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秦家神子來了。”
“我天元皇朝此番可不要再錯過了。我天元皇朝從上到下,所有人都特別歡迎神子大人的到來。”
“神子大人若是選我們天元皇朝的公主殿下,我們自然是不遺余力支持的。”
在這大街小巷之上,道道聲音先行而起,讓秦九歌聽了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還真是頭一次被驚訝到這種地步。
秦九歌因此目瞪口呆。
而在旁邊,其他的紅顏知已譬如練霓裳以及施飛玉二人,對于眼前這一幕心里可著實不是滋味,一個個撇了撇嘴巴。
轉身便怒瞪著秦九歌而去,似乎對于此事,一定要秦九歌給她們一個像樣的解釋,否則說不得接下來便是要好好大鬧一場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會這樣。”
秦九歌一臉委屈巴巴地開口。
“是這樣的嗎?”
練霓裳雙手抱臂,看上去卻是半點兒也不信。
只見她繼續冷笑著說道,“眼下人家天元皇朝的小公主、小殿下,可都快要爬上你這位秦家神子的床了,你又何必還在這里繼續裝模作樣?”
“更何況,你這位堂堂秦家神子做出的抉擇,其他人一個個誰又敢真的違抗?”
“何必繼續惺惺作態。”
施飛玉說著說著,脾氣也變得大了起來,跟旁邊的練霓裳二人一唱一和,不得不說,看上去倒也還是挺像模像樣的。
“沒錯。真是讓我不敢想象。”
“傳言之中秦家神子色中惡鬼之名,居然真的這般厲害,真是不敢想象。”
“呵呵。”
面對兩個女子的冷言冷語,秦九歌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哪怕半點的慌亂,只是腳尖輕點,然后身形一閃。
隨即便直接消失在原處。
“就這點小手段,在這兒威脅誰?他秦九歌又豈會是那種會被輕易威脅住的人?”
秦九歌輕聲一笑。
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她們兩人究竟是愚蠢還是天真,連這種小招數都能當真。
秦九歌此刻已然來到了這天元城之內的城主府之中 。
今天對于這件事情。
他倒是要有一個像樣的解釋才成,否則的話,秦九歌可是不怎么介意給這田園城一個大大的教訓。
“此處可未免有些過于熱鬧了?城主大人,天元皇朝的這算計,也未免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您以為?”
秦九歌挑了挑眉,輕輕開口出聲。
聽了他的話,面前的城主大人看上去似乎也有幾分為難,只見他緩緩一笑:“此事,秦家神子可真是誤會了。我等所作所為,本就是秦家同天元皇朝雙方之間一早就商定下來的事宜,又何談什么誤會與不誤會之說?”
“還請秦家神子放心,對于此事,我們天元城絕對不會任由這種流言蜚語繼續肆虐下去的。”
“即便要一番宣揚,那也得等到來日事情真的成了之后,才算是最佳時機,也算是最妙的安排,而且絕不會影響到神子大人的一番名聲。”
此刻的天元城城主,還以為秦九歌這個秦家神子忽然拜訪,為的是流言之事,倒是給了他一個看似還不錯的保證。
可秦九歌聽到這話,面龐之間的笑意反而比方才還要更濃。
他一聲冷笑,語氣帶著嘲諷:“這么說來,我反而還要感謝你們?”
秦九歌冷哼一聲:“此事可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,你們還打算繼續裝模作樣下去?”
可聽到秦九歌的話,天元城主似乎依舊不大理解。
只是一個勁地微微搖頭,反而皺著濃眉繼續看向秦九歌說道:“難道秦家神子不愿同我們天元皇朝聯姻,看中的一直都是那個天鳳皇朝的小殿下嗎?”
此刻,天元城主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身上準帝之境的實力氣息微微泄露,對著秦九歌再度放話:“秦家神子,本城主素來敬重于你,更知曉秦家于我偌大的天元皇朝而言,究竟是何等重中之重。
可今時今日,秦家神子此番舉動,可實在是讓老夫有些不太理解。”
面前的天元城主倒是厲害,秦九歌還沒來得及生氣。
他反倒先行一步在這邊擺起了架子來。
不得不說,還真是有幾分龍鳳之姿的架子。
秦九歌看著對方,一聲淺笑:“究竟如何,你天元皇朝恐怕心里自當比誰都要清楚無疑,城主大人,今日我想留給你一個面子,希望你能盡快解決這些流言。
不然等到來日鬧大了,大家伙兒誰的臉色都不好看。”
面前的天元城主不愿同偌大的秦家為敵,秦九歌也自然不愿輕易開戰,雙方各有顧忌,這才是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撕破臉的真正原因。
等到秦九歌離去,這天元城主方才那底氣十足、仿佛一言不合就開戰的姿態才瞬間垮了下來。
他松了口氣:“總算走了。不愧是傳說之中的秦家神子,這種氣場的確能夠同一般的準帝之境相提并論了。
方才若是對方施壓的時間再稍稍久一些,恐怕即便連老夫也都無能為力,只能因此甘拜下風了。”
他由衷感慨:“著實令人敬佩,倒也難怪太子殿下會不惜一切代價,非要和對方聯姻 。不僅是秦家至關重要,還有這一位秦家神子本人。”
原本,天元城主同在這天元皇朝之內的一眾準帝之境,都不太理解太子為何如此看重秦九歌,可此時此刻,卻真是發自內心地清楚了一二。
秦九歌對于整個天元皇朝而言,的確是至關重要。
他思索片刻之后,右手一揮。
一道傳訊信息便發了出去。
正是傳到皇城之處,希望皇城之人盡快前來,繼續推進他們同秦九歌之間的合作,決不能因為這些許小事就毀壞了大局。
否則的話,對于他們天元皇朝的任何一人而言,都絕對是無法承受的代價。
那后果也定然嚴重得很。
……
此刻,在皇城之處。
隨著訊息傳來,朱承乾收到訊息后,面龐之間也帶上了一絲絲淺淺的笑意:“這位秦兄還是來了。既然他不愿來皇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