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歌直接開口,而由于他說的話的確是事實,所以商慈情撅著粉唇,也的的確確無話可說,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,然后默默地委屈巴拉的。
商慈情眼珠子咕嚕嚕一轉,緊接著挽著秦九歌的胳膊,軟聲說道:“那你就不能夠疼疼我?
人家終究也是一個女孩子,人家也是需要關愛的,好不好?
可你,這么長的時間了,疼這個疼那個,把人家忘得那是一個干干凈凈了。”
“這幾天還不夠疼你的?”
秦九歌繼續白了她一眼。
商慈情臉上又露出異樣的紅暈來,端的是不好意思,低下頭羞澀地道:“人家沒說這些。”
“那是哪些?”
秦九歌調侃著問道,把商慈情弄得一陣臉紅耳赤,實在是招架不住。
輕鏘幾聲咳嗽,從后面傳來,原來是鮫人一族的族長到了這里。
他這老一輩的人來了,年輕一輩的人,好歹也要稍稍收斂一些才對,總不能夠這么一直沒大沒小、沒完沒了的,終究是公共場合。
商慈情低著頭快步離開,只是臨行前,那目光看向秦九歌,特別的戀戀不舍。
秦九歌見了聳了聳肩,鮫人一族的族長寬大的身形立在面前,直接把身前的一切風景全都擋了去,能夠看得出來,這老家伙還是挺小心眼的。
“怎么著?
私底下親近的還不夠,現如今卻是當著我這個老家伙的面都開始了?”
鮫人一族的族長沒好氣的說道。
秦九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緊接著面龐間倒也露出幾分驚訝之意,實在是有些難以想象得到,對方如今身上,竟真的有了那幾分大帝之境的氣息。
秦九歌反應過來之后,連忙拱手表示恭喜。
“行了,別來這些有的沒的了,你小子用人朝前、不用人朝后,那可實在是出了名的。”
族長擺了擺手,沉聲道,“如今這海外之處,把這群妖族和天元皇室的人徹底留在這里,也勉勉強強能夠傷了他們的筋、動了他們的骨,不過最重中之重的還是妖界之內,那里才是他們真正的元氣所在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九歌再次點了點頭,老人家的一番良苦用心。
他還是完完全全感受到了。
……
數月后,海外鮫人一族族長攜眾多族人布置的十天絕地之內。
此處島嶼附近海岸死寂,生靈盡絕,一道道天地異象翻涌起伏,卻早已被布下的陣法以秘術遮掩,除非是半步大帝之境的修為,否則決然察覺不到半分端倪。
便在這樣的絕境之中,唰唰唰的破風聲響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襲來。
“好一個秦家神子,服用了陰陽龍玄丹后,竟還能保留著這般實力。這才過去了多久,居然直接從生死境恢復到了至尊之境,幸好今時今日發現了你,若是再這般拖延下去,真不敢想象后果。”
“誰說又不是?
可惜了,任憑你秦家神子的氣運再如何昌隆,終究也就到今天了。”
“毫無疑問,今日便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秦家神子,還記得老夫我等嗎?
便是昔日被你聯合天鳳皇朝所囚禁的天元皇室一眾準帝之境。哈哈哈哈,今時今日,定要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唯有如此,才能息了我的心頭之恨。”
眾多聲音此起彼伏。
一道道身影圍上前來,口中不停破口大罵,全然能看得出他們對于秦九歌,還有那背后的秦家以及整個天鳳皇朝,究竟有著何等滔天的仇恨。
那些血仇怨懟,只是往日表面不說,卻并不代表真的煙消云散。
“你們非要今時今日把我逼到此處嗎?要知道我若是沒了,難不成你們一個個的,還能有什么好下場?”
秦九歌的身影忽然停住。
只因此時此刻的他,早已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,四面八方全是圍堵的敵人,再逃也是徒勞,反倒不如停留下來,或許還有那么一線生機。
見到秦九歌這般動作,身后的一眾天元皇室之人,一個個面頰上露出絲絲陰笑,在他們看來,這所謂的秦家神子,怕是也意識到了自已的死期,這對他們而言,自然也能省了許多功夫。
“秦家神子,受死。”
其中一位天元皇室的準帝幽幽開口,緊接著便手持宣花斧,狠狠朝著秦九歌俯沖而下。
秦九歌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,此刻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周身的虛弱之意。
“其他的皇室中人,還準備繼續這般厚顏無恥下去嗎?
別讓我秦九歌今日逃出去,否則的話,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人,都決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。”
秦九歌大聲怒喝,這般威脅之語,可面前的幾人卻好似全然沒有聽進去。
“你死了,便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。
秦家神子,不要再繼續做著無謂的掙扎了,今時今日,你必死無疑。你若不死,我們這群人又如何能夠安心?”
不得不說他們的話很有道理,往日在這天玄大陸之上。
他們這一眾準帝之境之所以能那般作威作福,所倚靠的一直都是天元老祖的實力。
可現如今,天元老祖自身已是油盡燈枯,雖說還有那么一二分本事,卻已然不是秦家對手,更何況還被封印,何時能破封也都不得而知。
所以當此之時,便就只有靠他們這些皇室自已人,靠得住,或許來日還有一番作為,可若是靠不住,想必也只能這般繼續死里逃生。
而在這種情況之下,本就不該再得罪秦家,這一點是人所周知的。
“兵貴神速,遲則生變,不要再拖延了。”
天元準帝幽幽出聲,這話一出,其他之人立即點頭應允,個個都開始催動神通,有人施法學變化,有人布陣封空間,有人目光肅然,取出體內的本命靈兵,各式各樣的手段齊出,此時此刻,斷然不會讓秦九歌有半分逃脫的機會。
然而秦九歌似乎在這種絕境之下,也便只能被他們繼續包圍在內,那下場實在稱不上一句好,絕對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的那一種。