偏偏說得有理有據、毫無毛病,司空長風就算想繼續追究,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由頭。
除非他直接“還”回去,而司空長風也正是這么打算的。
看著秦九歌離開的身影,司空長風嘿嘿一笑,目光閃動著算計的波瀾:“秦兄,既然這‘較量’是你先發起的,可就別怪我司空長風不給你留臉面了。
這一次,倒要看看你我之間,究竟誰更能‘折騰’。”
另一邊,剛離開的秦九歌突然間毛骨悚然,一身寒氣襲來。
他瞬間意識到了什么,直接開口道:“等到這天玄城劍冢大比結束之后,這里絕對不能待了,甚至連散修聯盟那邊,也得一起遠離一段時間。”
“他司空長風想算計我?白日做夢。”
無聲無息間,一場沒有硝煙的“算計大戰”已然開始,戰火的硝煙卻仿佛蔓延到了很多地方,讓人心生莫名的緊張。
第二天中午,秦九歌回到落腳地時,徐朗早已在秦家的住處恭候多時。
見了秦九歌的身影,徐朗第一時間飛奔而來:“秦兄。你我好久不見。”
“這一次天玄城劍冢大比,秦兄你之前可是答應我的,現如今可不能因為帶了你們全家人,就把我拋之腦后了。”
徐朗一上來就提之前的約定,倒不是他非要這般,而是秦九歌此刻身邊圍繞的人不少。
若是同性。
他還能靠彼此的情誼爭一爭;可偏偏異性也多,且一個個跟秦九歌牽扯的因果不少。
他實在不得不防。
“放心。”
秦九歌察覺出徐朗的心思。
他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,果斷答應下來。
這下徐朗才徹底放心,隨后開始詳細介紹起天玄城劍冢大比的具體情況。
李飄渺還有新來的鳳鳴,原本是進不去劍冢大比的。
因為他們之前根本沒參加過前期選拔,沒有最終名額,天玄城城主府這邊不會認。
除非動用天鳳皇朝的勢力特權,這東西在任何時候都管用,就算是秦九歌也無可奈何;更何況天鳳皇朝和天玄城之間的關系一向和睦。
臨時多加上一兩個名額,倒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因此鳳鳴和李飄渺二人,也湊在一旁聽了一嘴。
“這劍冢大比,傳言藏有天玄九劍,每一道劍法都蘊含一道古之大神通。”
“當今這天玄城城主,之所以能在準帝之境中少有敵手、名列前茅,這天玄九劍可占了一大半功勞。雖說他沒能領悟出完整的九道劍法,可也領悟了七道,已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。
這讓他在準帝之境中戰力非凡,極限時甚至能以一已之力面對至少三位普通準帝的圍攻,可見劍修一道的恐怖,還有這位天玄城城主的厲害。”
接著,徐朗又陸陸續續講述了劍冢大比內的其他天材地寶和劍法神通,叮囑眾人若是能得手,千萬不要錯過;還有不少競爭力極大的種子選手。
神刀門的魏無畏、修煉天魔功的神女、天玄城少城主李玄廟、云海島嶼的天才,以及這段時日新來的紅塵坊、中立勢力梵音寺的中年和尚;甚至連道家那邊,除了此前秦九歌見過一面的那位大師姐,還來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老尼姑。
足以見得,這天玄劍冢大比在眾多勢力眼中,含金量確實不低。
“看來競爭不小。”
秦九歌淡淡地說道,其他人聽后也紛紛附和,不過無論如何,這一次天玄劍冢大比,都是一場極好的試煉。
“那就去試一試,若是能得到天玄九劍中的幾道神通,也能拿來當作家族的底蘊了。”
秦九歌補充道。
也是因為天玄老祖親自下了令,不然天玄城城主府未必舍得將這幾道古之神通放在劍冢秘境里;畢竟換做正常勢力,理所應當要將這般重寶留下來才是。
“傳承可以有萬千種,但絕不能被其他勢力輕易拿了去,萬一被研究出什么破綻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……
天玄城城主府后山,青草茫茫,一片生機盎然。
春回大地,萬物復蘇,目之所及盡是渾然天成的美景意境。
放眼望去,此時此刻天玄城大比早已結束,如今留在后山秘境中的,要么是憑天玄城大比特殊名額進來的人,要么便是此前大比獲勝的一眾佼佼者。
其中,秦九歌、天玄神子李玄妙、徐家的徐朗,包括散修聯盟的成員與大量秦家人,并不在此處。
他們仍在秘境之外的天玄城城內久居。
此前秦九歌一人在城主府參加大比時,秦家眾人還身處秦疆未曾前來,即便他身邊的左膀右臂秦師敵、秦潤、秦無塵三人,也依舊各自執行任務、閉關修行,是以此次天玄城劍冢秘境之行,自然沒有他們的份。
只是讓秦九歌既意外又覺情理之中的是,鳳鳴與李飄渺兩人,居然也拿到了進入秘境的資格。
“有必要用這么驚訝的目光看著我們嗎?”
李飄渺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嬌蠻,“天玄城跟天鳳凰朝之間的關系,你之前不是早就有所猜測?
何必如此大驚小怪。”
秦九歌撇了撇嘴,給了鳳鳴一個眼神,示意對方管好這位公主殿下,別給他添麻煩。
鳳鳴面露無奈,秦九歌隨即擺出威脅姿態。
如今鳳鳴是他麾下從屬。
他是上位,鳳鳴是下位,若不聽話可是要受處罰的。
面對這般施壓,鳳鳴只能妥協,乖乖應下管束李飄渺的差事。
“不會不會?”
李飄渺見鳳鳴服軟,立刻轉向秦九歌挑釁,“某人該不會以為,憑鳳鳴一人就能徹底拿捏我?若是某位神子大人真這么自以為是的話,那可實在過于狂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