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。”
妙空和尚對此反倒看得極開,“若犧牲師弟你一人,能讓我整個梵音寺安穩(wěn),能讓這寺廟之內(nèi)的和尚僧侶們,還有一眾香客平安,師弟你犧牲一次又有何不可?”
“師兄我還是很看好你的。”
可惜瘋和尚卻依舊打死不答應(yīng),所以這件事情到最后同樣沒成。
另一處,秦九歌領(lǐng)著練霓裳,還有那施飛躍幾人再次出發(fā)。
只是走著走著。
他們所行之處并非是回往秦州,而是前去了那紫竹林,又再次來到了歐冶子所在之處。
紫竹林一旁,有著一處山泉溪流。
秦九歌靜坐于此,正準備在這里吞吐之前所獲得的一眾天地靈物,以此來突破到更高的修為境界。
可這一幕,卻是讓歐冶子著實犯了難 。
眾所周知,秦九歌在這天地之間可是毫無疑問的一個大麻煩。
而此時此刻他的到來,自是會讓這本來偏居一隅的偌大紫竹林,徹底成為這人世間的眾矢之的,這可不是他歐冶子想要見到的一幕。
“你們一個個的,這是意欲何為?”
歐冶子沒好氣地張嘴問道,直直開口,“難道不知老夫我想清凈嗎?”
“還有你小子,即便有著你家那老頭子的緣故,此事也萬不能成。想要尋求閉關(guān)之處,在這大陸之上,那天玄城,還有那天元皇朝、天鳳皇朝,不是都可以嗎?”
“天鳳皇朝你已去過一趟,天元皇朝這邊是一封推薦信,足以讓你進入天元皇朝之內(nèi),除了國都之外最為不錯的一處。”
“那里有著天然靈石,對于你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也有著極大的幫助。”
歐冶子話音剛落,便將推薦信遞了過去。
顯然,歐冶子是由于之前伏魔大陣的事,對秦九歌一干人等真的有了幾分畏懼。
不用秦九歌開口。
他已然將壓箱底的東西一口拿出。
見此一幕,秦九歌才做出惋惜姿態(tài),緩緩開口說道:“老前輩,您這又是何必?”
“其實晚輩對老前輩您的敬仰之心,如同黃河之水滔滔不絕,又如同長江之流一發(fā)不可收拾,泛濫不已。”
“夠了。”
歐冶子一聲大喊,此刻他雙眼發(fā)亮,看上去要是秦九歌再敢繼續(xù)胡攪蠻纏。
他是真的有可能豁出去的。
“這也是你的謀劃?”
離開了紫竹林后,練霓裳檀口微張,雙目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。
秦九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自是搖頭:“只是之前聽說過這位煉器大師從天元皇朝有些交際而已,有棗沒棗先試一試罷了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看起來我們的運氣的確不錯。”
聽著秦九歌的話,練霓裳撇了撇嘴,沒好氣地道:“哪里是我們的運氣不錯,完全是你臉皮厚而已。只是接下來前往天元皇朝。”
“難道便不怕天鳳皇朝那邊會出現(xiàn)什么變數(shù)嗎?”
練霓裳一向了解秦九歌的脾氣秉性,也知曉秦家如今在天鳳皇朝以及天元皇朝之間的特殊狀況。
她接著說道:“秦家要是真的選擇了其中任何一個王朝,恐怕在這天玄大陸之上,好不容易才保持起來的脆弱平衡,必將出現(xiàn)變故。
到了那時,整個天地之間伴隨著兩大皇朝開戰(zhàn),勢必會生靈涂炭的。”
可對此,秦九歌卻是冷哼一聲:“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。而且,也別把天鳳皇朝看得太弱了去 。
此前我去了天鳳皇朝,天元皇朝這邊不也一直按兵不動嗎?
現(xiàn)如今轉(zhuǎn)身來到天元皇朝,一碗水才算是能端得平,才算是能讓兩大皇朝都安心下來。”
秦九歌這么一說,倒是個獨特的視角。
練霓裳撇了撇嘴,卻也沒再反駁。
此刻,天元皇朝這一邊,千葉公主朱如煙,還有那上月才被封號的將龍公主朱監(jiān)督,一個個的身影全部聚在一塊 。
幾乎清一色全是一眾皇室女眷,也只有在稍外圍的幾個角落里面,才有一眾皇室男兒郎。
一眾女眷一個個開口直言,面上也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擔(dān)憂之色。
她們眾人議論紛紛:“現(xiàn)如今可究竟該如何是好?”
“聽說那秦家神子名動天玄大陸,海內(nèi)海外皆有他的身影,眼下正朝我們這邊趕來。若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,恐怕太子大哥那邊這一關(guān)便決然過不去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。這秦九歌也是堂堂秦家神子,名頭響亮,為何非要選我們天元皇朝?難不成這天玄大陸如此之大,卻沒有他的安身之地了?”
“我們天元皇朝可不怎么歡迎他這個客人。”
“好了。這一切都是太子大哥的安排,便如同天鳳皇朝那邊,不也是怕了他們的小殿下嗎?而且該說不說,這本來從一開始就是我們的宿命。”
“哪怕此時此刻不認,也絕不可能改變。”
眾人齊齊開口,而在那外圍之處的一眾皇室男兒郎們,也同樣投來審視的目光,甚至還有著幾分監(jiān)視的意思在里面。
而此刻,在這天元皇朝的太子府內(nèi),情況自然是另當(dāng)別論。
劍十三再度歸來。
他不辱使命,已然同秦九歌談好了一切 。
接下來雖不會真的一鼓作氣同秦家聯(lián)姻,但卻會有跟秦家聯(lián)姻的打算。
對于整個天元皇朝而言,這種情況其實已然很不錯了,多余的訴求一時半會兒也實在不會強求。
“很好。”
聽到這里,朱承乾面上也不由露出一絲喜色。
他淡淡一笑,“如此一來,在這兩大皇朝之間,我們天元皇朝才總算是不落下風(fēng)了。盡快選出能同秦家神子一番相處的皇族中人,此事絕對不能夠出現(xiàn)半點變數(shù)。”
“還有那些好妹妹們,誰若是敢耽擱了此事,可別怪我這個做兄長的手下不留情。”
朱承乾臉上帶著一絲寒光,緩緩開口。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劍十三第一時間便已然答應(yīng)出聲。
伴隨著他退下,這件事情在偌大的天元皇朝之內(nèi),也成了人所周知之事。
當(dāng)秦九歌一行人趕到這天元城之時 。
此處雖然并非天元皇朝的國都,但似乎在這里,也已然能見到一些熱鬧的趨勢,可謂實在是妙哉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